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拿到特區去的材料。
侯兵很重視,和李傑熬了幾個晚上,他們兩人改了好幾遍,這才將材料暫定下來,列印好交給楚平。
楚平拿著黨政辦整理出來的材料,仔細看了幾遍,又自己修改了幾次,這才讓王愛軍看看,王愛軍也改了幾處地方,這才算定稿了。
和王愛軍商量一番,帶著材料,楚平直奔縣城而去,要將這些情況仔細向諸葛縣長彙報彙報。
按照侯兵的說法,楚平這多少有點腦子發熱的意思。
楚平晚上一個人靜靜的想,覺得這事情,在別人眼裡看來,卻實是吃力不討好,甚至就有些自找苦吃的意思。
這陣子下來,楚平更加清楚了,做事情多請示領導,多聽領導的意見是不會有錯的,所以跑諸葛縣長和周憲國那裡,就更勤快了一些。
「真這樣想?」楚平把自己依然想種西藍花的意思和諸葛老闆說了,諸葛縣長眼睛直直的看著楚平一會,「想好了就行,不是腦子發熱,拍腦袋想出來的吧?」
「請領導放心!」楚平很嚴肅的說,「我這是經過充分論證的,如果能達到我需要的條件,肯定沒問題。」
「既然你經過充分論證,那就好,這樣好是好,只是要真這樣一做,風險不小啊。」諸葛縣長語重心長的說,「要是在發生去年那樣地情況。後果有沒想過?」
「想過。」楚平如實的說,「所以我這次去特區,就想和華農公司談,看能不能談妥合作,最好能將合作協議,甚至收購價都確定下來。」
「愛軍他們的意見如何?」諸葛縣長到底是老大,他考慮的是湖山鄉的全域性。這班子團結可是最要緊的事情,雖然楚平和王愛軍關係不錯。可畢竟湖山鄉王愛軍還是一把手。
「他剛開始也持懷疑態度,後來我和他算了好幾筆帳,賬越算越明嗎,他也認可了我的想法。」楚平笑著說,其實王愛軍剛開始不是持懷疑態度,而是強烈反對,還是楚平帶他到大棚裡。拿出紙筆算了一筆又一筆地賬,又保證自己這想法,只有產量上去了,銷路開啟了,有這兩個保障,才會對外公佈,才會真正推行。
「他也認為,如果能達到那兩個條件。完全可以繼續上西藍花這個專案。」楚平繼續說,「我和他已經統一了思想,走種蔬菜發家致富之路,班子成員也基本達成了共識,只是現在全鄉上下都在位種什麼在進行論證,重新種西藍花這事情。還只有我和愛軍**在想,今天是第一次來向領導彙報。」
楚平這個想法,在當時還是夠大膽的,這和二十一世紀地訂單農業有點像,可在那個時候很少人有過這樣的想法,也很少有公司會這樣想,或者說很少有公司會願意先和種植戶訂合同的形式。
當然,這種情況,就是市場導向,那是楚平去美國農場參觀之後。得到的體會。
市場導向嘛。這就是市場導向,這是回來這麼多天。楚平對市場導向這四個字,自己揣摩出來的意思。
從美國回來那幾天,楚平一直守著華總談這個事情,華總當時經受不住楚平糾纏,答應只要有機會,就和楚平試試這種合作方式,所以楚平這才心裡有底。
「那就好,班子團結最重要了,你和愛軍我不擔心,其他的人你要想辦法團結,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嘛。」諸葛老闆也是很討厭班子裡窩裡鬥,這次也是一排眾議,答應楚平破格提拔侯兵,也就是給楚平在黨委會上多一個堅定地支援者。
「華農公司會同意?」諸葛縣長看楚平點頭,繼續問。
「不管會不會同意,都要去想想辦法,華總這人,是做生意的大老闆,上次去美國農場參觀學習,和他談過這方面的事情,美國的農場很多就是這種生產方式的,從他的談話中,我覺得他也希望得到穩定的優質的貨源基地。」楚平笑著說,向領導彙報,可不能打沒準備地仗,「我還讓淡霞打聽了,去年華農公司的西藍花賣的不錯,賺了一大筆,甚至比我們還賺的多。」
「如果真如你那樣說,能和華農公司簽訂合作協議,那你放手去做,我和縣政府完全支援你。」諸葛縣長這是話裡有話。
「恩,等我去了特區,和華總談了,回來再向你彙報。」楚平想了想,諸葛縣長這是在暗示自己,要去問問周老闆的意思。
「如果這樣,那也好,狠狠的摔白一丁一個耳光,這老小子估計要恨死你了。」諸葛縣長笑著說,「不過也無所謂了,我估計這老狐狸看你和愛軍,絕對像仇人一樣。」
「你幫忙把西藍花賣了,這本來是很好地事情。」諸葛縣長居然破天荒的給楚平上政治課,也不知道他是發了哪門子神經,或許是他最近有所感觸吧。
「要是換成別人,會感謝你,你這是幫了他們的忙。」諸葛縣長拿起桌子上的香菸,給楚平丟了一隻點燃,kao在老闆椅上悠悠的和楚平說著,「可白一丁這老犢子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他的秉*,我還不清楚,他可是一個標準的白眼狼,你幫了他,他不但不會覺得你好,反而會覺得你這是看他的笑話,你和他的仇自你幫忙賣了這些西藍花後,就再也解不開了。」
「不過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的。」諸葛縣長覺得這事情也有些難說,也算是有感而發吧,「如果你不這樣無私地想著幫老百姓把西藍花賣了。而是存著一種看熱鬧地心態,甚至幸災樂禍的心態看戲,盼望著老百姓賠得一塌糊塗,把事情鬧大,讓白一丁下不了臺,那事情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況,或許你要在農機公司呆上三五年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