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也是工作需要,這我和鄉里是支援的。」白一丁這兩片薄薄的嘴唇,上下翻飛,陳副**直覺的好笑,他繼續看著白一丁表演說,「這些強硬手段,就可能讓上山村那些刁民懷恨在心,上山村的刁民在全縣也是出了名的,陳**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所以他們陷害楚鄉長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話說的很到位,完全體現了一個鄉黨委**,一個班長對班子成員,一個**關懷幹部的高度情懷,說得陳副**都有些奇怪,白一丁這次怎麼充好人了,不是聽老李說,白一丁要整死楚平嘛。
「年輕人一時衝動犯錯也是可以原諒的,像我當年雖然犯了錯誤,但後來改正了,不還是能幹好工作嘛。」白一丁繼續在林縣長和陳副**面前表演,整個神情看上去時而一本正經,時而嚴肅堅毅,時而義憤填膺,將一個對群眾負責,對幹部負責的鄉黨委**形象實實在在的表現了出來。在內心,他卻暗暗捂著肚子笑,小子,敢和我鬥,你毛都沒長齊,連女人都沒摸過吧,老子今天就要讓栽在女人問題上,「只是,楚鄉長認錯態度有些惡劣,現在已經在上山村群眾,和湖山鄉幹部中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陳副**笑著喝了口茶。
白一丁將那天黨委會上的情況,撿著楚平態度惡劣的方面詳細說了一遍。
「林縣長,陳**,現在還有人認為,是我在整楚鄉長。」白一丁一副沉痛的樣子,帶著委屈的聲音說,「我整他幹什麼,我是湖山鄉的班長,他是班子成員,我愛護他還來不及。」
「楚鄉長年輕有為,有知識,有能力,有魄力,是難得的年輕幹部。」白一丁說這話的時候,內心還真是這樣評價楚平的,「這樣年輕,有知識,有學歷,又有能力的幹部,我們要愛護好保護,我們一向也是這樣愛護他們的。」
「可現在既然有人說我打壓楚平,這事情就不純潔了。」白一丁繼續說,他是想通過這事情,不但將楚平整下去,還要將賀副**也弄下去,「所以我希望縣裡派調查組進行調查。」
「而且舉報信中,還涉及到人家孤兒寡母,這問題就更嚴重了,弄不好要引起民憤的。」白一丁說這話的時候,又是義憤填膺,好像他看到楚平在強*人家孤兒寡母一樣,「如果楚鄉長真的有作風問題,那就應該嚴厲處理。」
「這樣也能還我一個清白,對他也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嘛,該處理的處理,該教育的教育,等改正了錯誤,他還是一個好乾部。」白一丁繼續忽悠,林縣長聽著都有些不耐煩了,可他還是要繼續說下去,「如果楚鄉長沒作風問題,那也正好還他一個清白,可以堵住群眾的悠悠眾口,也是我們對幹部的愛護和保護,不能因為一幫刁民們告狀,就否定一個年輕有為的幹部。」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正反兩面的理都被白一丁說到了,縣委紀委能不派調查組來調查嗎。
縣裡來調查組了,這事情就鬧大了,不但上山村的人都知道了,湖山鄉的幹部群眾都知道了,連縣裡以及其他鄉鎮不少幹部也都知道了,一時之間在南湖傳的轟轟烈烈。
調查組雖然到鄉政府來了一下,卻並沒有調查什麼,只是和白一丁、王愛軍通報了一下情況,就徑直去了上山村,找上山村村民調查去了。花了一天的功夫,就做了厚厚一筆記本的調查記錄,被調查的人有宋慶等村幹部,還有趙懷等村民,當然舉報信裡面的女主角範寡婦本人也接受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