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全都從大禮堂走出去,白一丁這才偷偷的溜進了自己原來的辦公室,將門死死的鎖住,將頭埋在被子裡,這樣呼哧呼哧過了一個下午,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在單獨談話的時候,孫副**特別把黃林木叫到了楚平的辦公室,指著黃林木說:「楚平,林木情況你也知道,他和燕子已經領了結婚證,馬上就要辦喜酒了,這事情我也不和你避嫌。」
楚平和黃林木連忙點頭。
「去年他可能為了想進步,跟白一丁那老犢子走的近,年輕人嘛,想進步也沒什麼不好。」孫副**本來就是個明哲保身的人,但*格又是個直筒子,所以說話也沒太多婉轉,「這次他本來想換個地方,是我讓他呆在你身邊。」
這下輪到黃林木點頭了,不停的朝楚平笑,笑得楚平都有些頭皮發麻,要示好也用不著這樣賣笑嘛。
「你是我在縣委辦看著成熟的,看著進步的。」孫副**特別在進步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在說你進步也是有我的功勞的,「我們是有感情的,你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年輕人,我就這麼一個外甥女,其他的不說,林木我就交你了,呆在你身邊我放心,你幫我管好他。」
楚平和黃林木要接著說話,孫副**不讓他們說。
「林木,楚平的情況更不用我說,套話虛偽的話我也不說了,是吧楚平?」孫副**瞪了瞪黃林木,轉過頭來微笑著看著楚平,然後又轉過去朝著黃林木,用嚴厲的語氣說,「以前你有什麼對不住楚平的,自己向他作檢討,好好改正。」
黃林木連忙點頭,嘴裡說:「以前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還請楚鄉長海涵,以後就跟著楚鄉長幹了,請楚鄉長多指導教導。」
楚平只好笑著搖搖手,示意聽孫副**指示。
「啥時候有空,到我家裡來吃頓飯,你向楚平敬酒賠罪就好了,在這裡跟著楚平好好學,做點事情出來,我也好老來有kao。」孫副**朝黃林木說,黃林木畢恭畢敬的站著。
見他一直站著,楚平連忙示意他坐,黃林木原本是很想坐著,看了一眼孫副**,見孫副**並沒讓他坐,他就依然站在那裡,連連點頭稱是。
楚平心裡實在是不想和這人打交道,可看在孫副**的面子上,也不好說什麼,更不能落孫副**和黃林木的面子,笑著站起來拿了跟香菸遞給孫副**點好,又給黃林木遞了一根,拉他就近坐著說:「孫**,您這話就言重了,林木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還要林木多支援我的工作呢,照顧指導都不敢,我們共同努力,還要孫副**關心,讓我們共同進步。」
「哈哈,你啊,好,有你這話,那我就放心了。」孫副**笑著吸了口煙,也不能讓兩人單獨呆太久,就打著哈哈大聲的說,「林木,你去請王**過來,我和他說點事情。」
黃林木這才出去叫王愛軍,王愛軍來了孫**其實也沒聊什麼,只是說一些雜七雜八的大道理。
因為地委有領導今天在南湖檢查組織工作,孫副**和丁部長不吃晚飯就回去了。
從孫副**他們來,到坐車走,整整2個小時。
「愛軍,楚平我送到了,以後就看你們的了。」臨走的時候,孫副**笑著和王愛軍握手,剛才和兩人談了黃林木的事情,兩人都回答的讓老孫滿意。
「領導忙,不在湖山吃飯,那我們給楚平的接風就放在明天晚上,兩位領導可一定得來。」王愛軍到底還是做了多年鄉長的人,笑著一直握著孫副**的手不放。
「肯定來,肯定來。」孫副**很高興,這王愛軍不像大家說的那樣書呆子嘛。
晚上吃飯,王愛軍要給楚平接風。楚平止住了,既然明天要去縣裡吃飯,今天就不必要這麼搞了,現在湖山和自己都正在風口浪尖上,還是低調一些好。
王愛軍想想也是,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