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裡每一股氣息都簡直歡騰起來。
玄天宗這些年門前冷落,平時哪裡會有這麼多年輕才俊氣勢洶洶的朝著玄天宗山門的方位而來。
肯定是找王離麻煩的人來了啊。
你們可來了啊!
他駕著這一葉凌虛飛舟就飛快的迎了上去。
距離那些修士還有數百丈之遙呢,他就已經直接行了一禮,道:「諸位道友,在下玄天宗李道七,不知諸位道友師出何門,朝著我玄天宗山門而來,所為何事?」
「李道七?」
這一群年輕修士遠遠的都是一怔,旋即面面相覷。
「就是那被王離一劍擊敗的李道七?」
「被含光洞天的沈莉退婚的李道七?」
有數個聲音傳入了李道七的耳廓。
李道七的嘴角頓時微微抽搐起來。
轉瞬之間,兩邊的遁光靠近了。
來的這二十餘名年輕修士之中,當前坐在一個白玉盤上的身穿翠綠色法衣的年輕修士微微猶豫,然後也認真對著李道七行了一禮,道:「在下紫玄洞天蘇扶搖,見過李道友,只是不知……玄天宗是否有和李道友同名同姓的修士?」
李道七:「……」
王離含笑道:「沒有,就只有這一個李道七。」
這二十餘名年輕修士的面色瞬間就古怪了起來。
王離又補了一句,「他就是你們所說,被含光洞天沈莉退婚的李道七。不過傳言可能有誤,含光洞天的沈莉怎麼可能配得上李師兄,明明是我們李師兄發現她並非良配,主動不要她的。李師兄,你說對不對?」
李道七一口氣差點憋死了。
這怎麼回答?
說對,那意思是自己看不起沈莉,這豈非是將沈莉和含光洞天都得罪得狠了?王離不怕得罪人,但他怕啊。
說不對,那意思自己就承認是直接被沈莉給退婚了?
這是真正的左右為難。
「哦?」這些年輕修士倒是都有些意外,當前這名紫玄洞天的蘇扶搖好奇的看了一眼王離,「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我等想打聽一下,孤峰的王離道友,此時是否還在孤峰?」
「他不就是王離!」李道七憋著的一口氣頓時在此時噴薄而出!
這一口氣氣勢洶湧,聲音便聲如雷霆,振聾發聵。
別說是這二十餘名年輕修士,就連李道七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什麼!」
這二十餘名年輕修士都不可置信的叫出了聲來,「你……你就是王離,王道友?」
「怎麼?」
王離瞬間警覺,他只覺得這些人的眼神不對。
「想不到未見山門就已得見真人!」為首的蘇扶搖眼神頓時熱切起來,「王道友,你真是我輩崇拜的物件,我等都是特意趕來玄天宗,想要見道友真容,想不到竟是直接在這裡遇到了。」
「是啊!」
他身後的一名圓臉女修也頓時驚喜至極的叫了起來,「我是火雀洲恆宇道宮的安歌,我可是聽到訊息之後,便第一時間設法趕過來,我恐怕是火雀洲趕到此處最快的修士了。遲雅南在我們火雀洲很招人厭,但他手段驚人,卻是根本沒有人敢招惹他,沒想到王離道友你敢觸他逆鱗,真是令我們火雀洲修士佩服不已。」
「我等是紅山洲修士,也是第一時間就趕來……」
這名圓臉女修的聲音響起的剎那,她身後也是一片喳喳喳喳的聲音響起。
王離都沒有聽得清楚,他有些懵。
「遲雅南是誰?」他愣愣的問道。
他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個名字他真的聽都沒有聽過。
周圍聲音一靜。
圓臉女修也愣了愣,但旋即她卻是面露激動神色,「王離道友你果非常人,果然根本不將遲雅南放在眼裡!」
「你們聽見了沒?」
她轉過頭去,興奮的看著三個同為火雀洲的修士,「王道友直接說,遲雅南是誰?他都沒有聽過!」
她的反應就讓王離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啊。
王離忍不住就傳音給何靈秀,「呵呵道友,這遲雅南到底是誰,男的女的?」
「遲雅南,火雀洲雲笈洞天修士,火雀洲年輕一輩修士之中的佼佼者之一,有希望問鼎道子的存在,按我所知,可能目前修為有築基四層。」何靈秀異常簡單的回答道。
王離頓時有些頭疼,「我以為我見知足夠了,但忘記了各洲修士這一層,看來你還得幫我準備一份類似才俊榜,各洲大修士名錄這種東西才能啊。不過……這遲雅南和我有什麼關係?」
何靈秀看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