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格西蘭雷家農場出來,楚平的行程,就全部交給了杜欣。華總並未跟楚平去紐約,他談他的生意去了,派秘書送楚平到紐約,將人交給杜欣後,秘書也趕著去華盛頓跟華總彙合去了。
由於一切都有杜欣安排,楚平也懶得操心,在紐約和杜欣匯合後,兩人在紐約玩一天,這一天不是在車上,就是在路上,連吃飯也是在車上,看的楚平頭昏眼花,都忘記了旅遊的滋味。
在自由女神像前合影後,兩人又坐車去了華盛頓,這可是美帝的首都,自然得好好看看,華盛頓有很多免費博物館,杜欣就帶著楚平一個個的參觀。
在華盛頓這兩天,兩人一天到晚鑽博物館,很像五年前,兩人在江南省省城讀書時。那時,杜欣老纏著楚平陪她去博物館、防空洞參觀或探險。
實際上杜欣膽子小,好奇心又重,只是很喜歡和楚平一起去幽靜的地方走走,因為在那些幽靜的地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攙著楚平的胳膊,甚至可以耍賴皮讓楚平背。所以,杜欣很喜歡去省城那些博物館,特別是去防空洞裡,有些防空洞還是不對外開放的,兩人就偷偷摸摸的從年輕人掏出來的洞裡鑽進去。
「哥,你真好。」從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出來,杜欣輕輕的kao在楚平的胳膊上,嬌柔的說。
在以前,杜欣雖然也會粘著楚平。可從來不會這樣親密的粘著他,以前兩人在一起,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大哥哥帶著***在逛街,杜欣今天這神奇,楚平怎麼也感覺不到時兄妹地那種關係了,心裡還真有點事情人之間拍拖的味道。
「傻瓜,你不好嘛?」楚平有些愛憐的撫摸著杜欣的頭。「哥前世唸了多少經,才修來你這個好妹妹。」
「我也是。我前世肯定是個小妖精,要不然怎麼能纏上你這個大羅漢。」杜欣開心的笑著,自從那天楚平把他和丁丁之間分手的緣由說出來之後,杜欣人就開朗很多了。
只是有件事情,讓楚平奇怪,以前杜欣一直勸楚平早日離開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官場,到特區來下海。可從那天之後。她再也沒說過讓楚平離開官場地話,倒是杜寧好幾次說楚平有經營頭腦,不如來一起辦公司的時候,杜欣堅決反對說:「已經有了一個哥哥滿身銅臭,可不準這個哥哥也像你一樣滿身銅臭,再說了官商官商,官在前,商在後。我楚平哥哥還是當官地好。」
杜寧也很奇怪,來問楚平,楚平更是奇怪。
在華盛頓呆了三天,楚平每天陪著杜欣一個個博物館跑,一早出發,在博物館裡兩人有時候手拉著手逛。有時候杜欣勾著楚平的手臂逛,有時候楚平揹著杜欣逛,偶爾也會有那麼一兩下杜欣揹著楚平,兩人一直逛著,每天逛到實在走不動了,這才坐車回賓館。
第一天晚上十點多才回到賓館,楚平只感覺到雙腳痠脹難忍,都要邁不開步子了,想著這些天,自己來了美國。在格西蘭雷農場幾天。就沒消停過,農場很大。參觀以走為主。
到紐約更是走的多,今天就更不用說了,雙腳一直沒有停過。
本想泡個熱水澡,突然想起小時候自己練馬步和走太極圈累了,小外公給自己按摩腳底的情景,心裡琢磨著這小丫頭只怕比自己更累,給她去按摩按摩吧。
兩人住的是一個商務套房,兩間房間各住一間,中間有個客廳,按了杜欣房間的門鈴,好久不見人來開門,楚平有些急了,正操著半中半英的話找服務員開門,杜欣耷拉著腦袋開門了:「哥,你幹嘛啊,我正在做美夢呢,吃到嘴地鴨子都被你弄飛了。」
楚平扶著她進去,一把將她抱起。
「啊,你要幹嘛?」杜欣被楚平這樣一抱,突然叫了起來,還想掙扎。
或者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杜欣投入又嬌羞的低下了頭,用只有蚊子才能聽到的話說:「我,我,你可,可要輕,輕點…」
「啥?」楚平沒聽清楚,就隨口問了一句,說完在她鼻子上輕輕的親了親,本來想抱著杜欣在房間裡轉幾圈,也浪漫一下,但今天實在太累了,楚平摟著她轉了半圈,就轉不動了。
「我是第一次嘛。」杜欣朝楚平瞪了一眼,紅著臉說。
看著杜欣嬌羞得通紅的臉,楚平心頭倒真是火熱了起來,不過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感覺狀態不怎麼樣,又想著明天還要繼續去參觀博物館,這麼好的事情還是以後有空的時候,有些情調浪漫點的時候再說,就輕輕地在她鼻子輕輕的點了點說:「羞羞,欣欣羞哦,羞羞,想羞羞的事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