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官路沉浮》小說信息

第六十九章 南州遇父女(第2頁,共2頁)

字體:

聽了楚平的彙報,兩位領導又問了點其他的事情,看看時間不早了,就叮囑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市委和市政府彙報,卻並未說要帶楚平去。

「那是誰?」剛從周老闆的房間出來,楚平似乎發現了熟悉的身影,快步往前走趕了幾步,沒追到哪背影,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就沒想什麼了。

到兩位秘書的房間裡和兩位大秘書聊了幾句,出門的時候,諸葛縣長的秘書宋海兵輕輕的再楚平耳邊說:「楚鄉長,剛才去譚市長家裡的時候,我在門外等,好像發現你們湖山鄉的白一丁帶著一個女孩子在旁邊角落裡等著,等兩位老闆走了之後,他們才進去。」

「他?」楚平心裡一驚,還真是這白狐狸,他不是在養病嘛,怎麼帶著一個女孩子來南州了呢?

「沒看走眼?」楚平疑惑的看了宋海兵一眼。

「肯定沒,本來白一丁帶著女孩大步往譚老闆家裡走來,看到兩位老闆的車後,這才突然返身折回暗處,我正好坐在車裡往那邊看,不然也不會發現。」宋海兵是諸葛縣長新挑的秘書,楚平和他關係不錯,所以他看到白一丁就想起要和楚平說一聲。

「這老狐狸來幹嘛?」楚平心裡咕嘟著,不過笑了笑拍了一下宋海兵說,「兄弟,謝謝了,這老狐狸來了肯定沒好事,俺們得防著他點才行。」

通過宋麗春的關係,很快就查清了白一丁和那女孩住的房間,也知道了那女孩的名字。

白媛媛。

白一丁那明年大學畢業的女兒。

「白狐狸帶女兒去找譚老闆幹什麼呢?」楚平輕輕的問宋麗春,「不會,不會,不會是…」

「你別往歪處想。」宋麗春拍了一下楚平說,「白媛媛好像是明年大學畢業吧?來找譚老闆安排工作也是可以的啊,不要一天到晚滿腦子齷齪的事情,小心我,我…」

想到剛才這小子猴急的樣子,宋麗春本來想來點親密的懲罰,可這裡是南州賓館的大堂,宋麗春只好罷手,笑著讓楚平先上去,她去找南州賓館的大堂經理聊天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平就醒來跟兩位大秘後面等兩位老闆,宋麗春卻到樓下安排早餐去了。

早飯吃得清淡卻有滋有味,周憲國好好的讚揚了宋麗春一番:「宋主任還真有心,這南州飯店的早餐,吃了無數次,就算這次搭配的最好,到底是南湖飯店的老闆。」

諸葛也接話開了一下玩笑,大家一看錶這次收拾好奔往市委大樓,臨走時周憲國看了看楚平,想了想和諸葛縣長說:「楚平,你也一起去吧。」

聽了這話,楚平心裡很激動,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坐了縣委辦的車,跟在兩位領導的車後,往市委市政府大樓而去,一路上楚平都有些忐忑不安,心裡老想著周**會不會讓自己見市委**,如果見了市委黎**,自己該說啥才好。

周憲國是市委委員,進市委大樓有特別通行證,諸葛縣長的車子也有通行證,楚平的車子卻沒有。

眼看著兩位領導的車子進去了,自己卻被攔在了外面,楚平那個急啊,還是周憲國下車的時候看到了楚平的車還停在門口和門衛解釋,他才給市委辦的熟人打了個電話,一分鐘後門衛就放楚平進去了。

本來以為自己能見到市委**黎明強,沒想到楚平還是空喜歡一場,楚平並未被帶到市委**的辦公室,而是被留在了市委辦的大辦公室。

當然,周憲國和諸葛秋林怎麼向黎明強彙報的,楚平也不知道,反正自己已經將相關的材料連夜向兩人彙報了。

不過從兩人出來的情況來看,效果應該不錯,兩人臉上都像開著一朵大紅花一樣。回到縣裡,周憲國和諸葛兩確實高興了一把,本來最近這半年,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也因為這西藍花的事情將這絲微妙給和諧了。

就在周憲國等人離開南州賓館的時候,白一丁蒼白的臉上更是一絲血色也沒有。

看著三輛車屁股冒煙而去,剛才從窗戶裡看到楚平上了諸葛縣長的車,白一丁香菸屁股燒到了手指,都沒覺得一絲疼痛。

「爸,你發什麼呆啊?」

一位明媚的少女用浴巾捂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正是白一丁女兒白媛媛。

白媛媛是位美女,連做父親的白一丁都覺得女兒是美女。

白媛媛完全沒有母親那彪悍的樣子,遺傳了父親的身材和皮膚,168的個頭,身材高挑苗條,三圍標準,高聳的胸部看的作為父親的白一丁都有些炫目,吹彈欲破的皮膚,白皙細膩。

