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事情,根本原因還是楚平,只怕這事情解決,也要由楚平出面解決了。不過既然是趙家父子的事情,楚平自然是義不容辭了。
趙援朝現在的狀況可以用失魂落魄來形容,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關鍵是有一張欠十萬元的字據在人家手裡,以及父親還在公安局的牢房裡關著,要花兩萬去取回來。
一下子哪裡去弄這十二萬錢啊,而且那十萬塊還是高利貸,這些人的錢,只要黏上了,不死也得拖層皮。
「沒事的,既然他們把城東娛樂城的賭局掩蓋了,那事情又好辦了。」楚平笑著對趙援朝說,「你放心,三叔我去弄他出來,至於那十萬塊錢的事情,到時候他們再說,人弄出來要緊。」
趙援朝已經有些痴呆的樣子了,連起碼的謝謝什麼都不知道說了,坐在椅子上傻傻的看著楚平。
「關哥,這小子讓他先呆你這裡,我去找林局,請他幫忙,實在不行我去找林縣長。」楚平看著癱軟的趙援朝說,「你找人幫我帶他去醫院看看,別有什麼內傷。」
關山交代下去,兩人就坐著吉普車到了林局長家,林玉這小太妹剛從省城過來,一見楚平歡呼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楚平和她耳語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次撇著嘴去裡面房間了。
林局看楚平來了,就知道他肯定有事,因為他和關山年初六已經來過了,而且還在他家吃晚飯的。
「遇到麻煩了?」看著皺著眉頭的楚平,林局笑著說,能讓南湖縣黨政一把手面前紅得發紫的人也要皺眉頭的事情,應該是有些麻煩的事情。
楚平坐了下來,把趙三兵和趙援朝父子兩的遭遇講述了一遍,最後很誠懇的說:「林局,在湖山鄉他們父子對我很好,特別是三叔,對我就像侄兒一樣,種大棚菜也就是從他們家開始的,我父母來湖山也是他們幫忙照顧的,請林局幫幫忙。」
「放人倒不是大事,只是那十萬塊錢,你要好好想個辦法,這裡面學問大著呢。」林局長笑著說,這種伎倆一聽就知道是怎麼會事,看來這付都明還真有點亂來,這樣的事情居然也縱容侄兒去做。
林局卻不知道楚平和付春秋兩人之間的恩怨,所以對這付都明和付春秋心裡更是有了其他的想法,「我馬上打電話。」
「什麼?」林局長拿起電話給縣局那邊打去,「你聽我的,還是聽付都明的?」
楚平看著朝電話裡吼叫的林局,第一次發現他發怒了。
「叫付都明來見我!」林局朝著電話裡說,「給他十分鐘,在我家裡。」從林局臉上可以看出他現在有些憤怒過頭了,楚平連忙給他遞上一跟香菸,關山也將他的茶杯遞了上去。
「好啊,我的話居然也不聽了。」林局喝了口茶,緩了緩神臉上沒有了怒氣,反而笑著說,「看來真該好好整頓一下作風了。」
「林局,你找我?」正好十分鐘,付都明踏踏的跑了進來,看到楚平和關山在,還和楚平打招呼說,「楚平也在啊,剛才還和林縣長聊到你,林縣長要我們多向你學習啊。」
「坐吧。」林局一點火氣也沒有,笑著示意付都明坐下。
關山起身泡了茶給付都明,坐到了最下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