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局來了,這可不是好事情。
而且看這翁老闆的神態,只怕和蘇局關係匪淺。
這蘇特雖然不是刑警隊的直接分管領導,可在分局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雖不是常務副局長,可說話比常務副局長還有用,這人不但有一定背景,和市局以及市裡某些領導關係都不錯,看來自己這次是捅到了漏子。
「蘇局來了更好。」周強想了想,無論如何,自己得把楚平和那小姑娘救走再說,他們兩人是相信自己,才給自己打電話的,「楚平,你立馬帶她去市局報告,這事情是市局親自cha手的,別耽誤了時間。」
周強使了個計劃,先讓楚平和葉馨走了再說,其他人救不了也沒辦法,自己在這裡就算鬧翻了,也不怕這人和蘇特對自己怎麼樣。
「小周,市局誰指揮這次行動?」聽到這話,黃強心裡叫了一聲壞了,這老狐狸來了,楚平和這小姑娘只怕沒這麼容易拖身了,看來這事情,今天是有些麻煩了。
「是蘇局啊。」黃強收了槍,笑著轉過頭和他打招呼。
「到底怎麼回事,老翁?」蘇特和黃強點了點頭,「怎麼你報警了,這裡我們刑警隊的人早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可是正常經營的企業,剛大家都在上班,這兩人就闖了進來,對著小翁一陣猛打。還搶小翁的東西,我估計他們和小翁有仇,或者是小翁搶了這小夥子地女朋友。」翁老闆笑著說,「沒辦法,我只好要保安架住兩人,誰知道過一下這位長官來了,說我們犯了什麼罪。要抓我們去監獄。」
這時候走廊裡沒幾個保安了,楚平算了算。只有七八個人,連原本暈迷著躺在地上的人,也迅速被移走了。
「我接到報案,他們說這家公司有以借招聘為名,**婦女從事**業務。」黃強知道該自己說話了。
「蘇局,這可是冤枉啊,我們公司做什麼。您和林區都清楚,我們還為區裡做過幾次策劃呢。」翁老闆叫屈了。
這翁老闆還是有些謀略的,他這個艾斯坦廣告公關公司,是廣告和公關雙管其下,真正的廣告業務那邊也招聘了一批有實力的策劃人才,加之有這邊公關,就接下了不少知名的廣告策劃,而且也確實做的不錯。愛斯坦廣告公司這兩年逐漸有了些名氣,這也正是翁老闆想盡快將原來那批老人處理掉地原因。
其實事情根本沒這麼複雜,都是被葉馨碰上了,所以才這麼湊巧。
自從第一批女人是用**和用強外,這幾年來翁老闆也招聘了不少女公關,也走了不少女公關。都沒用強,就算不願意乾的,也都隨她們走了,畢竟這兩年翁老闆做大了,知道這事情不好做多。
只是這最近兩個月,才出了王琴這事情。
他弟弟小翁老闆也是剛來幫忙。
翁老闆地弟弟,從小在老家跟著一個黑老大混,後來做了黑老大,無論在老家,還是在特區。手下都有個ktv和幾個髮廊。那些髮廊裡、***裡的女公關,都是引誘一陣。不聽話的狠狠的打一陣再強*,用這些招數來處理的。
這次翁老闆招聘女公關,他根本就沒準備用這些手段,現在社會願意做這種事情的漂亮女人多的是,沒必要用犯法地手段來招人,他是準備用金錢和心理壓力來對這些人進行**,引誘她們做公關,所以安排了李梅這個成功的例子,去說服那些新招來的人。
或許真是天網恢恢,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才被葉馨等人碰上。
翁老闆去香港這陣子,這招聘的事情就交給小翁老闆來做。
小翁老闆也是背,折騰一個來月,招聘了幾批,面試了五六十個人,居然沒一人願意做這等事情的。
眼看著翁老闆就要回來了,小翁老闆怕挨老大的罵,自個私下裡琢磨著,用了他原來***這般手法。
等翁老闆昨天晚上回來,這才發現了這事情做的不地道,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不就是讓她們籤一個無所謂的合同嘛,嚇唬嚇唬或許還真能弄幾個意想不到地美女,如果嚇唬了沒用,那就放人家走了就是了,只是大翁老闆和小翁老闆沒想到會半途殺出個葉馨。
今天給葉馨面試的,不是昨天的小翁老闆,而是大翁老闆,雖然兩人長的很像,可並不是一個人。
要不然今天給葉馨面試的時候,小翁老闆肯定能認出葉馨來,畢竟昨天葉馨臉上也只是多了一些麻點而已,那這身材和氣質是改不了的。其實昨天葉馨主要是在裡面四處找王琴,想找到王琴,再找人來解救她。
而昨天葉馨去找王琴地事情,小翁老闆怕哥哥罵,瞞著大翁老闆沒說,其他人也更不願多事,所以大翁老闆並不知情。
碰到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她這種剛出道的記者才會這樣想。
