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屠千軍的這話,陀龍那緊繃的肌肉才松馳下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那大迫通貞側著的身後的軍裝和襯衣似乎被一股巨力撕扯過一般,竟然脫線裂出了一條大縫!甚至陀龍可以從那縫隙中看到大迫通貞襯衣內後背肌肉!
一時間周陀龍心中有些不寒而慄,這少掌櫃的這一腳得多大力氣啊?!那力道竟然透體而出,直接撕裂了這大迫通貞後背的衣服!周陀龍心中暗歎:果然如少掌櫃的所說,中了這一腳這矬子是死定了。這般力道,估計那心肺全都碎掉了。人哪裡還能活?!
這時候趕到了的齊木登也看到了大迫通貞軍裝背後那道悽慘的裂痕,不禁心中愕然!臥槽你馬勒隔壁啊!這得多大的力道啊?!這軍子別不是幹鬍子出身,丫的是幹殺手的吧?!這玩意兒一齣手就直接要命的,哪是幹鬍子啊?!他就是幹殺手的料啊!
齊木登卻不知道,他的這一番胡亂揣測卻極為貼近事實。屠千軍上輩子也沒少兼職殺手之類的行當,偶爾單槍匹馬的去弄死個把非洲軍閥、南美毒梟或者是那些境外的某些懷著鬼胎的份子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屠千軍蹲在地上,看著那大迫通貞迴光返照的悠悠轉醒低聲問道:「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而且平時雖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從來沒有結仇。但卻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對我出手?!」
屠千軍雖然覺察到了大迫通貞的不對勁兒,但他一直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安國軍裡的日本教官不是一個兩個了。全都不對勁屠千軍卻又能如何?!自己現在做的就是在安國軍中樹立起自己的威望,至於是否會引起日本人的注意他並不是太過在意。
一方面是他的身手的原因,另一方面他也深深的知道張作霖是不會讓他在安國軍裡出事的。因此,無論他做了什麼張學良也會保住他的性命。所以心有計較的屠千軍才肆無忌憚的在警衛團裡跟著齊木登四處砸場。
這時候,大迫通貞被屠千軍的問話吸引了過來。或許是迴光返照又或許是人之將死,總之大迫通貞對著屠千軍說出了自己的心底話。
「你是個軍人,一個優秀的軍人。加以時日很可能成為優秀的將軍,這對安國軍來說是件好事,但對我們關東軍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大迫通貞咳嗽著噴出那帶著碎肉的血沫子,眼神逐漸的渙散開來,嘴裡含糊不清的道。
「但最為重要的不是這點,而是你會練兵。我看過周陀龍訓練的三連,那會是一支不弱於我大日本帝國關東軍的精銳部隊。」這時候,大迫通貞的眼神逐漸的失去了神采,嘴角的血沫子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這樣的你,對我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所以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在你成長前摧毀你……」
逐漸的,大迫通貞的的聲音低了下去。那眼中的生命之火也漸漸的熄滅了去,屠千軍不禁替這大迫通貞可惜。你不知道的是,張作霖絕對不會看著你們摧毀我。而你們關東軍現在在東北的不過兩萬餘人,無論軍事力量還是裝備都根本無法和安國軍抗衡。
所以,說到底你的上司最終的做法不過是和那位鬍子大帥互相扯皮。但誰也不會撕破臉,所以說大迫通貞的死那是白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