範寡婦能忍受自己被趙懷糟蹋,可不能看著小女兒被張騰糟蹋,一把推開趙懷,將女兒拉在懷裡,趙懷剛開始也沒覺得什麼,可聽範寡婦說她還太小,倒也覺得小女孩太小,他在外面呆過,知道強*小女孩是很重的罪,特別是鄭山立下的規矩,到時候鄭山知道了,這張騰可別想在山上呆了,雖然有白**撐腰,可鄭山一旦發起威風來,只怕白**也得讓他,所以一起勸張騰不要搞小女孩了,就這樣扯來扯去的,鄭山踢開門發現了這一幕。
聽了個大意,楚平示意大家到隔壁去,讓範寡婦和小范青安靜一下,特別是小范青,剛才這事情,只怕在她幼小的心理會留下陰影。
鄭山狠狠的訓斥了趙懷和張騰一頓,把強***的罪行說到是要槍斃的,這張騰嚇的褲子都尿了,一個勁朝鄭山求饒。
可這事情到底怎麼處理呢,楚平也頭疼。問了問鄭山,鄭山覺得這事情畢竟張騰沒強*小范青,趙懷和範寡婦的事情,也雖然有點威逼的意思,但也是範寡婦自己願意的,也不能算強*。
而且範寡婦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她還要在上山村做人啊。
再說了這搞女人的事情,在鄭山眼裡啥也不是,和吃飯差不多,沒必要搞得坐這兩人做牢監。
所以鄭山的意思是,狠狠的教育教育趙懷和張騰就可以了,讓兩人發誓以後再也不來弄孫寡婦他們娘倆了,就放了他們兩。
楚平本來是想讓趙懷和張騰寫了個認錯經過,簽字並按上手印,這才放了兩人。可鄭山覺得沒這個必要,大大咧咧說,這上山村還沒有人逃的出他的手心。
楚平心想這事情自己也真是倒霉,怎麼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也覺得難過和悲哀,在自己的治下,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自己還得琢磨著怎麼辦,如果把事情鬧大,鬧到鄉里去,這兩人肯定得受到一定懲罰,那最後範寡婦無法在村裡做人,只怕到時候事情鬧大,白一丁和宋恩慶借這風整鄭山,那鄭山不是要恨死自己,最後只好同意按鄭山說的那樣辦,反正以後自己也不太會來這上山村了。
鄭山讓自己兒媳婦和女人過來一起安慰範寡婦和小范青,看著兩人低著頭夾著尾巴出去,小范突然站起來朝他們吐了口唾沫,楚平輕輕的在她頭上撫摸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女孩突然抓過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一咬,大家都驚呆了,楚平知道她這是恨上所有的男人了,心裡嘆息一聲。攔住要打她的範寡婦,輕輕的說:「別打她,她心裡難過,你也別作賤自己,有什麼事情找鄭**,他會盡量幫你忙的。」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楚平走的時候,看到範寡婦屋裡有曬乾的黑木耳,叫她拿過說:「這黑木耳我喜歡吃,我買了,以後你撿了曬乾,就放鄭**那裡,讓他給你錢,他下山會帶給我的。」
楚平拿出幾張十塊人民幣放在她的飯桌上,第二天走的時候,給鄭山兩百塊錢,交代鄭山每個月去她那裡收一次,一次給個二三十塊。
第二天楚平和工作組的人下山時,楚平發現範寡婦抱著她那個叫範青的小女孩,正用感激的眼光看著兩人,楚平嘆息了一聲。
後來範寡婦和範青到鄉里來過兩次,楚平還給範青買過兩次好吃的,或許是範寡婦和範青說了什麼,範青別人的東西不要,楚平給她買的東西,她還是會接過。
誰也沒想到,楚平這番好心,到最後倒成了不是。
楚平帶著工作組下山後,沒幾天黃林木也下山了。
回到山下,和王愛軍彙報了計劃生育工作情況後,居然找不到白一丁彙報了。這人成天在大棚裡鑽來鑽去,有時候住村裡,就算回來,也都是夜深人靜之時。
呆了幾天,倒讓楚平覺得無所事事,甚至有一種局外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