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冬瓜,你跑什麼?」鄭山朝已經爬上牆頭,那四十多歲,穿著一身花衣服的男人說,「是不是你也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準備畏罪潛逃?」
「都給我下來。都給我下來,誰敢跑,立馬叫民兵抓了送派出所。」鄭山這話地殺傷力大,不但老冬瓜不敢動了,其他的人也都停住了繼續爬,聽鄭山吼著要大家都下來,這才敢一個個地躡手躡腳的爬下來。
「鄭**,楚鄉長。冤枉啊,我就來看看熱鬧。」這老冬瓜被鄭山一吆喝,立馬從圍牆上滾了下來,跑到楚平和鄭**面前喊冤。
「那你爬什麼?是畏罪潛逃,還是做則心虛?做了啥你心裡清楚,現在給我蹲在那裡。雙手舉起來kao牆,等下老實交代,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別想逃拖法律的制裁。」楚平厲聲的喝著。
十分鐘後,十多個民兵在老瓜的帶領下,來到了範寡婦的小院子裡,楚平一看丁尚山並不在,回頭問鄭山:「丁尚山呢?」
「尚山到山上幫我採草藥去了。」鄭山說,「要不然,還能讓這狗日地做這勾當。老早劈了他們。」
「鄭山。你把這十幾人分開一下,將這小院子圍起來。不許走拖一人,誰放走了人,誰坐牢。」楚平嚴厲的說。
「楚鄉長,這小子太囂張了,我看一定要嚴辦,我帶人送他去鄉派出所。」宋慶將張藤扭著,來到楚平面前,侯兵看他們那樣子,立馬擋在了楚平身前,楚平看著侯兵這單薄的身子,心想要是兩人使壞,侯兵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對侯兵這救主的動作,還真很滿意,「侯兵,你到旁邊。」
「宋慶,不勞你大駕。」楚平面無表情和宋慶說,「我已經讓陳副鄉長去請李所長帶人來了,你,現在也是有嫌疑的人,暫時不許離開這小院,像他們一樣蹲在牆角,不許亂動。」
楚平這才發現宋慶的腿也有些瘸,看了一眼不知道他腿怎麼瘸了,轉眼看了一眼鄭山。
「被丁尚山打傷的。」鄭山在楚平耳邊輕輕地說,「二十,二十二天前,這小子調戲丁尚山堂弟媳婦不成,又跑來調戲範寡婦,被丁尚山知道了,找到他家,抓住他痛打了一頓,這腿差點打折了,要不是我來的快,這小子就沒命了,你看我這腳,就是被尚山推了一把,跌傷了。」
難怪,這小子這陣子沒下山,上次通知準備月底開**會,這小子也沒和鄭山下來彙報,楚平還以為這小子去了縣城,原來是被丁尚山打傷了腿行動不方便。
從上山村下來到山下,從山下上來,都只有吉普車才能走,更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一般的人哪裡有什麼吉普車,那當然就只能kao步行了,這小子行動不便,自然就沒下山了。
楚平和眾人就在這小院子裡等著。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丁尚山拿著採藥刀氣呼呼的衝了進來,看到癱軟在地上的張藤和旁邊地宋慶,立馬衝過去舉起採藥刀就要砍過去,還是楚平架住了他:「不要衝動,我來了就不會讓他們逃拖,派出所李所長已經帶著民警趕來了。」
丁尚上這才一氣將採藥刀摔在地上。
「撿起來。」楚平看張藤眼睛盯著丁尚山仍在地上的採藥刀,怕被張藤拾去,用來威脅誰。
丁尚山好歹也是當過兵的人,立馬俯身拾起採藥刀,走到張藤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這左手胳膊就拖臼了,疼得張藤額頭上直冒汗。
只要不弄出人命,楚平也懶得管,對這種惡人,還真要惡人來磨。
一幫人就在範寡婦的院子裡靜靜的等著,這外面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等了兩個半小時。李所長帶著四個民警和七八個聯防隊員上山來了,四個民警還荷槍實彈的,開了四輛吉普車,看樣子是要抓人地。
