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人來說,做啥事情都不算缺德。」其實發現這事情後,關山就已經安排好了,叫楚平來,只是來看熱鬧而已,但楚平這人死要面子,心裡還是有那麼點假善良的,這種事情還是不讓他知道的為好,所以關山笑著丟下一句,這老犢子,看關爺我怎麼修理修理你,就將所有的事情安排下去了。
「你不用良心負罪,只是讓你看戲,又不讓你當打手。」關山嘲笑楚平說,「你等著好戲看吧,除惡就是揚善,惡人不除盡,就是虛偽,就是要面子,以後有苦頭你吃的。」
「你放心,這事情和我沒任何關係。」關山看著楚平懷疑的眼光,以為他又要動用上次那種關係,就解釋說,「我絕對不動用手裡一絲權力,我可是好局長,絕不徇私舞弊,這種事情還輪不到公安來管呢,你就等著好戲看吧,哈哈,哈哈,想想這白狐狸變成沒毛的狐狸,心裡就開心,就像**的笑,哈哈,哈哈┄」
關山這人,對朋友真是兩肋cha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對他自認為是對手的人,下手狠毒,從不給人家翻身的機會,所以他在城關鎮才有個關爺的名號。
在南湖,爺這名號,就是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的代言詞。
每次關山用他那套理論和楚平說,楚平總覺得又新鮮,又有些不可思議,但經歷事情多了後,還真覺得這人話雖粗,卻很在理。
「可不能用不文明的手法。」楚平想起上次老西整孫狗兒的手法,嘴裡就直笑。
「那你說,怎麼弄。」關山哈哈笑著說。
「最好是兩個文明兩手抓,而且兩手都要硬。」楚平想起來上次的事情,就開心。
「我有這樣的想法,你覺得如何?」楚平也不是不壞,只是要看對什麼人,對白一丁他也知道最怎麼壞都壞不過白狐狸,所以才將自己的想法和關山說了。
「真是偽君子!」關山假裝離楚平遠點,「以後一定要離你遠點,啥時候被你賣了,說不定我還幫你數錢呢。」
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繼續往淡水山莊而去,不一會車就到了淡水山莊,林縣長要調任外地,來淡水山莊少了,楚平和關山倒成了這裡的熟客,這關山沒事情就往這邊跑,楚平估摸著這李嫣紅和他只怕也有那麼一腿了,不過看關山的樣子,又不太像。
自從淡水山莊的事情後,白一丁還真聽了田副縣長的話,想在縣城找處房子,可沒想到cha手大棚菜的事情後,忙得連打飛機的時間都沒有,就更不要說找時間找地方**了。
特別是自那次被李侃打慘了後,他這本已有些掏空了的身體,好幾個月才恢復回來,褲襠裡那傢伙也不太爭氣,只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看到警察,甚至只要是穿制服戴***的人,這老二就垂頭喪氣,哪裡有往日的威風。
到了年底,身體好起來了,老二也慢慢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可這西藍花又弄的他焦頭爛額,只要一想起西藍花,這頭就要炸了一樣,雖然有人說**指揮腦袋,可這個時候,就算他這腦袋也指揮不了**,這**更是控制不了腦袋,哪裡還有心事做這事情,偶爾**兩次也都草率應付了事,和他**的小*子每次都是撇著嘴,氣嘟嘟的離去。第二次還是草草了事後,那小*子走時丟下的那句話,差點把白一丁氣暈過去:沒本事,就別威風了,吊起老孃的興,又不餵飽老孃,我呸!
楚平將西藍花賣了個好價錢,這周憲國和林縣長就不在鳥他白狐狸了,他在湖山說的話也逐漸不管用起來,一天天的無事可做。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不,老大白狐狸不威風了,這老二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閒來無事的白狐狸,在湖山鄉沒**事情做,待著待著,就想找點**事情做做。
於是就讓付春秋幫他找了套房子,藉故身體有病,找人民醫院的老姘頭開了一個病假,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
醫院裡有的是漂亮的護士,白狐狸使出當年縱橫湖山的功夫,三天就勾引到了一個護士。
聽說了這個護士的家庭背景,楚平樂開了花!
這也是楚平和關山嘀咕半天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