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淡霞以往的風格,肯定還要嬌笑著留程波一陣子,可她知道程波地想法,今天也就沒使出這招了。
「程廳,謝謝這兩個字,已經說多了。」送程波到車前,楚平握著程波的手說,「我和淡霞心裡記著,您要有什麼差遣,我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種話總是要說的,到時候是不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那就要看情況了。再說了,人家有事情也不一定會找上你,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好,有你們這話我就開心了。」程波上車之前,看了一眼淡霞,楚平識趣的退後,讓淡霞上前和他握手。
本以為他要握著淡霞的手說半天,甚至借酒興來點****的動作,沒想到他居然很有禮貌的握了握淡霞的手,就揮手和兩人告別了。
「總算走了。」看著程波絕塵而去的車,楚平痛苦的呻吟著說。
今天地吃飯,和原來設想地差很多,並沒出現兩人設想的情況,程波也沒講什麼葷段子,最多就是開開玩笑,而且說話都很文雅風趣,其實給淡霞地印象不錯。
等兩人回到包廂,楚平兩人這才發現,淡霞一人幹掉兩瓶五糧液,楚平也幹掉了一瓶半五糧液,這程波也幹掉了一瓶半。
其實楚平是偷偷的吐了不少,喝下去的不會多過一斤,本來這個情況楚平是已經醉了,只是今天為了保護淡霞,這才硬撐著。
搞接待的,都是海量,聽宋麗春說,淡霞是酒精反應遲鈍型的,也就是她對酒精並沒有感覺,就算喝三五斤白酒也不會醉,只要胃能受的住就行。
這也是楚平帶淡霞來駐特區辦的主要原因。
或許是因為連日奮戰,身體吃不消,她也撐不住了,兩人半清醒半醉的讓服務員上了主食,強往肚子裡灌進去一些,這才回闊州大酒店樓上的房間。
走在走廊上,楚平執意要送淡霞回她的房間,說什麼自己是領導,一定要看著她沒事情回到房間,關好門自己才肯回隔壁自己的房間。
淡霞是很清醒,可楚平的腦子卻不停使喚了,拿著房卡幫淡霞開啟門,往裡一推,整個人隨著門就滾了進去,隨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一點也想不起了。
等第二天醒來,楚平這才發現自己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一切還算正常,只有一點不正常的,那就是他全身光溜溜的。
心裡想,自己怎麼拖的光光的了,連忙爬起來找衣服,這才發現淡霞也躺在**,也和他一樣,一絲不掛的躺著,而兩人的衣服都散落在地上。
楚平撓了撓頭,抬起有些疼痛的頭,偷看了一眼**沒動的淡霞,不知道她有沒有醒,站起來也不是,不站起來也不是。
其實淡霞早就醒了,看到自己和楚平這樣子之後,她也陷入了沉思,回憶著昨天晚上的情形。
可想來想去淡霞只記得楚平滾落在門下之後,爬了半天才爬起來,淡霞自己也一屁股癱軟在了**,誰知這冤家居然說喝多了,最好泡個熱水澡。
淡霞腦子還是有些清醒的,那就讓他先泡吧,去浴室放好水,讓楚平泡個熱水澡消消酒。楚平堅決不同意,一定要淡霞先,說自己回去泡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啥,這電視上正好在放一個浴缸溺水的電影,這下楚平又不放心了,怕她泡澡的時候,在浴缸裡淹死,就堅持著在客房裡等她泡完,才回自己的房間。
至於後面的事情,淡霞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泡進浴缸後發生了什麼,楚平更是連等她泡澡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更不要說很君子的坐在外面等她泡澡。
楚平偷偷的起來穿好衣服,在洗刷間梳理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淡霞也穿好了衣服,兩人紅著臉對看了一眼,楚平很是尷尬的說:「我,我,我啥都不記得了┈對,對,對不起┈」
淡霞幽幽的看了一眼楚平,拿著床單裹著身子進了洗刷間,進去的那一剎那回頭說:「我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那兩人昨天晚上有沒發生點什麼呢?
楚平不知道,淡霞也不知道,或許只有上帝才知道。淡霞在洗刷間磨蹭了好久,就是想求證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可回憶了好久,在自己身上探索了好久,也終究不能判斷到底有沒發生點什麼。
「就算和他發生點什麼,自己也願意。」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念頭冒上來,淡霞看著自己鏡子裡紅撲撲的臉,輕輕的愛撫了一下自己堅挺的**,這一副好能讓所有男人流鼻血的身材,也只配他這種人享用,想到這裡,淡霞只覺得全身發熱,雙手不自覺的在全身上下游離著,直到楚平在外面輕輕的敲門,她這才想起外面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