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男子看來似乎和齊木登很熟,說話間大手一揮便道。
「表哥,咱都多久沒見了?!今兒得好好喝一回,我請客!去啥聚仙樓啊?!咱到東來順去!這倆姑娘不錯吧?!分你一個唄!」
「哎呀~林公子~你討厭~」兩個女子聽得這話媚笑著拍打林姓男子的胸口,動作間一片乳海波濤,看得警衛團裡的和尚們直瞪眼。
齊木登的雙眼似乎噴著怒火,握著的拳頭微微顫抖從牙縫裡逼出了一個字:「滾!!」
那男子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齊木登會有這樣的表現。但隨即看似灑脫的笑了笑道:「表哥,別這樣嘛!咋說咱都是表兄弟不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不就是個扳指麼?!至於翻臉嗎?!」
齊木登二話不說,猛的一拳揮出「砰!」的一下便砸飛了那林姓男子!那林姓男子被齊木登這一拳砸的飛撞到了車上,整個鼻子都破掉了那鮮血立刻便如同泉水般噴了出來!
那林姓男子被齊木登這一拳打懵了,摸著鼻子流出來的鮮血「哇!」的叫出了聲,一下連滾帶爬的上了那轎車,兩個女子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一路滾爬著跟著林姓男子一同上了轎車,隨即那轎車「嗚~」的一聲啟動跑了個沒影兒。
齊木登看著那汽車遠去,一臉陰沉的獨自在前方走著。沒有了一絲一毫剛開始時候的那種開心和豪氣。
見此情形屠千軍不敢多問他,於是拉住了警衛團的其他人問了問是咋回事兒。這時候梁華走了過來和屠千軍緩緩的道出了那林姓男子的來歷。
那林姓男子是齊木登的表弟,乃是撫順天仁藥房的少掌櫃的大名:林山河!
聽得這名字屠千軍不禁愣了一陣,自己那會兒砸梁良家的時候可不就是冒的他的名字麼?!這世界還真是夠小的,這都能碰上真人。
但這林山河和齊木登可不是同一類人,這小子名字很有氣勢,為人卻是一攤狗屎。在整個奉天城內他是出了名兒的浪蕩公子,人稱「十毒公子」林山河。
怎麼個「十毒公子」法呢?!簡而言之便是: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這下屠千軍更奇怪了,按說這天仁藥房也算是大家了怎麼會少了他林山河這麼一口?!居然還要混到是坑蒙拐騙偷去?!
梁華接著解釋道這坑蒙拐騙偷呀,指的是他:坑爹、蒙娘、拐姐、騙叔,偷帳房。而吃喝嫖賭抽指的是他:吃珍、喝釀、賭蛐、嫖倌,啃花捲。
這傢伙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原來這小子從小就不學好,十三歲就會去逛窯子了!而且只吃山珍,喝好酒還賭蛐蛐,就是去嫖那也是愛去嫖的清倌人。啃花捲則是說他只抽那美國進口的駱駝煙,生活要求高啊!
但他又不會賺錢,那怎麼辦呢?!於是他便無師自通了坑自家老爹,蒙自家老孃,拐走老姐的嫁妝,騙自家叔叔的錢,還偷家裡的帳房!
於是得了個諢號「十毒公子」,但這林山河還很不要臉的和人自稱是什麼城西俊林白,玉面小飛龍,城西賽潘安……
總之,啥好聽的名號他都往自己身上安。但背地裡大夥兒都叫這小子做「十毒公子」。而齊木登為啥這麼恨他呢?!原來這老小子趁著齊木登家老子不注意把齊木登家的一枚家傳翡翠扳指給摸了去,當了換錢瀟灑去了!
那扳指可是古物啊!說是當年大明朝洪武皇帝打獵御用過的,都傳了好幾代了結果一個沒留神給林山河這小子摸去了!你說這齊木登能給他好臉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