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藍花這最緊急的事情辦好了,楚平這個駐特區辦主任,就應該開展駐特區辦日常工作了。
楚平和淡霞都沒幹過駐某辦事處這工作,就只好先從偷師下手,兩人商量了一陣子,就開始找江南省各地駐特區辦的同行們請教取經,找廣東、特區有關政府部門拉攏關係,要在特區混點名堂,自然得和當地的地頭蛇們搞熟,成為朋友,這樣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當然,這請教取經也好,拉攏關係也好,都得請客吃飯,都得喝酒送禮,還好省駐特區辦的副主任謝雲也是楚平的師兄,謝雲和杜寧關係不錯,有杜欣、杜寧兩人牽線,很多工作迅速展開。
「霞姐,這駐特區辦的工作,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連軸轉著喝酒,楚平有些受不了拉,這天決定不去外面跑了,在辦公室清淨的呆兩天,「我們剛到特區,這人脈什麼的都不深厚,辦起事來也事倍功半,得想想辦法。」
「是啊,在這樣下去,真的要喝壞身體的。」淡霞也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沒人的時候楚平依然叫淡霞為霞姐,淡霞也就直接叫他楚平,有外人的時候,自然是職務相稱了。
「建立廣泛的人脈是我們的首要任務。」楚平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不過人脈也不是一下子能建起來的,我想搞個南湖在深老鄉聯誼會,你覺得如何?」
楚平是在一則報紙上看到一個湖南人。自發搞一個在深老鄉聯誼會公告而想到的。
「老鄉聯誼會?」淡霞沒看到那個廣告,雖然多少有些明白楚平地意思,但並不清楚楚平所想。
「是的,將在深的南湖籍的老闆、政府官員、知名人士聯合起來,組織一個老鄉聯合會。」楚平要組織的老鄉聯誼會,可不是一般打工者的聯誼會。
「你怎麼想到的?」淡霞經楚平一點,就明白了他地意思。
「你看這個廣告。」楚平哈哈笑著把報紙推給淡霞。
「你覺得怎樣?」楚平看淡霞看完了報紙。就問。
「很好的主意啊,你點子真多。」淡霞想了想說。「聯誼會怎麼開展工作或活動?」
「沒什麼工作和活動要開展啊。」楚平想起在大學裡地老鄉會,想著在報紙雜誌上看到香港一些什麼會所的介紹,聯誼會也可以學他們嘛,「我們就是成立這樣一個載體,組織一些有實力,有資源的老鄉,南湖的也好。南州的也好,甚至江南省的都行,平時駐特區辦多和他們聯絡聯絡,他們之間也可以自己相互聯絡。」
「不收任何費用,還提供一定的場所,組織一些活動,形成一個圈子,這種事情應該受歡迎地。」楚平想的還是比較美好的。「比如有些當官的,自然也想認識職位更高,或者掌握實權的老鄉官員,官場上一向就有圈子這一說法,老鄉圈子可是很重要的一個圈子呢。」
「只是,怎麼才能邀請到權高位重的老鄉呢?」淡霞往外會提出問題。由楚平來解決。
「這就看我們的了。」楚平知道這是一個難題。
「至於那些老闆,只要有一定分量地官員出面了,他們參加老鄉會應該沒太多問題,說不定到時候他們還要哭著喊著求你淡主任開後門呢。」楚平一向還是蠻樂觀的。
和周林兩位老闆彙報了想法後,周憲國大力支援,還主動給自己幾個在深的戰友打電話,請戰友給予楚平大力支援,請他們無論如何要加入南湖老鄉聯誼會。
這些事情,省駐特區辦算是走在了前面,江南在特區副處級以上幹部的名單全有。楚平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從杜寧嘴裡得知。省駐特區辦副主任謝雲喜歡收藏古玉,特別是喜歡收藏雞血玉鐲。
雞血玉鐲?楚平嘴裡唸叨著這四個字。突然想起王愛軍家裡有一個暗紅色的玉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什麼雞血玉鐲。
既然是玉鐲,就不管他是不是雞血到了,說不定拿過來,能湊巧用上呢,於是楚平就開始打他的主意了。
聽楚平一說,王愛軍雖然很是捨不得,倒也爽快地答應了。
這玉鐲並不是他祖傳的東西,是他十年前駐村,帶領村民在南湖河疏浚的時候挖出來的,當時也沒其他人在場,他就順手牽羊收了起來。楚平聽他將當年光榮事蹟的時候,王愛軍無意中說漏了嘴。
親自回了一趟南湖,不過也沒怎麼停留,連宋麗春的面都沒見,楚平拿著玉鐲就往回奔。
將玉鐲到一珠寶店一問,說這玩意應該是唐朝時候的陪葬物,暗紅的玉鐲,是正宗的雞血玉鐲,做工也很精細,至少能值4000塊。
「從做工來看,應該是大戶人家的陪葬物,可惜不知道是什麼人地陪葬物。」帶著老花眼睛地鑑定老師傅說,「如果是王爺級別人物的陪葬品,那就更值錢了。」
楚平拿著雞血玉鐲,也不管它是王爺家裡地陪葬品呢,還是將軍家裡丫鬟帶的,就將謝雲約了出來。
一番杯來盞往之後,楚平拿出玉鐲,請師兄幫忙鑑定鑑定。
「師弟,你這寶貝哪裡弄來的?」謝雲看了這寶貝大驚。
楚平看謝雲的樣子,心想不就一個唐朝的玉鐲嗎,這麼大驚小怪的,見過花痴,見過書痴,就是沒見過玉痴。
這玉鐲,謝雲家裡居然還有一個。這事情說來話長,同舟就簡單講講算了。不然只怕又要講個十天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