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掛上的關係還沒給處好,怎麼就結上仇了?!梁不良這會兒跳樓的心思都有了,要這幾位死在了雷家山上,那天仁藥房肯定不會與他干休!
這倒霉催的!前天見著還好好的咋就成了這副模樣了?!梁不良咬牙切齒的估摸著是哪家的崽子動的手,要讓他查出來肯定得讓自己的把兄弟「九州」帶著人平了那山寨!
穿林豹一看梁不良過來了,立刻直起身子怒吼道:「梁不良!你也是個帶把的爺們!咱‘滑’過來的時候也給你‘上貢’了!你咋不講道義給咱下黑手啊!!」
穿林豹此時怒目圓瞪,鬚髮皆張!活脫脫的就一個李逵再生,而且是要殺人飲血的那種!站他邊上的崽子都被他的氣勢唬的退後了好幾步。
「我……我……」梁良氣急之下竟突然結巴起來,一張白臉漲的通紅!脖子上青筋爆起,這不怪梁良,確實是這兩天他打聽到天仁藥房的情況給嚇的!
這天仁藥房乃是書香世家,前清的時候便出了好幾個舉人!甚至有一位還坐到了巡撫的位置上!
就算是現在,還有著好幾個叔伯兄弟在奉天城裡做著什麼主任高官來著!所以說,這天仁藥房林家那可是龐然大物!他這邊民土豪可是吃罪不起!
要這天仁藥房的少東家在他的地面兒上被人打著他的名號弄出了事兒,而且還是給他上過貢的那他可就玩完了!
就算做鬍子都做不成啊!憑著天仁藥房的能量絕對會像碾死只螞蟻一樣碾死他!
而「飛塵」能和這林家扯上關係那也是運氣,這「飛塵」的爹當年是老林家的故交,一起從山東逃難的時候幫過老林家不少。
但後來逃難的時候走散了,這「飛塵」的爹身子骨兒不好,一路急病沒熬住過早的沒了。
於是無奈之下這「飛塵」便落了草,後來這老林家定了下來後念這「飛塵」家的好想著把他尋回來,人是尋到了但這時候「飛塵」已經是一處綹子的大掌櫃了。
雖然兩家通好,這老林家也有心思拉他一把,但這「飛塵」卻硬氣,死也不肯受老林家的好處,無奈之下老林家只得多和他走動些,能幫便是幫上一把。
而「飛塵」也把寨子移到了撫順附近,路子上也照顧著老林家的生意,不讓別家的綹子來打主意。
「三叔莫要責怪梁先生,那些草寇想來不過是借用先生之名當與先生無礙。」屠千軍這時候站了出來扮起了白臉。
「帳房宋、李先生和幾個夥計已經逃了出去,估計這會兒應該找到人了。若不是我信的過樑先生不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和李先生約好在雷家山碰面。」
而說有別人逃出去,這也是事先商議好的。怕的就是這梁良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但梁良聽了這話,那就像三九天裡喝了碗濃烈的燒刀子!從心裡暖到外邊來!這林山河不愧是書香世家出身!你看人家這話說的!跟那土鱉綹子「海紅」那就是不一樣啊!
但屠千軍接下來的話就讓梁良的心一下子從胸口涼到了屁眼兒裡!
「咱先在他這裡暫避一會兒等我柳叔叔的那個團到了再說吧……」
團?!什麼團?!一個團!!梁良頭皮發炸!!尼瑪啊!這一個團過來了咱還有活路嗎?!咱這破堡子頂一個營都頂天了!來一個團那咱這堡子和人碰起來不過就是個破雞蛋啊!
「唉……這次損失可大了……重要的是表弟也傷著了……」屠千軍故意咳嗽了幾下「在我那柳叔叔來前,還請梁先生暫做庇護呀……」
「好說!好說!」梁良頭皮發炸,這會兒正麻木著呢!順勢的就答應了下來。
臥槽!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這林家隨便就能叫個團長領著一個團來護駕,老子混了半輩子尼瑪認識的最大的官兒也不過就是團長啊!!
梁良咬牙切齒的想到,要查出來是誰家的崽子給惹的禍,老子絕對連他帶他們當家的都給「看山」去!
同時,梁良更堅定了抱緊這天仁藥房林家大腿的心思。尼瑪!這粗腿不抱還抱什麼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