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討論來討論去,大家心裡都覺得這事情不怎麼kao譜,但是事情又不能這樣完了,畢竟有一部分群眾和幹部有這樣的證詞。
周憲國雖然聽了單開拓的彙報,心裡有了主意,可一直沒說好。
最後還是林縣長說了句公道話:「這**事情是小事情,不要讓這事情耽誤了湖山鄉的大局工作,我看這事情就這樣算了,白一丁你讓上山村的人也不要鬧了,再鬧下去查出**對誰都沒好處,這邊楚平也讓他反省一下,無風不起浪嘛,該檢討的還是要檢討。」
有了林縣長的聖旨,白一丁馬上在鄉里召開黨委會,對楚平這件事情進行批評,這次會上倒不像前次黨委會一樣,大家都看熱鬧,除了王愛軍和賀副**沒表示意見外,其他的黨委成員也都或輕或重的對楚平進行了批評。
「楚平同志,我們今天是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原則,對你進行教育,你自己也要進行深刻的反省和檢討,你談談對這件事情的深刻認識吧。」按說這種批評的會議,應該是先有當時人深刻檢討,再其他人發言進行批評,**在最後進行批評和提要求,今天白一丁是煞費苦心,先讓其他人發言,再讓楚平檢討,然後由他再定調子。
「我在上山村的工作,工作組的同志們有目共睹,上山村的村民也都知道,有沒有作風問題,大家心裡清楚,我相信你心裡也清楚,誰**的**不乾淨,別人不清楚,自己還不清楚?」楚平實在是太憤怒了,他自這事情發生之後,他和王愛軍商量好了,無論如何,這事情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檢討,只是在語氣上態度上要誠懇一些,宋麗春也專藉機下鄉,告訴楚平一定不能承認這事情,不然就坐實了,沒有的事情,你真檢討個**啊。
本來楚平想態度誠懇點,在工作方面檢討一下,也算是向白一丁低低頭,可白一丁這樣的做派實在是讓楚平太憤怒了,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己還真有些羞於和他為伍,大不了不幹了,自己心中的憤懣也要說出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白一丁一拍桌子,朝楚平吼了起來。
「什麼態度你心裡清楚,不要以為你乾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既然做了初一,楚平也一拍桌子,厲聲的朝白一丁一喝,銳利的眼光盯著他,不讓他有所躲閃。
或許是楚平的氣勢超過了白一丁,也或許是白一丁心裡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居然啞口無言,坐在那裡呆了一下,突然覺得這樣不對,馬上站起來朝楚平說:「你自己想清楚,縣委、縣政府會對你這態度有個說法的!」
說完,白一丁就拂袖而去,黨委會就這樣結束了。
本來大家以為這事情還沒完,白一丁一定會抓住時機再整整楚平,沒想到這事情就這樣淡去了,一段時間都沒人提起過,這**事情還就這樣過去了。
只是半個月後,楚平副鄉長的職務被免去,不過他這副**職務卻未被免去。又過了一天,黃林木被任命為湖山鄉副鄉長,接替楚平分管計劃生育工作,也就在縣委組織部來宣佈黃林木當副鄉長的這天下午,白一丁召開黨委會,對黨委幾個副**和黨委委員的工作進行重新分工,到最後楚平這個副**卻沒有具體分管的內容,相當於是被掛了起來。
經歷這事,楚平知道白一丁勢力強大,自己一時半刻不是對手,只能徐徐圖之。
既然這樣,那不如一門心事投入到二十二畝大棚辣椒上去了,到時候賺了錢,腰板硬了再說,反正這跑各種關係,都要使錢,那就先賺錢再說。
因為楚平是坤平的駐村幹部,所以楚平守在坤平別人也沒什麼閒話,這每天一早到辦公室坐一會,去王愛軍和白一丁辦公室看看,沒事情就往坤平村奔去。下午下班之前,再趕回辦公室看看,沒事情又回坤平村去了。
當人靜夜深,從大棚裡出來,騎車回鄉鎮府宿舍時,楚平都會朝縣城的方向看看,特別是有月光的晚上,遙望縣城那個方向,就會想起那天的事情,心裡總是有一團熱撲撲的火在上下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