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夜醒來,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雙手正耷拉在楚平地身上,睡得正香,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一大塊,把雪白的床單印溼了一片,看著那溼溼地一片,楚平不禁想起某次和身邊這人兒雲雨之後。床單上溼溼的好幾大片,和她嬌羞慵懶無力的樣子,真是疼愛死人了。
想到這裡,楚平就忍不住對身邊的玉人上下其手,宋麗春雖然感覺到了壞男人的那雙壞手有些可惡,可在他那可惡雙手的上下撫摸下,全身的舒坦很身體地疲乏,讓她慵懶的享受著,連眼睛也不願意睜開。
不一會兒,就可以聽到微微的呻吟聲。楚平只感覺到手指碰觸處。已經是汪洋一片,正在感嘆女人真是水做的時候。宋麗春已經嬌羞慵懶的雙手摟了過來,嘴裡輕輕的一邊呻吟一邊說:「冤家,你別折磨我了,快來吧┈」
久未碰女人的楚平,也再也忍耐不住積壓已久的慾望,心想我一定要讓你再度水灑床單,而且比那攤口水還要大。
想到這裡,楚平曖昧地一把將宋麗春摟了過來,只聞聽撲哧一聲,宋麗春就驚叫起來,隨即又轉為了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楚的呻吟聲,不一會兩人在這****起來,直到水淹七軍、水漫金山,楚平這才一一槍到底,兩人一同一聲敖叫,癱軟在**。
等楚平記得要看床單上的水印時,宋麗春已經嬌羞的將床單收了起來,鋪上了備用的床單,讓楚平直呼可惜,等知道楚平齷齪的想法後,宋麗春差點沒將楚平地耳朵揪下來。
第二天楚平就繼續去其他領導那裡拜會。
有關楚平的安排,既然常委會過了,那縣委組織部肯定正在行文,和辦理相關的手續了,楚平也不用去操心。
但,既然要去鄉里了,這縣裡各行局各分管領導的關係,還是要多走走的,正好藉著自己剛從特區回來,帶一些從特區帶來的小玩意,選了一些以前對自己有幫助有照顧,以後很能用的著的那些行局頭頭的家裡,好好的去坐坐。
楚平已經是南湖縣地政治新星,是周憲國和諸葛老闆面前地紅人,所以他無論到哪裡,都很受歡迎的,這些行局地頭頭腦腦們,也都和楚平把手言歡了一陣。
第三天,杜欣打來電話,說他買的萬科股票漲了不少。楚平記得萬科股票自3月26日以後,就一直猛漲,自己去美國的時候好像已經10多塊了。
「你還真有眼光,都漲到20多塊了。」杜欣在電話裡嘻嘻哈哈的說,「老富說要你先別急著賣,看情形應該還會漲的,反正你不急著用錢,先放著吧,過不了多久你也成土財主了。」
和杜欣電話裡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杜寧在電話那頭朝杜欣吼著說:「開會啦,再不來開會,我要哭了┈」杜欣這才笑嘻嘻的掛了電話,楚平拿著電話卻愣在那裡好一會,一來是自己那六萬塊變成了六十多萬。二來自然是對杜欣的一種別樣的感情,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處理,這些天想了很多,和杜欣戀愛結婚把,那兩人總有一個放棄自己的事業,自己能為了杜欣放棄現在還算順利的仕途嗎?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號,楚平現在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掛了電話,楚平就去問王愛軍和諸葛縣長,他們那一萬股是拋掉呢,還是繼續放著。
「你覺得呢?」諸葛縣長想了想說。
「我覺得在放一放,最近這政策越來越好,即使不繼續漲,跌的可能*也不大。」楚平剛才問過杜欣了,現在將杜欣的原話說給諸葛縣長聽。
「那聽你的,先放著。」諸葛縣長沒怎麼想過股票也會賺錢,所以不是很在意。
從諸葛縣長辦公室出來,剛出縣政府就碰到了關山。
「楚平,上車。」關山停下吉普車,朝楚平吼了一句。
「4個月,沙場總共利潤是11萬,這是你的一份。」關山將一個信封丟給楚平。
楚平掂量了一下,估計是4萬,要是以前楚平還會心跳好一會,可現在楚平那7萬萬科股票,已經變成140多萬,這4萬在他心裡就也不是那麼多了。
「給我這麼多?」楚平從裡面抽出2兩刀放進自己的包裡,剩下的丟給他說,「我又沒做啥。」
「老溫那裡我已經打點過了,其他該打點的我也打點了。」關山沒接他丟過來的信封,專心看著前面,嘴裡卻繼續說,「諸葛老闆那裡你是不是也去打點打點?」
「多少合適?」楚平想想也是。
「2萬把。」關山又指指另外一個信封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你和宋姐不就沒了。」楚平心裡琢磨著,4個月11萬利潤也不少了,但是自己就和諸葛這就佔了6萬,場子裡總還得留點流動資金啊,「你們是不是一人1萬?」
「差不多了,沙場剛開,生意還沒做大,下個月開始就要翻倍了。」關山笑著說,「你先別管我們,你現在要錢用,回來還等著放個好地方呢,我們下次再多分就行了,還能讓你佔便宜不成?」
楚平想想也是,就拿過那兩萬。
忙完這小小事,楚平
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縣委組織部的任命檔案,正在校對,立馬就要送交部長和周憲國簽發,這個檔案,就代表著楚平同志回來了!
[第二卷完成,第三卷要來臨了。楚平將在湖山當家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