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這個小cha曲,楚平和帶老馬去華農公司熟悉之後,就準備回湖山了。走之前交代淡霞,一定要看好老馬,可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如果他再要出去鬼混不聽招呼的,那就讓派出所的人修理他好了。
踏上回江南的車,楚平再次來到上次和淡霞一起坐的那個軟臥包廂,從車窗外看著淡霞,心裡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
在車上,楚平一直想著淡霞的事情,可一直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到了省城,看著來接車的老嚴,楚平連忙上前握手問候。
老嚴是鄉人武部部長,和其他鄉黨委副鄉長不一樣,一個打過越戰的老兵,拖著一條傷腿,做了七八年人武部部長,平時大事小事不怎麼管,就算黨委會也不哼不哈。
不過和楚平關係還算可以,所以楚平這次讓他來省城坐鎮,想讓他走動走動,順便賺點加班的外快。
「老嚴,辛苦辛苦,這麼冷的天,.不是要你不要來嘛。」楚平握著老嚴的手,用力的搖著。
「你這什怎麼話啊,特意從湖山趕.來接你,那是扯淡。」老嚴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是大嗓門,「在省城,不來接你,那可就說不過去了,你別說辛苦,要辛苦還是你辛苦。」
「吃飯了沒有?」這火車晚點,本來.早上九點到的,接過到下午一點多才到,這火車上的東西,難吃死了,楚平吃了個麵條,中飯就不想吃了,現在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我餓死了,吃飯去。」
「去人民公社大食堂?」老嚴笑著說,「那裡的菜夠味,怎.樣?」
「好啊,到了省城,是你的地盤了,一切聽你的。」楚平吃.什麼都無所謂了,總比車上的好吃,這人民公社大食堂他也聽說過,是省城一個生意人搞的一個名堂,這老百姓都有點懷舊的感覺,所以也都去大食堂吃一頓。
這大食堂的菜真夠味。
大冬天的,楚平都辣出一身汗來,連呼舒服。
「啊,這不是嚴連長嗎?」兩人正要結賬的時候,這一.個和老嚴差不多的人,從裡面包廂走出來,朝嚴黨委招呼。
「老困!」嚴黨委叫了一聲,兩人親密的擁抱了一下。
等他們擁抱完,.楚平慢慢就知道,這老困是嚴黨委連裡的兵,在南疆一個戰壕裡共過生死,老困還為嚴黨委擋了一槍。
「來,我敬兩位英雄!」楚平端起酒杯敬兩位重逢的老戰友,對這樣的人,楚平是很尊敬的。
「謝謝!」老嚴也沒說啥,今天他特別高興。
原來這老困本是江安省人,退伍之後也回安徽了,兩人開始那半年還有聯絡,後來老嚴從縣裡到鄉里當人武部部長,就沒能聯絡上老困了,去他老家找,也沒找到人,周圍的鄰居也不知道老困幹嘛去了,單位裡更是對老困的事情很忌諱,一概用不知道這三個詞來應付老嚴。自這後,兩人差不多已經5年沒見了。
這酒桌上一說,事情就清晰了。
老困轉業到單位半年,就和廠裡的一位姑娘相愛了,可廠長兒子看上了這姑娘,威逼利誘不成,就要來硬的,被老困三下五除二打成殘廢,就因為這事情一弄,老困和姑娘沒法在廠裡繼續呆下去了。
兩人領了結婚證,就奔上海而去,想到大地方找點營生,在上海呆了三年,唯一的收穫就是生了個兒子,兩人拖家帶口的又空手來到江南省。
敘舊之後,兩人很高興的約好再見。
「老嚴,反正這陣子你事情不多,不如你牽頭,搞一個戰友聯誼會。」楚平還真想見識見識這些戰鬥英雄的風采,「吃個飯,找個地方坐坐,這些費用都比較好走,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老嚴聽楚平這樣一說,倒是對生楚平感激之情,點頭說回去聯絡聯絡看。
楚平和老嚴分手之後,就給林玉家裡打了個電話。電話是林玉媽媽徐姐接的,一聽是楚平,徐姐就和楚平寒暄,讓楚平過去吃飯。
