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讓楚平叫上關山,三人一起吃夜宵,總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回到南湖賓館就更不會有什麼事情了,這裡眾目睽睽,又是自己的地盤,即使有什麼事情,自己也能控制。
可偏偏那天晚上,林業局的那幫傢伙,在她去敬酒的時候,纏著她多喝了幾杯。本來和關山、楚平吃夜宵的時候,就已經喝的有些多了,現在再來幾杯,宋麗春仗著多年的喝酒經驗,硬撐著坐在那裡陪了他們一會,可在酒桌上,這幫官油子又講了幾個黃段子,弄得自己心裡也癢癢的。
送走他們,支撐著回到房間想倒頭就睡。
可有擔心隔壁這冤家,不知道他到底喝得怎麼樣,吐了嗎?頭疼嗎?洗澡了嗎?睡了沒?
沒睡的話,在想誰呢?會想自己嗎?
想來想去,還是支撐著過去看看他的情況,沒想到進去一看,這冤家正摟著一個枕頭在親吻。還不時的叫喚著,姐,姐!
看到這一幕,宋麗春心裡也有些迷情起來,這才過去扶他起來,想把他弄醒,沒想到這冤家一搭上自己,就去掏自己胸前的大白兔。
這才有了那天晚上那一幕。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理智。一旦有了第一次,這感情和慾望,就會想決堤的海一樣,洶湧而來,將兩人淹沒在無盡的慾海中。
倒是關山,看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多次提醒楚平,要注意,不能在這事情上栽了跟頭。
「這**事情,既是大事,也是小事。」關山一本正經的教訓楚平說,宋麗春也在旁邊,「對於一般的小人物來說,平時沒啥大事情,**事,就是大事,你我現在都是小人物,這**事就是大事,哪天不小心,這**事情就會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上次上山村那事情,連**大的事都沒,你那個副鄉長還被撤了呢。」關山敦敦教誨的說,「等你哪天當大官了,當了縣委**、地委**,你就是大人物了,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要憂國憂民,這**事就是小事了,誰也管不著你,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說起上山村那檔子事,老子還火來呢。」關山恨恨的說,「那幾個山上的**,也太**的囂張了點,你等著,老子幫你出口氣。」
談好關山的**理論,楚平再次想起那頓吃了一萬元的飯,心裡琢磨著要想和某個領導加強溝通,這經濟上還得好好想辦法才行。
「老關,有什麼法子賺錢?」楚平將自己這些感慨和關山宋麗春說了,兩人也都贊同。
「你們鄉里沒啥賺錢的東西,山上有點石頭樹木能賣錢外,其他就沒資源了,可這上山的路又不通。」關山在城關鎮經營多年,自然有他的生財之道,以前就多次讓楚平找點生財之路,現在楚平自己提出來,他還有些不適應了。
「他現在手上有點錢,關哥,你幫他找個地方投資投資吧。」宋麗春旁邊接話說。
「我想想,難得的你能開竅,老哥我一定幫你想辦法。」關山撓著頭說,「你手上能拿出多少?」
「五萬吧。」楚平手上錢其實不多,也就是杜欣借給他那幾萬塊錢,大棚辣椒還剛開始賣錢。
「不多,等我的訊息吧,最好俺們三湊一塊,這樣放心。」關山心裡琢磨著,「麗春,你有沒閒錢?有的話我一起計算進去。」
「我哪能有閒錢。」宋麗春無奈的說。
【咳。*奔有益於身心健康,兄弟們看同舟*奔的份上,有票的砸點票,沒票跟著同舟*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