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副**和楚平談黃林木辣椒的事情,楚平正考慮這怎麼回答孫副**的提問,怎麼對黃林木提點希望的時候,黃林木在敲門。
黃林木藉著休息的這些時間,去了一趟白一丁哪裡。也就是白一丁同志被藍秀夫妻兩抓*的小樓房裡。
白一丁這陣子又請病假了,雖然請著病假,準備長期回西州去住,但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湖山鄉情況的瞭解,而他了解情況的渠道,主要就是黃林木。也不知道白一丁是用什麼東西打動黃林木,讓他甘願做白一丁的耳線。
既然孫副**這樣說,楚平多少總的找幾點黃林木要改進的地方,楚平也考慮了一下,這才笑著說:「每個人都有缺點,都需要不斷的努力學習,我覺得林木要加強學習,畢竟他文化水平不算高,現在要幹好工作,離不開學習啊。」
「啊泣!」黃林木一隻腳剛踏進白一丁的房間,楚平和孫副**說了對黃林木的希望。
「怎麼感冒了?」黃林木心裡琢磨著,難道昨天晚上光著屁股躺在那女人懷裡凍著了?
「來啦,林木。」白一丁在房間裡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一瓶正宗的茅臺正擺在桌子上,兩個酒杯倒滿了酒。
「弄這麼豐盛。」黃林木現在已經不是當初湖山那個黃林木,不是那個對白一丁唯唯諾諾的黃林木,他現在能很自如地和白一丁相處。拉開椅子。黃林木坐下拿起酒杯和白一丁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光,讓酒在嘴裡打兩個來回,笑著說:「這茅臺就是有滋味。」
黃林木雖然酒量不好,可還是識貨的人,真茅臺和假茅臺他還是試的出來的。
「你要喜歡喝,我這裡還有點存貨。你拿幾瓶去,沒事喝點小酒。考慮事情也要快的多。」白一丁到底是老*巨猾,指著旁邊已經準備好的一個袋子說,「都給你準備好了,喝完了儘管來我這裡拿,別的不敢說,這酒和女人,我可從來沒斷過。」
「那是。白**是什麼人,南湖就數你最瀟灑了。」黃林木今天沒心思喝酒,笑著奉承白一丁,他在私下裡一直還稱呼白一丁白**,「最近玩到什麼新鮮貨沒?」
「那還不是小菜一帖。」白一丁端著酒杯地手,雖然心裡痛苦的抽了一下,但臉上卻更加淡定了,用可有可無地笑著說。「你還是老口味不變?」
「我這人比較專一。」黃林木差不多已將面前一盤上好的無香牛肉風捲殘雲般搞定,白一丁眼裡飄過一絲不屑,心裡冒出一個鄉巴佬的念頭,可臉上卻依然如前一般微笑,示意黃林木再吃點別的。
「吃飽了,抓緊時間吧。」黃林木滿足的那紙巾擦擦嘴巴。放鬆的kao在寬大的椅子上,舒服地拿著酒杯,看著酒杯裡的**,慢慢的把玩著。
黃林木從小家裡很苦,一年四季見不到半分腥葷,父母好不容易送他讀了個初中,就再也供不起他上學了。全班成績第一的黃林木,只好回來跟著父親種田,到底是讀過初中的人,不久就當了村裡的會計。這會計當了一年。就被鄉里抽調去工作組抓計劃生育工作。
當時白一丁還只是鄉長,對這小子並沒看上眼。工作組計劃生育工作抓到最後,全鄉就剩下上山村和林田村這兩個釘子村。
上山村由**負責,林田村由於白一丁負責。
白一丁是想盡了辦法,也拿著村裡幾戶釘子戶沒辦法。有些時候,很多事情總是機緣巧合,那天傍晚白一丁正一個人在鄉鎮府食堂喝悶酒,食堂大師傅給他切了大大一盤五香牛肉,可白一丁吃著喝著卻一點滋味也沒有。
黃林木剛好從村裡回來的遲,食堂裡面沒菜了,只有光飯。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會到外面的國營飯店弄點吃了算,可黃林木想在鄉政府食堂吃飯是不用錢地,到外面去吃飯不但要錢,還要糧票,很不划算,不如就來兩碗白飯湊合著吃飽了算。
大師傅給他裝了一大碗白飯,看這小夥子老實,就將剛才給白一丁切五香牛肉留在砧板上的那些牛肉末和碗裡那點湯澆在他的大白飯上。沒想到這幾滴湯和幾片肉末,卻讓黃林木對大師傅好了半輩子,這可是他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頓飯。
吃完半碗大白飯,看著白一丁正皺著眉頭喝酒吃五香牛肉,黃林木還以為那牛肉是最難吃的東西。
白一丁也沒想到這麼遲還有人回來吃飯,而且還是捧著一碗大白飯,看著自己面前一大盤五香牛肉。
想著和**之間地拼鬥,這林田村計劃生育工作沒有進展,那自己第一回合就輸了,白一丁吃什麼也沒有味道。
「小夥子,沒菜了?」白一丁只覺得這五香牛肉如嚼蠟一樣無味,看著黃林木端著一碗大白飯吃的很想,就叫他過來,指著五香牛肉和他說,「來,你也吃點,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別光吃白飯,革命工作要幹,肉也是要吃的。」
黃林木受寵若驚,雖然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盤牛肉,口水都留到飯粒裡面去了,可還是不敢動筷子去夾。
「看你,這麼個膽子,怎麼開展工作啊。」白一丁很滿意他這個態度,他這是敬畏自己,這樣的神態讓白一丁很受用,說著拿起盤子,用筷子將一大盤牛肉撥在黃林木的飯碗裡,「來,你吃,你吃,我是老虎啊,這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