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宋麗春的電話,楚平還是很開心。
範青能有這樣的進步,是很高興很開心的事情。這一刻楚平真想找個人來慶祝慶祝。
找人?想到這裡,楚平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和淡霞一起來的,不知道她怎麼樣,連忙去旁邊的房間敲門。
「先生,那位小姐一早就退房了,交代說讓你醒來了記得去吃點東西,別弄壞了身子。」服務檯的服務員過來和楚平說。
楚平下去找了個電話,給駐特區辦打了過去,電話是小吳接的,她電話裡笑著說:「楚主任才醒來吧?剛才淡主任還在說呢。」
「怎麼樣?」楚平正準備說什麼,小吳手上的電話讓淡霞接了過去,「先去吃點東西,填填胃,再開瓶紅酒,喝點透透,別傷了胃。」
「恩┄」楚平想起中午醒來,自己又是**著全身,心想這次來特區是怎麼了,第一天晚在杜欣那裡也是喝醉了,第二天醒來變成光溜溜的了。昨天晚上又喝多了,今天中午醒來又是光溜溜的了,可和杜欣情況不一樣,和淡霞卻不知道說什麼,想了想還是摸摸有些疼的頭說,「謝謝你,你也累了吧,多休息一下嘛。」
「我沒你命好。」淡霞在那邊說話肯定不方便,所以笑著說,「晚省駐特區辦有個應酬,你要不要一起去,老丁可是惦記著你,他要知道你來了。不跑過來拉你去才怪。」
「算了,這次來特區,兩天就醉了兩次。」楚平還真有些頭疼,「我給華總、邵總打個電話,在酒店裡休息休息,是了,丁尚山四處看的怎麼樣?」
「還不錯。有些樂此不疲,小邱剛來電話說。你這個村長,拉著她四處跑,她高跟鞋都走壞兩雙了。」淡霞哈哈笑著。
「那讓丁村長給小邱買三雙。」楚平也開玩笑。
「你還別說,別看這個愣頭青,這方面比你要強。」淡霞這次說她哈哈笑地原因,「他已經給小邱買了三雙,兩雙算是賠她的。一雙算是送她的,還在鞋店旁邊順道買了一隻焉巴拉基的玫瑰花送她,把她都樂壞了。」
淡霞說這方面比你強的時候,這語氣有些怪,楚平也沒當一回事,心想著丁尚山別看他難得講幾句話,這次居然還會來這一手,「他能有這樣的舉動。比人家買九百十九朵玫瑰都要有心誠心,在他眼裡一塊錢可是要掰成兩塊用的。」
到哪裡去弄點吃地呢?
這酒店的餐廳,做地是粵菜,楚平很不喜歡。
還是去那湘菜館吧,楚平想起昨天吃的那頓晚中飯,那裡做的青椒炒臘肉還真地道。估計這青椒和臘肉都是從湖南運過來的。
點了個青椒炒臘肉,一個回鍋肉,一個青菜,想起淡霞說的開瓶紅酒透透,今天又有特別高興的事情,就真開了瓶長城紅酒,反正吃了飯開了單子到淡霞那裡去報銷好了。
「啊呀,真**啊!」楚平剛開始吃,皺著眉頭喝了一口紅酒,一個具有爆炸力的聲音傳來。「還學人家資本主義呢。喝點紅酒,來點小資情調啊。一個人喝不嫌浪費?」
楚平抬頭一看,心裡只叫喚了一句,額地娘啊。
又是那女記者葉馨,自己怎麼和這人老是碰到一起。
「昨天晚上喝醉了,今天再喝點透透,不然以後酒量會越來越差的。」雖然有些頭疼,可今天楚平並不畏她了,所以還是很自然的說,「你也來吃飯啊?不如一起吃吧,正好不浪費,你也一起喝點?」
「好,我也不客氣了,我經費有限。」葉馨還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楚平對面,朝服務小姐叫,「服務員,麻煩你幫我來份碗筷和一個酒杯。」
「我還琢磨著,要不要喝點酒壯壯膽。」葉馨吩咐好服務員之後,低頭湊在楚平耳邊,輕輕的吹氣如蘭的說,「現在正好,借你的酒壯我的膽。」
「你壯什麼膽啊,要去殺人?」楚平發現這女孩子說話不客氣,自己也不客氣了,反正兩人又不認識,也不在乎什麼。
「殺人倒不是的,是去救人,很有可能被人殺。」葉馨依然神秘兮兮地,還裝成是黑社會老大一樣說,「你要不要去?大哥,我今天帶你去?!」
「得,這種事情,你還是去找警察叔叔的好。」楚平懶得和她開玩笑,剛喝了口酒下去,胃裡很不舒服,皺著眉頭說。
「恩,這紅酒不錯,你這個鄉長還真能享受,是不是**慣了,想想你們鄉的老百姓就遭殃了,攤上你這個鄉長,遭罪啊。」葉馨一副憂國憂民樣子,楚平撲哧笑了出來,仔細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昨天臉上的疤痕不見了,這人就漂亮很多。
不是漂亮很多,應該說是非常漂亮。
不是非常漂亮,應該說是太漂亮了。
杜欣和宋麗春都算得是美女了,可和現在的葉馨一比,還真是有點差距。
「看什麼啊,就一天不見,不認識我了?」看來葉馨還是很開心楚平這樣看著她,畢竟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漂亮呢。
這樣一說,楚平就不好意思再看她了,也不好意思問她昨天晚上為什麼比今天醜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楚平這才清楚緣由。
今天葉馨還真的是要去救幾個女人,而且是要以漂亮地臉蛋打入敵人內部,到了敵人內部再將那幾個女人救出來。
這事情說來話其實很長。
要從葉馨來這裡說起,也就是一個月前說起。
這葉馨剛當上記者。就被新華社派到特區來搞調研。
這次調研當然是調研改革開放的成果,改革開放地先進典型,經過半個多月的調研,一篇漂亮的調研稿子也交了上去,可這新記者就是不肯回京交差,將帶她來的師兄師姐打發回去後,她就隻身去調查另外一件事情了。
這件事情是她們在採訪深南區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一個男人,這男人反映。他老婆被公司**女職工人身自由,讓她們回不了家,也不知道她在那個公司幹什麼,據他了解,像他老婆這樣的女人,有五六個,他估計公司領導控制她們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葉馨同學。剛半之腳踏入社會,完全一副鐵肩擔道義地囂張氣焰,哪裡受得了那人哭著喊著,眼淚鼻涕一塊兒流著請大記者幫忙伸冤,救出自己老婆。
這向葉馨訴說地是一個男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跪在她面前,把家裡的情況說地比生活在萬惡的舊社會還慘,上有七老八十的老孃老爹要供養。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女要餵養,反正是說的比竇娥還冤,比同舟這樣在碼字地寫手還苦,比沒了兒子的祥林*還慘,讓這個葉馨小姑娘大記者那個激憤得恨不得帶把砍刀去救人。
要是換了別人,就會奇怪你一個大男人。老婆不回家,自己不去找回來,來找小姑娘訴苦啥呢。
必經小姑娘是剛畢業的,沒有社會經驗,有有點虛榮心,所以才上了那男人的當。
不過這次,葉馨倒沒衝動,而是借採訪順便去哪個什麼公司調查一番,還真有這麼一回事情,於是昨天她就化妝成求職者。到這家公司去找工作。在裡面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將裡面弄成一團糟。所以才有幾個所謂的保安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