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上的小白龍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雖然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梁良!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而且就算現在自己出手也未必能殺的掉他。
房子裡的漢子們雖然都在**樂,但卻始終有兩三個人拿著槍警惕著動靜。
忍耐!小白龍告訴自己,並對著下面屈辱的一家三口暗暗發誓:我會宰了這雜碎!我會把他的腦袋割下來放在你們面前!
在房子裡,被綁著的柱子悲憤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凌辱、欺虐,看著自己的女兒哭嚎著被梁良毆打著撕去衣褲……
差不多一個時辰後,梁良才和這群手下氣喘吁吁的各自**著身子做在了椅子上。房子裡,秀琴母女雙目無神的看著房梁,目光中失去了焦距……
「得了~把這倆母女帶去給其他弟兄們嚐嚐鮮~」梁良無力的擺了擺手,一個崽子會意的把地上的繩子、布條拿起來結實的綁住瞭如同行屍走肉般癱軟在地上的秀琴母女。
另幾個漢子**笑著把倆人抬了出去,這時房子只剩下了四個漢子和被綁在樑柱上的如同死人般的柱子。
「掌櫃的,那這娃咋處理?!」一個漢子用目光指了指被綁在樑柱上的柱子道。
梁良沒有說話,冷笑著從那說話的漢子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猛的扎進了柱子的胸口!
「噗!」的一聲悶響,匕首一下子就沒入了柱子的胸膛!鮮血如同泉水般噴湧了出來!
原本如同死人般的柱子猛的掙扎了起來那唯一的眼睛忽然睜大,死死的盯住梁良!彷彿要將他的模樣記住,帶到地獄裡……
漸漸的,柱子不在掙扎。那隻唯一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整個人耷拉了下來沒有一絲生氣……
「那倆母女還能給咱樂子,幫咱掙錢。」梁良輕描淡寫的拔出匕首,拋還給那說話的漢子柔聲細語的道。
「這破東西留著做什麼?!浪費我的糧食麼?!」梁良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輕柔「記得讓崽子處理一下,送到後院兒做花肥。」
拿起地上的秀琴和娟子被撕碎的衣服,輕輕的擦掉柱子噴在自己身上的血。梁良緩緩渡回到椅子上的穿回了他那條長衫。
「唉……這漂亮的花兒就是麻煩,沒有人給它做花肥呀!它就是長的不漂亮呢……它要是不漂亮了,我怎麼拿它送給陳團長的四姨太呀……」
說話間,梁良走出了這間房子。四個漢子也跟著他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出來後吆喝著幾個崽子過來把柱子的屍體按梁良的要求給處理掉。
房頂上的小白龍冷冷的看著梁良做的這一切,安靜的跟著他在各處的房子轉悠。
梁良是個有心計的人,在結束虐待後他帶著一貫溫和的笑容在堡子裡的各處巡視著。時不時的和哨子裡的崽子說笑,給守夜的崽子們發煙。
還專門到三門大炮前檢查了一番,和幾個管著大炮的炮手聊了幾句,才渡回了內院裡休息。
小白龍靈醒的跟著梁良走遍了院子的每一處,細心的記下了所有的路線和明暗哨地點。在確定了梁良回房休息不再出來後,小白龍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內,將默記下來的一切繪成了圖紙。
之後便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屠千軍便帶著穿林豹他們向睡眼朦朧的梁良告辭。
之前紫軒早已經安排好老面瓜採購了一批老參藥草,權當是進來的這幾天採買的玩意。
謝絕了梁良的一再挽留,屠千軍等人收拾了行裝和等候在門外的老面瓜一起踏上了回二頭山的路程。
一路上,小白龍陰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由於人多眼雜,屠千軍他們雖然知道小白龍情緒不對,但也不好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