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統一思想
沒想到趙三兵搞的那個討論會,居然有這麼大的效果。
「楚鄉長,王**請你去。」楚平正在看縣政府剛發的兩個檔案,黨政辦李傑過來請楚平去。
「啥事情?」楚平抬了一下眼皮,放下手中的檔案,站起身準備出發去王愛軍辦公室。道他們這個會,有沒
「去年西藍花十二個試點村的村支書來找王**。」李傑說。
「哦。」楚平一聽就知道什麼事情了。
十二個試點村的村支書,來找王愛軍和楚平,就是來請示鄉政府和鄉黨委,今年大棚到底種什麼。
黨政聯席會議還沒定,楚平和王愛軍都沒說啥,只是和他們座談了下午,問問他們真是的想法,包括希望和擔心。
到了晚上,還一起到坤平酒家吃飯,酒過三巡後,這些村長支書的真話上來了,居然有一半村支書支援趙三兵的想法,當然前提是楚平能開啟銷路,他們對產量不擔心,最擔心的還是銷路。
「楚鄉長,反正就一句話。」趙家村的支書老趙爺有些大舌頭說,「不管種啥,反正就跟著你*,*說種啥就種啥,哪怕你說種蕎麥也行,種稗草都行。」
在南湖,蕎麥是一種不管你花多少力氣種,也沒用收成的莊稼。
「是,老趙爺說到頭上了。來我們敬楚鄉長,今年可要楚鄉長帶咱們賺錢。」興平村的村長周平林端著酒杯就上來了。
這十幾個村長支書,一股老端著酒杯上來,要敬楚平地酒了,楚平心裡高興,就一個個和他們單獨幹了一杯,灌倒幾個。這晚飯才算吃完。
吃完這次飯後,楚平和王愛軍都覺得。現在可以明確大棚種西藍花了,這思想工作和造勢工作做得比較到位了。時間不等人,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
第二天下午,兩人就召開湖山鄉黨政聯席會議。
「下面有不少村提出還是可以嘗試種西藍花的。」在黨政聯席會上,楚平有意無意的提出說,「有關大棚菜銷售的問題,我前幾天去特區。也和華農公司談了談,情況還不錯,今年有進一步合作的可能*,只是價格可能沒這麼高。」
王愛軍拿著一疊材料說,「十二個試點村,有七個試點村提出依然要種西藍花,當然也堅決的強烈的要求,我們楚鄉長要搞定銷路才行。不然他們也不知道種啥好。」
本來老百姓種什麼一般不會在鄉黨委會上討論,可這西藍花大棚地事情,是一個特例。去年種西藍花,也是黨委會上通過的,那今年肯定也要黨委會上過,到年底這到底情況怎麼樣。大家心裡都沒底。
雖然由白一丁負責還農行信用社地貸款,可農行和信用社不幹,強烈要求鄉政府過問這事情,甚至還要求派代表列席參加湖山鄉的鄉黨委會。
這就是因為去年農戶搭建西藍花大棚的錢,都是鄉政府出面向信用社和農行貸款的,所以信用社和農行也盯著這些大棚,強烈要求由鄉政府鄉黨委決定到底怎麼辦,這樣他們的貸款也就有著落了。
說不定以後還要找農行和信用社貸款,所以楚平和王愛軍也不想和兩家單位把關係搞僵。
雖然逃了和尚,逃不了廟。可農行和信用社派人參加鄉里的黨委會。那就是真的扯談地事情。王愛軍很嚴肅的拒絕了。
王愛軍丟擲了一個炸彈,炸得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這些吃虧了的土包子,怎麼會還想著種西藍花,不是被西藍花吃糊塗了吧。當然,這些與會的幹部們,也不知道王老大說這話到底是意思。
聰明的人知道這事情應該還是楚平說了算,眼睛就從王愛軍的臉上轉到了楚平臉上,沉默了好久,沒人說話,楚平一直皺著眉頭抽菸,還時不時的和黃林木交頭接耳說兩句什麼。
