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王離狐疑道:「呵呵道友我怎麼覺得你這比喻好像不對,你看我李道七師兄明明被道侶拋棄了,但我說要給他重新找一個道侶,他卻根本不要。」
「我和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這般對話鬼才?」何靈秀的眉梢頓時挑了起來。
王離無奈道:「好,你接著說。」
「要將人的注意力從你身上移開,便只能再有一個比你風頭更勁的人物。」何靈秀說道:「若是有人比你更囂張,更張狂,得罪那些宗門更狠,那他們的注意力自然先放在那人的身上,就會反而忽略你。」
王離點了點頭,「呵呵道友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現在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有人比我風頭更勁,而且事實情況是,恐怕東方邊緣四洲真的沒什麼年輕修士比我厲害啊。」
何靈秀氣得有點胸疼。
王離越是說的是事實,她就越是不爽,但為了不讓王離早夭,她還是咬牙道:「你是不是豬?沒有比你風頭更勁的人物,你不會造出一個來?你的欺天古經和諸多法門白學的?」
「也對哦。」
王離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也是極聰明的人,馬上就振奮起來,「等去完大妖古鎮,我接下來謀劃一番,用個別的面目示人,打造出一個風頭更勁的人物。」
……
小玉洲靠近惡水洲的邊緣,某個傳送法陣不斷靈光閃爍。
傳送法陣周圍的修士一般訊息比別處的更為靈通。
因為傳送法陣溝通的距離驚人,從各處來往的修士又多,往往第一時間就能將發生在遠處的訊息傳遞過來。
此時這個傳送法陣周圍聚集了不少修士,因為他們剛剛聽說衛靜墨被王離一頓亂屎砸下地去,結果在地上吐血卻被王離遺忘,同時魏黛眉的回答也讓他們震驚不已。
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他們估計光是這個話題都要談論個半個時辰。
但就在此時,一陣靈光閃爍之後,這個傳送法陣完成一次空間傳送之後,他們的視線裡出現了兩名女修。
其中一名女修身穿白色法衣,如遠處的冰山般高冷,另外一名女修尚且年幼,身穿紫衫,看上去十分清麗可愛。
這兩名女修雖然並不氣勢逼人,但擁有著一種難言的道韻,一下就和尋常的修士顯得截然不同。
這些在傳送法陣周圍閒聊的修士雖然毫無心理準備,但在一愣之後,他們的腦海之中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名女修的名字,「冷霜月!」
紅山洲!紫府,雪月仙子冷霜月!
這是築基一層的修為時,就自然顯化出「孤山雪月」的大道異相,從而被人稱為雪月仙子的天才修士冷霜月!
在四洲那些天之驕子已經紛紛到達小玉洲的時候,她竟然也出現了?
這可是隱然是四洲年輕修士中第一人啊!
「師姐,他們應該認出你是誰了。」
紫衣女修便是苦求冷霜月之後得償所望終於跟出山門的周琳琅,她眼珠子一轉,就笑了起來,清聲問道:「我方才聽你們停下來之前似乎是在談論那玄天宗的王離?」
「是……是……」一群還未回過神來的修士紛紛點頭回應。
「諸位道友,晚輩是紫府修士周琳琅。」周琳琅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修士,道:「我和我師姐剛剛到達小玉洲,不知諸位道友可否將最近有關王離的事情告知一二?」
「當然可以!」
一群人頓時和吃了靈藥一樣振奮起來,當下就有一個語速極快的修士將傳來的訊息都說了一遍。
「慕聽寒被一劍擊敗!」
「衛靜墨被打得躺地上吐血無人理會?」
「魏黛眉……竟然和王離定了兩年之約?」
周琳琅聽著聽著眼神就不對了。
尤其聽到魏黛眉都直接和王離定了兩年之約,她更是忍不住倒吸冷氣,「這王離也太厲害了吧?」
冷霜月的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異常簡單的說了兩個字,「走吧。」
在下一剎那,她和周琳琅的身影便在這些修士的眼前消失了。
「師姐,你居然笑了?」
周琳琅兀自還有些震驚於方才聽到的訊息,但眼睛餘光的所見,卻讓她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轉過頭去,卻真的發現冷霜月的嘴角掛著一絲極為罕見的甜美笑意!
她頓時呆若木雞。
「這王離……真的是極為有趣。」冷霜月的笑意反而擴大了些。
竟然能夠用一堆「狗屎」砸得衛靜墨直接躺在地上吐血,還敢為了魏黛眉出頭而惹上別洲道子?
這是何等樣的人物?
既然師尊用妙術推演,確定自己註定和此人有一番氣運糾纏,那看來……此人就算兩年後對上餐霞古宗的陸鶴軒,也應該不會落敗?
東方邊緣四洲,好像氣運和之前完全不同,徹底變得有趣起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