葉馨這時候也才發現了這翁老闆不是昨天那翁老闆,剛才還奇怪,楚平打昏了他,這小子怎麼又笑眯眯的在外面一邊抽雪茄一邊指揮馬仔們呢。
這也只能怪這小翁老闆崇拜自己這大哥了,一天到晚都模仿哥哥,連穿衣服都和他很像,所以才讓葉馨沒看出來。
「這兩人是你朋友?」蘇特當然知道翁老闆說什麼,他說兩人搶小翁老闆的東西,那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落在他們手裡,但黃強能帶幾個心腹來這裡。這兩人肯定和他有關係,自己又不知道這兩人的真實身份,所以就試探*地問了黃強一句。
「恩。」黃強也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一場誤會。」蘇特想了想,黃強這小子雖然不礙事,可萬一把事情弄大了,也不太好。不如自己出面圓圓算了,「小夥子。你要拿了小翁老闆什麼東西,就還給他,他有什麼對不起你們的地方,我讓他哥向你們賠罪,十萬塊你看行不?」
楚平和葉馨聽他這樣一說,基本上估計這姓蘇的副局長和翁老闆是一丘之貉,現在就算有黃強在。這事情也難也拖身,這姓蘇地局長可是帶了十多個人來了。
東西要是交出去,那就沒了證據。
楚平看向葉馨,意思是你作主。
「只要能拿著東西出去,就不怕他們了。」葉馨在楚平耳邊輕輕地說,其實還是她剛出來,很多事情不懂,憑她的身份。就算沒一點東西在手,要將這幫繩之以法,那也是一句話地事情,這葉馨又是從小受正規教育之人,覺得做什麼事情都要講究證據,讓人家心服口服。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個cha曲。
楚平將這話和黃強輕輕地重複了一遍。
是不管這事情呢,還是堅持要將兩人連東西一起帶出去?
黃強腦子中考慮著這事情,正是難以抉擇。
如果就這樣回去,那自己和這蘇特只怕是耗上了,這小子本來就看自己不順眼,有了這次事情,以後只怕會想盡辦法來整自己。
可要是自己將兩人帶出去,把東西也帶出去,能扳倒這老小子嗎?黃強心裡想的,和剛來地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剛來的時候。黃強還想著為民除害,就那些女人於水深火熱中之中。
這愛斯坦公司的事情。他也略微有些耳聞,以前覺得反正這種公關公司,本來就是做這樣生意的,無所謂**還是自願。
可剛才在電話裡聽楚平這樣一說,特別是將王琴的遭遇說了出來,這讓他激動了一下,黃強的初戀女友就叫王琴,楚平描述的這王琴地*格,和他自己認識的那個王琴很像,他甚至懷疑這個王琴就是自己當年的初戀女友,更激發了他去拯救那些婦女的想法。
再說了,新華社的記者,那可是大有來頭的,自己帶幾個心腹幹警,去把這事情辦了,做一回英雄好漢,也讓新華社的記者寫篇報道誇獎誇獎自己,說不定大家還能借到升上一升。
但現在蘇特出現了,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蘇特出現,說明他和愛斯坦公司有關,而且剛才翁老闆還提到了林區長,這事情的水有多深,自己還真不清楚,得罪了這老狐狸和姓林地,只怕真沒好日子過了。
「只要能出去,我直接去找市委於副**,我認識他。」葉馨突然想起什麼似乎的說。
這話雖然說的很輕,可黃強還是聽到了。
能找於副**,那這事情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拼了!
黃強心裡這樣想,如果不把這事情弄好,蘇特這老狐狸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為私為公,自己也應該拼一回,當年從老山下來,就沒這麼拼命過了。
剛才趁著翁老闆和蘇特竊竊說話的時候,楚平將這邊的情況簡單的和黃強說了一聲,說已經證實了前面電話裡和她說地。
剛進去裡面找人的小林也出來和他確認,他在裡面看到一個女人躺在病**,問了旁人說叫王琴,好像是雙腿摔斷了。
「這可是個苦命的女人。」葉馨在旁邊介面說,「和老公從貴州夜郎出來打工,家裡還有兩個小孩呢。」
一聽這話,黃強腦門一轟,更加肯定了這王琴就是他的初戀情人。他老家就是貴州夜郎,當初自己和她戀愛,兩人都有了肌膚之親,可王琴家裡人強烈反對,黃強這才跑去當兵,本想在部隊裡打出一片天地回來再娶王琴。
誰知道等他滿了新兵期,有假回家探親後,才發現王琴已經嫁人生了小孩。他這才請命要上越南戰場,在戰場上打仗也死不要命,這才立功提幹,最後離開傷心地專業到了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