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千軍斜躺著在車上,看著梁良的臉色就這麼一陣清一陣白心裡估摸著這梁良估計是自我腦補了什麼,這會估計也正擔心著呢!
屠千軍猜的的確不錯,梁良這會兒恨不得直接殺上山上把「長喜」給「看山」嘍!
一路屠千軍假意睏倦,閉著眼睛休息著。而穿林豹則做足了一根筋的角色,一路上淨拿著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梁良。
直把梁良看的頭皮發麻,好在堡子並不大沒一會兒功夫就到了梁良家中。
進了大院後,屠千軍立刻被穿林豹和梁良手下的崽子們帶著下去處理了一下傷口。而梁良也得了崽子們的回報,那傷口絕對不是假的!
全是槍打刀砍的,若這天仁藥房的少東家身子骨弱點估計早就沒了。但現在這樣兒也就是強撐著,雖然現在看著沒事兒但實際上傷的不輕。
聽了這話,梁良剩下的一點疑慮都打消了!咬牙切齒的發狠要在這會兒蹲在雷家山上的長喜給剝皮抽筋嘍!
處理完傷口後,臉色蒼白的屠千軍回到了大廳和梁良坐在大廳裡的帽椅上,屠千軍這才進行了下一步計劃。
「梁先生,勞煩向您打聽個事兒。」屠千軍溫文爾雅的拱了拱手,中氣不足的道。
「這雷家山可是您的地面兒,所以這‘水刀子’是何處山頭的人物還勞煩您給指教一下!‘橫推力壓’這事兒可是已經過了本分了!」
梁良聽了這話,手上的茶杯一抖但即刻鎮定下來,應和道:「是啊~少東家這話在理!這‘邪叉子’是誰都看不過眼的。」
屠千軍目光一閃,接著狠聲道。
「等明兒我柳叔叔和他那一團的弟兄來了,我林山河肯定得去討教一番!若是還有人指使,哼哼……少不得請我林家省城裡的叔伯們來討個公道!」
聽了屠千軍這話,梁良的心裡咯噔一下便涼了半截兒!臥槽尼瑪!看來這少東家確實要動手殺人了!不過想來也應該,這林家可是大戶人家,何曾吃過這樣的悶虧?!
這要是不報復了,反而不合常理了!但,這處綹子可是他梁良養的!而且,這少東家來了這雷家山也都按規矩給自己上貢了!
人家佔著理兒啊!若是山上的崽子一個沒守住口,報出了自個兒就是則山寨之主,那一切可就玩完了!
梁良低著頭假裝喝茶,但腦子卻在急速的旋轉著!試圖找出一個逃出生天的方式!
殺了這林山河他們?!這根本不妥,護送林山河表弟的崽子已經出發了。這會兒動了林山河那是死路一條!
而且明天一早,那柳團長一個團的官兵就會趕到這雷家山來!到時候,自己是肯定跑不掉了!就算上山起局子也跑不掉!
任由他們殺上山去?!更不可能了!那群崽子梁良可是知道!沒一個是口風嚴的!知道了是死路肯定得把他供出來!
到時候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先瞞著林山河他們?!肯定瞞不住啊!這「海紅」為啥一來就咬死是自己動的手?!因為人家「飛塵」也有自己的「花舌子」!肯定有訊息自己有隻綹子的大隊!
而且,要找到雷家山上的寨子並不難!一個團的官軍殺上去,寨子裡的崽子只要有一個「掉腳」(失手被擒)那自己一樣是死路一條!
(注1:「橫推」是指辦事超出常理,不盡不近人情,比如搶者家已被洗了,事主告饒任搶,再不許打殺。即不要再「橫推」了。「立壓」是指**婦女,土匪有一個規矩,就是「上馬不嫖,下馬不賭」。當然,有時候執行會有問題,但「橫推力壓」的都被認為是「邪綹子」,一旦有機會其他地方的綹子會收拾了他們,這樣的行為也被綹子們稱為「打打邪叉子」。)
===============================
週二、五、日都得幫老孃做事兒,或許會晚點,大夥擔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