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親我。」宋麗春閉著眼睛喃喃的說。
楚平任由她摟著,自己也緊緊的摟著她,感覺到宋麗春身上的馨香氣息和溫暖,身體某一部分開始膨脹起來,嘴卻沒有一點輕易的放鬆,不停的親吻著她。
或許是有了上次的經驗,楚平雙手就靈活很多,不一會就將文胸的搭扣揭開,讓一雙迷人的大白兔在自己鼻子前上下跳躍,然後用唇和舌頭不停的追逐著雪白細滑的**以及上面鮮紅的草莓。
狠狠的讓楚平親了一陣,趁著他喘息的機會,宋麗春輕輕的坐在楚平的腿上,將細膩順滑溫暖的俏臉貼在楚平臉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楚平緊緊的抱著她,從那鮮紅的雙唇開始,慢慢的親吻起來,不一會一條香軟柔滑的丁香在楚平的引導下進入了他的口內,兩人忘情的親吻,直到倒在**。
不一會,兩人就已經滾成了一團,隨著衣衫一件件散落在地,兩人也從被子外面翻滾,滾進了被窩裡面。
楚平是黃花閨女坐花轎——頭一會,雖然雙手和嘴不停的上下其手,弄得宋麗春嬌喘吁吁,可折騰了半天還是找不著北。
可沒想到宋麗春居然也很慌張僵硬,甚至也有些不知所措。
從**折騰到床下,最後雖然渾身火熱,但也得聽下來喘喘氣,兩人**著擁抱一起,傻傻的看了一會,畢竟宋麗春要懂得多一些,這才紅著臉慢慢和楚平一起摸索著,終於讓楚平找到了家的時候,只感覺到一陣劇痛,嘴裡叫了一聲疼,就緊緊的抱著楚平,楚平也不之所措,只好緊緊的抱著她。
「好緊。」這是楚平的第一感覺,雖然沒說出來,可心裡有些懷疑,聽人說看那些黃色小說,應該是溫暖溼潤的,怎麼今天宋麗春這麼緊,他那裡行動都有些受阻,剛才宋麗春還叫疼了,現在的樣子也是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
燃燒的**,讓楚平沒有多想,只是機械的動作著。人就是這麼奇怪的,過了一會,痛楚消減了一些,宋麗春這才皺著眉頭嬌羞的示意楚平用力,等用力了有些疼,又拉著他的手,讓他停一下,就這樣停停動動,動動停停,經歷了好一會,楚平才悟出其中的奧妙來,這才逐漸的開始轉為主動。
經歷了剛才的痛楚之後,宋麗春也開始慢慢的感覺好起來,雖然還有些疼痛,可那種舒服的感覺像喝醉了酒的酒意一樣,慢慢的襲上自己的身體,讓她有點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楚平雖然掌握了一定規律,也回憶起讀書時候看的那些書籍介紹,只是有些奇怪宋麗春怎麼這麼疼,剛才那聲叫簡直像殺豬一樣叫,還好這些豪華房間隔音效果相當好。
雖然想不明白,楚平還是顧及這宋麗春的疼,所以這動作也並不狂烈,不過這床在他的動作下,也還是咯吱吱地響著,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多麼理智,多麼體貼的男人,聽到就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銷魂蕩魄的吟聲,看著雪白細膩*感的酮體,男人內心的那種獸*也就逐漸的激發起來,隨著獸*在他體內的蘇復,身下的動作也從開始不快不慢,變成漸漸的快起來,到最後,就好像狂暴地雨點拍打荷葉,兩人將滿身心的融在了一起,直到兩人都癱軟在被窩裡┄
等兩人緩過神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宋麗春這才似笑似怨的瞪著楚平,起身去洗刷間沖洗,起身一剎那,楚平看到了她手中床單上一團猩紅,腦子一暈,不過也沒說什麼,心裡回味著自己以前看過的各種資料,宋麗春還真和自己一樣,也是第一次。
兩人擁抱一下,沒有說更多的話,楚平只是輕輕愛撫著她光滑柔順的後背,直到她起身穿衣出去,回到自己房間。
楚平沒想到這麼多年,宋麗春還會守身如玉,心裡生出了更多的憐愛。剛嘗試了男女之事楚平,越發沉迷於其中,總是偷偷的找機會和宋麗春幽會,享受著這人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還好最近大棚西藍花遇到了許多麻煩,白一丁沒心情管他這事情,不然這段時間的楚平,只怕早被白狐狸抓住把柄,將他的政治生命就此結束,那列為看官也就沒戲看了,同舟也就算有如椽大筆,也無法書寫楚平後面那風流的人生。
有人說官場失意,情場得意。賭場失意,情場得意。
也正是這道理,有得必有失去。
不過楚平還算有福之人,至少賭場上沒有失意。上次坤平村那22畝辣椒的大賭博,也逐漸如了他的意。
【咳。終於還是推了。千萬別給同舟取個**控的綽號,不然同舟整風的。
下週好像是*奔,兄弟們,有票的砸點票,沒票的千萬別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