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審問過了,都招了。」丁尚山懶洋洋的躺在草堆上,丟給和他一起看守那民兵一根香菸,「抽跟香菸,媽的,做著齷齪的事情,還要老子看著,要是我老早撞牆死了。」
「招了?他們招什麼了?」宋慶被晾在這裡幾個小時,心裡已極度的心虛起來,很想知道外面的情況,很想知道張藤他們到底說了什麼,「他們都問過了,怎麼不來問我?」
「你還用問嗎?」丁尚山輕蔑地說,「他們都招了,那還用你招,他們招了是自首,聽說可以從輕發落,你不是很懂啥法啥律地,這事情還不清楚,你等著牢底坐穿吧。」
「關我什麼事情啊?」宋慶心裡咯噔一下,但嘴上還是嘴硬。
「關你什麼事?」丁尚山憋著嘴說,「強*罪,你肯定逃拖不了,你不是學過法律的,應該知道啥是強*罪吧,你等你著把牢底坐穿。」
「都是她願意地,我哪裡強*她了。」宋慶辯駁說,「你懂什麼,老大粗一個,要真這樣,那鄭山都要判死刑了。」
「強*罪,是指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行與婦女發生**的行為。」宋慶話剛說完,柴房外面有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有沒有使用威脅手段,你自己清楚,大家也都說了,政府更清楚,所以你到底有沒犯這個罪,你清楚,大家清楚,政府也都清楚,你說不說無所謂,你說是不是的?」
「同時,你還涉嫌在公共場所當眾強*婦女,和張藤二人以上**侮辱婦女。」外面民警嚴肅的說,「具有以上兩種情形的強*犯,可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具體怎麼判,就看你自己怎麼認罪。」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宋慶一聽,整個人癱軟在地,嚎叫著說,「我真的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你自己清楚,剛才這院子裡七八個人都有證言。」民警繼續說,「你的事情,還不只這麼點,哪天哪個地方,你和某某偷了某東西,哪天哪個地方,你盜取國家財產,這些事情我沒說錯吧?別說你沒去偷,這些行動可都你策劃的,那你就是犯罪頭目,罪加一等,這一條條的我們這筆錄本上全記著,你不說沒關係,到時候檢察院完全可以提起公訴,法院也完全可以依據這些證據判你的刑,你就等著坐牢把。」
就這樣一番心理攻勢,就將宋慶徹底整住了。
看著癱軟在地,屁滾尿流的宋慶,民警立即對他進行突審,失去心裡防線的宋慶沒再耍他的嘴皮子,而是民警問什麼答什麼,半個小時,案情就很清楚了,李所長還破獲了幾個多年未破的懸案。
就這一天,範寡婦人似乎老了十多歲。
看著民警將宋慶和張藤押在房間裡審問,看著黑壓壓的來看宋慶和張藤被抓的村民,看著宋慶和張藤家人哭著喊著地上滾著的樣子,楚平心情非常沉重。
當然,宋慶和張騰也老了十多歲一樣,他們兩的家人,這七十多的老父親,特別是這兩家的老婆,抱著兒子女兒,一個個跪在楚平面前,請楚平饒了他們,他們家裡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看著這場景,楚平心裡真不知道啥滋味。
這到底是誰造的孽?
這是一個睡也說不清楚的問題,看著跪在地上的十多人,楚平眼中浮現起範寡婦和範青無助的眼神,以及範寡婦精神晃忽的樣子。
「老爺子,你是通情達理的人,這事情做不做的地道,你心裡清楚。」楚平扶著長跪不起張騰的老父親,很嚴肅的說,「這樣的事情,做出來不要說法律不允許,按你們山裡人的說法,也是天理不容的,他們到底該不該抓,你們比我心裡更清楚,不是我要抓他們,是國家要抓他們!」
說完這話,楚平也不管張騰老父親是否起來,丟下他們就下山了。這裡的事情,自己能不cha手就不cha手,還是交給派出所來處理吧。
從上山村下來的路上,楚平一直沒說話,連動都不想動,心裡卻琢磨著上山村這些惡習惡人形成的原因。
想起那個人,楚平心裡就不舒服,想到上山村這種情,心裡回憶起抓計劃生育工作時,各村的情況。總的來說,這種情況全鄉不少村都有,只是其他村的情況沒這麼嚴重而已。
這樣的情況,可是十多年來一天天形成的。
第二天一早,宋慶和張藤就被羈押回派出所,準備立馬送交檢察機關,請檢查機關對兩人進行公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