而五官卻是綜合了父母的優點,精緻得有些炫目,母親臉上唯一值得稱道的丹鳳眼遺傳給了白媛媛,濃密的長睫毛下,一雙亮晶晶丹鳳眼有一種難於言說的魅力,筆挺的鼻子卻和白一丁一脈相承,瓜子臉和櫻桃小嘴可不屬於白一丁和他老婆。

如果說兒子是白一丁的驕傲,那女兒就是白一丁的自豪。

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樣,白一丁對兒子要嚴格要求,對女兒卻慈祥疼愛有加。女兒也真像父母的貼身小棉襖一樣,對白一丁和老婆體心貼肺的,處處為父母著想。

「爸,你是怎麼了?」看白一丁在窗戶前站了好久,叫他都沒有反應,白媛媛擔心父親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自從過年生病住院後,父親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成天寡言少語,一天到晚關在房裡抽菸,本來瘦削的身體,更是日漸消瘦,原本眼光中的那股霸氣,也不見了。

「你在看什麼啊?」白媛媛走到窗戶前,往地下一看,也正看著周憲國和楚平他們分別上車,等車走遠了,白媛媛看到父親燒到手的香菸屁股,連忙心疼的幫他拿了過來丟在菸灰缸裡。

「那兩人是周**和諸葛縣長吧?那年輕的是楚平?」等白一丁緩過神來,白媛媛問。

看到父親這個樣子,問他又不說。

白媛媛就詳細問了問哥哥白琮。白琮自然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楚平和王愛軍的頭上,說什麼王楚兩人在湖山鄉聯手排擠父親,在縣委周**和諸葛縣長面前,說父親的壞話。

說什麼去年西藍花種不好,也是王楚兩人使的壞。加之付都明叔叔被抓,父親在南湖失去了支援,領導面前失寵,所以父親才會這樣。反正就是一條,白琮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王楚兩人頭上,講述這些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這白媛媛也不禁恨上了王楚二人。

「怎麼才能讓父親翻身?」白媛媛問哥哥。

「這怕很難,西藍花這事情,讓父親在縣裡丟盡了面子,周**已經看死了父親,諸葛和王楚是一丘之貉,李叔叔雖然是縣委副**,丁叔叔都到政協去了,李叔叔在縣委人單力薄,也幫不忙,能保住父親現在這樣子已經很不錯了。」白琮的話,一直在白媛媛耳邊迴盪,「要想讓父親翻身,就難了。」

「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嘛?」白媛媛還是不死心,繼續問哥哥。

「除非找上市裡的領導。」白琮嘆息一聲說。

「父親不是和譚,譚什麼,市長吧?」白媛媛聽白一丁提起過譚千秋,「不是關係還蠻好的嘛?」

「好什麼,還不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白琮鄙視的說,「東西送了不少,也就認個門。這種人,是能輕易搭上好關係的啊。」

看父親不說話,白媛媛也沒辦法,只得自己去收拾東西。

「回去吧。」等女兒從她自己的房間裡過來,白一丁這才無奈的說,「實在不行,我們去西州看看。」

「不是說好了,去譚市長辦公室嘛?」白媛媛很奇怪父親怎麼突然不去了。

「算了。」白一丁想起昨天晚上譚千秋看女兒的眼神,心裡就老大不舒服,從來沒看到過這麼***的眼神。

每個人都是這樣,許自己對別人的妻女垂涎三尺,甚至玩弄,卻不許別的男人用曖昧甚至有色的眼光看自己的妻女,這就是典型的男人心裡。

「譚市長不是答應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嘛。」白媛媛很不理解,「說不定你的事情還會有所好轉呢。」

昨天晚上白媛媛給哥哥打了電話,哥哥在電話裡說,既然譚市長答應父親請客吃飯,說明這事情還是有眉目的,說不定父親的事情也會有所好轉。

「算了。」白一丁板著臉說。

「不行。」從來不任*的白媛媛,這個時候想到更多的是父親。

「不去!」而一向不擇手段的父親,這個時候想的卻是女兒。

就這樣父女兩一個不行,一個不去,在賓館裡吵到中午,最後白一丁不得不妥協,聽了女兒的安排。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