坐在兩人旁邊的張副鄉長聽出兩人在談論種辣椒地事情,卻沒聽清楚楚平到底是贊同種辣椒,還是反對種辣椒,但他卻近距離看到楚平皺著如川字的額頭,這可是在湖山兩年來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看來這個各村村長支書這個提議,讓我們的楚鄉長也為難了。
「還種什麼西藍花啊,去年虧的還不夠嘛?」黃林木見大家都不說話,看著楚平皺著深深的眉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說,「難道還沒被白一丁這老犢子害慘,今年想再補回來?真是弄不靈清,一幫土地冒泡的糊塗蟲。」
「只要市場銷售問題能解決,我覺得種西藍花也可以,去年沒種好,不能代表今年種不好。」賀主席依然是隻要黃林木說話,他都要反駁記住,楚平心裡奇怪著賀副**和黃林木怎麼耗上了,難道黃林木這個人才又做了啥好事不成,只聽賀主席繼續說,「要真的種西藍花,我相信有王**和楚鄉長帶領,我們萬眾一心,肯定能有個好收成,至少不會像去年那樣。」
「銷售問題,有楚鄉長在,我覺得應該不是問題。」馬黨委笑著拍楚平的馬屁,楚平回湖山鄉後,專門找他聊了一次,還幫他找關係,將他女兒安排進了縣財政局,所以他也不得不表示一下。
「也不是這樣說的,去年是去年的情況,今年是今年的情況,華農公司倒也沒限定收我們什麼菜,銷售的情況維持去年那個樣子,應該難度不大。」兩人發言都提到了自己,楚平不得不出來說聲話了,打完這哈哈。楚平又皺著眉頭說,「只是說實話,去年那些貨色可有些次,這產量也有些┄。」
「這次廖副所長來湖山,就是專門為這事情來的,她說能保證畝產達到1800斤,這幾個試點村地村支書應該是有她地技術能保證。才會提起繼續種西藍花地┈」陳副鄉長說。
「廖所長真這樣說?」黃林木驚訝的問,心裡卻在罵這個**。雖然長有幾分姿色,可也不能隨意cha手人家鄉里地事情啊,難道是欠操不成,「那去年怎麼就┈」
黃林木剛和周燕辦了喜酒,辦喜酒不到一個星期,周燕就檢查出已經懷孕了,在大家都笑他們是先上車。後買票。同時,周燕卻再也不讓黃林木碰了,說是懷孕初期不能同房。不過黃林木對周燕也不是很有興趣,現在正好可以有藉口找原來那幾個有一腿的小*兒,所以最近他一談到女人,就會往這方面想。
廖所長去年在西藍花補救措施中,可是起了大作用的,保住了種植戶們一半地收成。應該說。去年西藍花不賠本,還略微有盈餘,關鍵有兩個功臣,一個就是廖所長,沒有她這西藍花都不長花,價錢最高也是空的。第二個自然就是楚平。是他將沒人要地西藍花換成了錢。
「如果畝產能到達1800斤,比去年多1300斤,按去年那個價算,純利潤就能達4000塊,要真按歐洲的畝產,能產3000斤,那賺的就多了。」連不怎麼說話的嚴黨委覺得這事情有譜。
「廖所長說,他們所經過一年的實驗和實踐,已經完全掌握了植技術,如果按技術要求去種植。這產量、質量就不成問題了。」分管農業技術的陳副鄉長,繼續從技術的角度解釋說。「廖所長說過,達到3000斤地畝產有一定的困難,但是管理的好,平均每畝產個1800至2000斤應該沒什麼問題。」
「楚平,這些日子你都在跑這個事情,你的意見呢?」王愛軍知道差不多了。
「我倒沒和廖所長探討西藍花種植技術上的事情,如果真能達到這個畝產,我也贊同種西藍花,這銷路的問題我想基本上應該沒問題。」楚平大口的抽了口煙,然後端起茶杯喝了口濃茶,這才淡然的說,似乎是做出一個重要地決定一樣,「維持在去年這個價格,應該難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