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屠千軍在入隊時便被林白喊了出來!原因很簡單:他的站姿與隊伍中的其他人不太一樣。
這時候的中國軍隊從前清開始大都是以一戰前德軍普魯士軍姿為藍本而訓練成的,但由於某些變種導致不同的軍閥卻又有不同的軍姿站法。
安國軍的軍姿原本也是以德軍的軍姿為準,最早的時候張作霖是綠林出身也不講究什麼軍姿。這軍姿是後來張學良「整軍備武」的時候才提出的。
又根據了日本派出的軍事教官進行了一定的改良,形成了今天安國軍的軍姿。但屠千軍的軍姿來自於解放後的軍隊訓練,雖然也是脫胎於早期的德國軍姿但其中又有一部分的不同,可謂是經過後來非常多的改良才形成的。
「屠千軍!!你給老子出列!!」林白看著屠千軍的軍姿不禁怒火中燒!在他看來這小子絕對是有心和自己作對!!
「是!」屠千軍看到了林白眼中的怒火,但卻絲毫不為所動。沉穩的站出佇列來。
看到屠千軍站出來的方式,林白更是氣的牙齒咯咯直響!!連這站出來的步姿都和安國軍的不一樣!!
「你看看你個癟犢子玩意而站的是什麼狗屁樣子!?跟塊兒直木板似的!你以為你很得瑟?!看你那狗屎樣子老子就像揣上一腳!!」
林白把臉湊近屠千軍,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要把他吃下去一般!看得林白如此奚落屠千軍,邊上的老兵們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
狗屁大點兒的破孩子,還來鍍金?!還敢來咱警衛團鍍金?!吃屎去吧你!而不遠處樹蔭下已經操練完畢計程車兵們也在冷冷的看著林白教訓屠千軍,不少人嗤笑著說起了風涼話。
「嗤~看那狗屁孩子,塊頭大了點兒就咋呼!站個隊出個列都得玩不同,那叫一個得瑟呀~捱整了不是?!那熊樣兒也不知道自個兒有多寒顫~」
屠千軍聽得這些議論,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不是一個真正的十五歲的孩子,聽得這些便要暴跳如雷!他那十五歲的身軀裡藏著一個屍山血海裡爬滾了十多年的靈魂!
「怎麼地?!老子說你不服氣是吧?!不服氣你滾啊!待我警衛團裡浪費糧食啊?!趁早滾蛋老子安心!」
「不滾也行!只要給老子鑽個襠老子就留你在警衛團~哈哈……」
「就他個癟犢子玩意,就是欠收拾!讓老子拾叨拾叨他就老實了……」
一個樹蔭下計程車兵看見屠千軍不為所動,挽起袖子冷冷的道。而林白似乎也沒有阻止他們的動作,任憑著這些士兵對著屠千軍冷言冷語。
這時候那個叫大迫的少尉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屠千軍站的軍姿猛的眼前一亮!抬手製止了士兵們的汙言碎語,圍著屠千軍轉了一圈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問道:「你的,軍姿是和誰學的?!」
「是我自己在德軍的《步兵操典》上學的。」屠千軍看見了大迫心生警惕,關東軍在安國軍裡安插的教官可不僅僅是教授軍事用的!很多時候他們擔負著偵查、收買、離間等等任務!
「德軍的,《步兵操典》?!」大迫低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末了點了點頭對林白道。
「他的軍姿,很正規。是純正的普魯士軍姿站法。你們的站隊有問題所以,才會看著他不正確。」
林白聽了這話,不禁一愣!敢情為民一直的軍姿站的就不對啊!他站的軍姿才是正確站法,我們三軍團的警衛團已經是安國軍中的精英了!推而廣之那不就是……臥槽!
林白不禁被大迫的話弄的目瞪口呆!但接下來大迫的話直接讓他腦子懵了過去。
「以後,你們要跟著他,學習站軍姿。我們日本,現在的步兵訓練也是照著普魯士的,訓練方法的。現在,我認命他,為你們的臨時教官。是我的助理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