「徐姐,我就過來坐坐,剛從特區回來,家裡還有大堆的辣椒要賣。」楚平和徐姐沒太多話說,就立馬轉移話題說,「小玉呢,正期末考試吧?」
隨後約好了楚平去她們家的時間。
楚平看看時間,差不多要放學了,就打了個計程車,去了華州一中,到一中校門外時,這才發現有許多車子正等在外面,一看車牌楚平心裡吃了一驚,這可都是大官坐的車。
「林玉!」等了半個多小時,看著學生們陸續出來,楚平終於等到了林玉,朝林玉揮手叫著。
「楚大哥?!」林玉看是楚平,楞了一下,然後朝楚平飛奔而來,衝著楚平擁抱了一下,紅著臉說。
「怎麼,不歡迎我來接你?」楚平笑著說。
「林玉,這是誰啊,這麼帥的帥哥?」林玉幾個女同學慢慢的走近,朝林玉調笑起來。
「帥吧!」林玉笑了,朝她的同學說,「我哥,你們先走吧,那裡下次再去。」
等同學們走了之後,楚平這才拉著林玉,等了個計程車往他們家而去,一路上林玉還沉浸在楚平去接她放學的喜悅中,不停的詢問楚平在特區的情況,撒嬌讓楚平再帶她去特區玩幾天。
從林玉家出來,楚平總算舒了一口氣,這小太妹現在雖然打扮的像個乖乖女,可那磨人的功夫,甚是了得。
又去了一趟鐵路局,去祝副局長家裡和老彭家裡坐了做,又去江南大學拜訪了幾位老師,順道去省委黨校看了看吳老師,該送的東西送過來了,該聯絡的感情也聯絡了,楚平就準備打道回府,回胡山去看看侯兵指揮的如何。
「楚鄉長,出事情了。」楚平前腳剛邁進老嚴在省城住的酒店房間門,和他一起負責省城工作的小王焦急的和楚平說。
「出啥事情了,慢慢說。」雖然是三九寒冬,可小王額頭上冒著汗,楚平估計這事情還真有些嚴重。
「嚴黨委他們戰友在人民公社聚餐,不知怎的,和一幫爛仔衝突起來,兩邊的人打成一團。」小王總算是鎮定了點,「後來派出所的人來了,不由分說,就將嚴黨委他們抓了起來,嚴黨委有兩個戰友惱火了,就和派出所的民警打了起來。」
話說到這裡,楚平就明白了。
這幫爛仔,肯定和派出所的民警有關,所以才不由分說抓老嚴他們,這幫人可都是上過戰場,流過血的人,能來老嚴這個聚會的人,一般應該是退伍轉業後混的不好的人。
「哪個派出所,我們趕快過去。」楚平一邊想著這事情怎麼辦,一般招呼小王出去打車,這省城楚平可沒啥認識的人,除了剛去拜訪過的幾位,這省城上百萬人,就都沒一個認識了,要麼就是楚平認識他們,他們不認識楚平,比如省委丁**,何省長這些人,楚平在電視上認識他們,他們肯定不認識楚平。
「找徐姐!」楚平突然想起,徐姐家不都是公安這條線上的嘛,請她幫忙,應該不會有問題。
「徐姐!」楚平好不容易撥通林局家的電話,迫不及待的朝電話裡叫徐姐。
「楚大哥?」不是徐姐,是林玉,「你找我媽,我媽出去了,啥事情啊,帥哥!」
楚平一聽,心想這下慘了,也不顧林玉調戲自己,連忙問:「**啥時候回來,你能找到她嗎?」
「她下鄉去了,要晚上才回來呢。」林玉聽楚平這麼焦急的聲音,估計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不調戲楚平了,一本正經的問:「啥事情啊,你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
「這個,這個…」楚平本不想說,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就將老嚴的事情和林玉說了,心裡也不抱多少希望。
「太過分了!」林玉在電話那邊拍著桌子說,她可是剛看一篇描寫越戰貓耳洞的文章,加之這話又是從楚平嘴裡說出來的,所以她也氣壞了,「你在哪裡,你打車來接我吧,我跟你去派出所,他們所長我說不定認識。」
啊,這樣就太好了。
楚平連忙跑下酒店,打了個計程車,和小王直奔林玉家而去。這一路上雖然只有二十來分鐘,可楚平心裡想著個事情,要是每個人都有個大哥大,那就方便了,找個人不用這麼麻煩。
接了林玉,趕到派出所。
這老嚴他們幾人正在被一幫人狂毆呢。這幫聯防隊員和民警,這麼多年來,哪裡被人打過,今天居然被一幫老兵痞給打了,這氣能不出嗎。
林玉還真和這派出所所長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