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聽趙三兵**說,這西藍花還是要種的。」楚平開始按自己地思路說話了,「我聽趙老**說,他們村裡今年要大種西藍花呢。」
「什麼?」大嬸以為聽錯了。
「老趙**說,這辣椒也要種,西藍花也要種。而且還要大種西藍花這東西。」楚平想試試這趙三兵的口碑如何。
「不會吧,老趙**不會是去年賺錢賺昏了頭吧?」看來大嬸還知道趙三兵。
「您認識趙三兵**啊?」楚平問。
「認識呢,我妹那時候,本來是說給援朝的,兩人還蠻般配的呢,我老孃可喜歡援朝這小子了。那時候援朝還蠻喜歡小妹的。老三叔也看中了我家妹子。」原來還有這麼一個淵源在,楚平心想這可以好好去笑話趙援朝了,大嬸繼續說,「可我們家***沒看上援朝,說他黑咕隆咚的,沒趙興好看,你說,這男人好看有啥好的,你看人家援朝,後來出去大城市搞了幾年。人不黑了。現在看起來可一點也不像農民,就一個老闆。我那妹子悔都悔死了。」
楚平和侯兵忍住笑,沒繼續和大嬸將趙援朝沒被人家小妹看上地事情扯下去,而是繼續接著西藍花往下說;「是真的啊,我們在趙老**家裡,老**親口和我們說的。」
「老趙叔真這麼說?」大嬸眼睛有些迷茫了。
「真這麼說。」侯兵接話說。
說這話的時候,楚平心裡琢磨著,如果一旦決定要重新種西藍花,那這老百姓的說服工作可難做了,到時候只怕還要委屈趙三兵了。
「老趙叔要真這麼說,那還得讓他爹去坤平跑一趟。」大嬸聽楚平和侯兵這樣說,這神奇越來越疑惑了,不過楚平從她這話裡,看出這大嬸可不是一般的大嬸,是很有想法的大嬸,估計他們家裡說到底,還是她做主呢。
「去幹嘛啊?」楚平奇怪的問。
「老趙叔真要這麼決定,那肯定有他地道,你看去年他死活頂著不種這個啥花,愣是帶著大家賺了這麼多錢,這麼些年,老叔幹成大事情多著。」大嬸想了想,給楚平和侯兵的茶杯里加了點水,出門去外面看了看,嘴裡咕嘟著說,「不就報個名,怎麼還不回來吃飯。」
「老趙**,這人不簡單啊。」楚平不想將這話題扯開,希望從大嬸這裡聽到一些真實的,有關西藍花種植的想法,所以又把話題扯到了趙三兵身上,「不過他也有搞錯的時候啊。」
「那是,那是,誰都有搞錯的時候呢,不是說,毛爹爹也是功過三七開嘛,更別說趙老叔了。」大嬸還真會扯,從這事情扯到毛主席身上去了,「你看坤平村,包產到戶地時候,和我們這一樣的,這些年,大家跟著老趙叔,他們不都發財了。」
「不過和你說啊,村裡搞事情,老三叔可從沒錯過。」大嬸看來是趙三兵的忠實粉絲,聽楚平說他也有錯的時候,她有些不高興了,很嚴肅的和楚平說,「老三叔人是古板了點,可村裡的事情,他從不會亂來,也不會搞錯。」
「趙老支書,是好乾部啊,坤平村的老百姓有福氣了。」侯兵從後面接話說,「要多幾個趙老支書這樣的人,俺們老百姓還愁賺不到錢啊,發家致富是遲早的事情,奔社會主義現代化也沒多少難度呢。」
侯兵這話說的有那麼一點小噁心,不過大嬸還是很滿意地,點頭表示同意。
「是啊,聽大嬸說話,好像和趙老支書家很熟悉啊。」楚平聽大嬸這樣一說,都懷疑原來這大嬸是不是也準備嫁往坤平村地,或者原本和趙三兵家就有些淵源的。
「熟,怎麼不熟悉啊,以前我們都住一個院子呢。」楚平和侯兵還在懷疑啥,沒想到大嬸說,「我們以前也是坤平村地,和三叔家裡挨著,不然我妹子怎麼會說給援朝呢,他們兩還是那個啥梅啥馬的。」
「那,怎麼你們家現在?」楚平和侯兵沒想到大嬸家以前還是坤平村的,「怎麼到杏林村了?」
「咳,一言難盡啊。」大嬸抬眼張望這外面,無奈的說,「當年,我家要不從坤平村搬過來,家裡現在肯定也不這個樣子了,哎,這都是命啊。」
「不就報名嘛,怎麼捱了這麼久?」楚平還要引導大嬸說下去,她卻已站了起來,朝門外一邊說一邊走去。
「幹部,你們自個坐一下,我去看看她爹,怎麼搞了這麼久,還沒回來呢。」大嬸一邊朝兩人招呼,一邊往外走。
這時候,楚平和侯兵坐也不是,起身走也不是。
大嬸家裡門可是開著的,萬一兩人走了,有小偷啥的進來了,這事情就說不好了。
兩人還在有些頭疼,看到外面一個大漢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垂頭喪氣的往這邊走過來。
「怎麼才回來?!」大嬸朝兩**聲的喊著。
兩人看大嬸朝他們說話,這才加快了速度往家裡走。
「報好了沒?」等到了屋門口,大嬸朝一直低著頭的女孩兒問,說完還伸手去拉女兒。
「你煩不煩拉。」女孩摔手開啟大嬸的手,板著臉朝裡面跑去。
楚平朝侯兵對視了一眼,兩人估計這女孩子肯定沒報上名,不然不會對母親這個態度。
果然,大叔朝大嬸搖了搖手,輕輕的說:「別管她,說了去了也是白去的,我們先吃飯再說,餓死了。」
都九點多了,還沒吃早飯肯定餓。楚平本來想拉著大叔聊天,可想想他們還沒吃飯。
千事萬事,大不過吃飯這事,還是等大叔吃了飯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