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靈秀冷笑道:「我也沒有想到都這麼多根骨劍,你還想要少報兩根。」
王離無語道:「人工不要算靈砂的啊?」
何靈秀呵呵一笑。
王離頓時無奈了,道:「算了,人工不算靈砂。」
何靈秀也不和王離計較,道:「這麼多根骨劍,你要自己揹著嗎?」
「葉夜行道友。」王離的聲音響起,「這些骨劍放你的納寶囊裡,應該收得下吧?」
葉九月迎著王離的目光,才醒悟過來葉夜行是自己,他看著那一堆骨劍,點了點頭。
「這帝沼魔君的身軀太大了,你的納寶囊恐怕是裝不下。」王離轉頭看向慕餘,道:「慕道友,既然你想要將這頭帝沼魔君完整的帶出去,恐怕要勞煩你用納寶囊將它收起來了。」
慕餘點了點頭,這對於她和韓耀而言,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但也就在此時,王離又道,「只是你們收了這帝沼魔君之後,納寶囊要放我身上,否則萬一出了意外,我和你們走散了,我便白虧了這一頭帝沼魔君了。」
慕餘有些又好氣又好笑起來,韓耀卻是忍不住,冷笑道:「你對白骨洲如此熟悉,我倒是還生怕你將我們拋下逃走了。我們的納寶囊放你身上,那我們豈不是更不放心?」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王離居然點了點頭,道:「韓道友你說的也的確有道理。」
韓耀頓時一愣。
王離接著道:「那你們收了這帝沼魔君之後,將納寶囊放在何道友身上好了。」
韓耀頓時怒了,道:「她還不是和你一夥的?」
王離一副驚訝的表情,「是麼?納寶囊放在她身上,我原本還不放心呢,怎麼在你們看來,放在她身上真的等於放在我身上嗎?」
這個時候,慕餘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淡淡的笑道:「我們一起進入白骨洲,一起去七寶古域,那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蚱蜢,我們原本就應該少些互相猜忌,同進共退的。既然王道友覺得不放心,那不如這樣,我收取了這帝沼魔君之後,便將收取了帝沼魔君的納寶囊交由葉吉他們保管,到時候大家共進退,也多個保障。」
「也行。」王離笑眯眯的看著葉九月先裝起了那堆骨劍,然後他和葉九月讓開一邊,讓慕餘來裝這帝沼魔君的龐大屍身。
慕餘的左手食指上的一枚月白色方戒上散發出如月光般皎潔的光線,慢慢覆蓋滿了帝沼魔君的這具龐大屍身。
隨著這些光線的收縮,帝沼魔君的龐大屍身也隨即消失了。
「這種法戒等階不低,尋常修士既然得了,也無法開啟法戒從中獲取東西。」何靈秀此時傳音到王離耳中,「而且她在這法戒上留了獨特的心神烙印,即便拿了這法戒逃了,她依舊可以通過這心神烙印感知到具體方位。」
王離不動聲色的看著慕餘將法戒點到葉九月等人身前,同時傳音給何靈秀,「那你可有辦法抹滅這種心神烙印?」
何靈秀傳音道:「我也無法抹滅這種心神烙印,更不可能開啟這種法戒。但我有辦法能夠暫時讓這種心神烙印不起作用,只要出了白骨洲,我自然能夠找人抹滅這種心神烙印和開啟這種法戒的封印。」
王離鬱悶道:「那豈非又要花不少靈砂?」
「呵呵,你這倒是想得長遠。」何靈秀笑了起來,道:「我看你還是提前想好怎麼保證我們兩個的安全再說,現在這帝沼魔君有了這解仙藤,便驟然變成了金丹修士甚至元嬰修士都垂涎之物。在這白骨洲裡,你或許還能和金丹修士談談條件,但等到根本不需你帶路的時候,人家就會懶得和你廢話了。」
王離無語了,道:「我還不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的嗎,我怎麼就想得長遠了,我目光從來很短淺的。」
何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