在陳副鄉長的帶領下,進了範寡婦地小院子後,李所長立馬指揮聯防隊員將裡面所有地人,包括宋慶也銬了起來。
「楚鄉長。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旁邊看看。我又沒幹什麼。」宋慶頭一個就嚷了起來,「我好歹也是村長一個,你們不能這麼抓我,我要去縣委告狀。」
其他人也開始起鬨。
「有沒有做什麼,大家都心裡都清楚。」楚平站在那裡,朝李所長說,「除張藤和宋慶外。其他人我看暫時不要銬起來,讓人帶他們分開審問,如果確是有違法行為再銬不遲。」
「好,聽楚鄉長地。」李所長朝民警和聯防隊員們一揮手,兩個人一組壓著小院子裡的人,跟著民兵出去了,找地方審問口供去了,鄭山讓丁尚山去安排這些事情。
「楚鄉長。是張藤造孽,我可啥也沒做,他們都不銬,怎麼就銬我,太不公平了吧,你這不是公報私仇嘛。」宋慶知道今天這事情只怕難拖身。但該說地還是要說,不然這事情就麻煩了。
「少囉嗦,你身為村長,看到張藤行惡,居然不制止,這就是不作為,最起碼是是瀆職罪。」楚平朝宋慶吼了一句,宋慶這才沒話說了,乖乖的民警走了。
隨後,鄭山安排了地方。請李所長親自審問張藤。
楚平和陳副鄉長和一個民警把範寡婦地老孃請來。讓她如實把所有的冤屈說出來,政府一定會為她和範寡婦做主的。
總算是碰到青天大老爺了。範寡婦老孃在丁尚山老婆的勸說下,好不容易止住哭聲,開始訴說讓楚平憤怒不已的冤屈。
原來這張藤自從上次被楚平和鄭山抓住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他被關山在西街教訓後,就再也不敢去縣城了。
楚平被調離湖山鄉,白一丁支援宋慶當上村長後,他就開始在上山村充王充霸了,加之有宋慶的支援,他逐漸就取代了趙懷的地位,成了上山村二霸王了。
沒有白一丁地支援,鄭山說話的效果就差了很多,這宋慶和張藤一明一暗,很快就掌握了上山村的局勢,差不多將鄭山架了起來。
獲得掌權之後,張藤褲襠裡的**玩意就開始膨脹起來,一直到惦記著範寡婦,特別是想去報那天晚上的仇。
宋慶也不是好鳥,當然要唆使張藤用這法子去挑戰鄭山的權威,因為在這事情上,鄭山說不起話。
於是,張藤和宋慶就經常去*擾範寡婦,得逞了幾次之後,覺得不過癮,正好臘八節那天,張藤和宋慶、趙懷在縣城看了一堂黃色錄影,看到裡面有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場面,心裡就琢磨著玩玩這個花樣。
範寡婦死活不肯,甚至以死相抵,還是宋慶這壞胚子有主意,立馬就想出了一個辦法。隨後,張藤和宋慶設局,讓範青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所謂的貴重物品,據說是張藤和宋慶在縣城花五千塊買回來地,張藤就讓範寡婦賠。
範寡婦哪裡有這麼多錢賠,於是張藤和宋慶就以這為要挾,範寡婦也不肯,這張藤就隔兩天來逼迫逗引範寡婦一次。
今天這當兒,正是宋慶生日,張藤帶著一幫傢伙給宋慶慶祝生日,一清早開始,一幫人就喝酒唱歌,七扯八扯又扯到了這事情上了,張藤說今天一定要去把這事情辦成,正好丁尚山上山採藥去了,不怕這小子耍橫。
所以這才有楚平上山時見到的那些情況。
真是無法無天!這是楚平聽後的第一感覺。這惡人也太惡了,這範寡婦也太老實了。
只是楚平哪裡知道,生活在社會最底層老百姓,哪裡是老實,那只是不得已而已。特別是上山村這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老百姓一向是逆來順受慣了,身體健康不生病,拼死拼活勞累賺點口糧,能生活下去,對於他們來說,就認為上天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