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的規矩,你是懂的,小的們,給我打,狠狠的打,記住政府的話,不許打死人,其他的只管打就行了。」楚平哭笑不得,這大漢還這樣說,朝關山看了一眼,關山依然笑著看熱鬧,好像這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你看我做啥,那話我可沒說過。」關山呵呵笑著說。
這上面,兩人還在說話,底下卻已經乒乓乒乓的開啟了,被打的不只是孫狗兒一個人。這次孫狗兒帶著幾個弟兄,來西街進貨,要過年了總得弄點貨到湖山去販賣販賣,一來賺幾個錢,二來自己的年貨也就有著落了。
這次跟孫狗兒來的總共是四人,而這三岔口打他們四人的人,卻有三十多個,而且秩序井然,完全不像黑社會打架。
「他們這是打哪門子架?」楚平沒見過黑社會的人打架,可聽關山描述過那砍刀和鐵棍橫飛的樣子,所以今天這樣子,還真有些懷疑。
「當然不是打架。」關山磕著瓜子說,「三岔口老大被人踩了,還要打架,那就是笑話了。」
楚平看著孫狗兒他們五人站在三岔口的中間,陪笑著等打他們的人上來,而打他們的人,也都很文明。
這不,你看這個穿著西裝筆挺,順手在店裡拿了一個瓷瓶,一下砸在孫狗兒二頭上,只聽咣噹一聲,瓷瓶破了,孫狗兒腦袋上一條紅線順著鼻子流了下去,他嘴裡雖然哼哼幾聲,可不敢伸手去抹臉上的血,手上還朝穿西裝的人拱手,似乎是謝謝他打自己一樣。
「啊呀,這孫狗兒一百塊沒了。」關山笑著說。
「打一下怎麼一百塊沒了?」楚平不解的問。
「這瓷瓶要賣一百塊啊,這錢得這小子出了。」關山給楚平解釋。
接著其他的人也拿著各自的東西,過來一個打,打了之後又很規矩的自己的店裡幹活,該當老闆的繼續當老闆,該炸油條的繼續炸油條,接下來再由另外一個人繼續打,打完了這人又去旁邊店裡叫賣做自己的生意。
而孫狗兒他們四個捱打的人,卻不敢還手,連躺地上都沒有,嘴裡還要說著好話,打完了還要去結賬陪人家打碎東西的錢,真個是好笑,不但一個個直直的站著讓人打,而且還要花錢請人家打,楚平看了直覺得這架打的好笑,這也是他看了打的最文明的一次架,而且還是群架。
一邊看人打架,兩人一邊聊著有什麼法子賺錢。
「要不開個歌舞廳。」關山對於這塊,還是能掌控的,「在城關鎮,即使賺不了多,一個月搞點喝酒送禮的錢還是沒太多問題的。」
「還是想想其他辦法。」楚平知道這一塊上,有關山在只會賺不會賠,可要從這方面想辦法,勢必要擠關山手中的利潤,所以楚平覺得不妥,「我到省城去看,看那大江上到處是採砂船,這玩意應該不用多少成本,是個賺錢的活。」
「你眼光是毒的,可這場子很難批下來。」關山笑著說,「有錢賺的地方,無論白道黑道,大家都盯著,這陣子我發現四霸中的二霸居然和三霸要打起來,就是為這採砂場子的事情。」
「想想辦法看,水利局那邊,我找人去想辦法,黑道這邊我可不管了。」楚平琢磨著說,不過心裡實在沒底,自己雖然和水利局的幾個局長關係其實都不錯,但現在是此一時彼一時,這事情就難說了,不過既然看準了,那總的去試試。
兩人說著說著,怎麼感覺到樓下的吵鬧聲小了很多,就往樓下看看,想看個究竟。
【兄弟們,有票的砸點票,沒票砸人,不過最好文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