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莉已經完全保持不住李道七**她的雲淡風輕看雲姿態,她原本寄希望於周不凡殺死王離,但現在周不凡簡直就被按著打,她的心態也徹底失衡了。
「我王離師弟受四洲修士愛戴,一人給他一件法器,他就有多少法器?不過與其在意我王離師弟有多少法器,你不是更應該好好想想,為何我王離師弟敢和他交換法寶甚至連裝著法器的納寶囊都交換給他?」李道七此時卻是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他手中甚至出現了一柄竹扇,輕輕搖動。
「我想你媽呀!」沈莉心中直介面吐芬芳,她恨不得和李道七同歸於盡。
「李道友,王離道友為何敢和他交換法寶以及納寶囊?」李道七此時身周有不少修士,他們卻都是好奇,紛紛出聲問道。
「很簡單。」李道七微笑道:「因為我王離師弟激發法器速度驚人,所以他才能穩穩壓制周不凡,但周不凡身為太玄古宗道子,他修為提升太快,而且太玄古宗直接就給他各種重寶,這是拔苗助長,他根本不會在低階法寶和各種一次性法器上花功夫,所以他根基扎得並不紮實,哪怕眾多法器到了他手中,他激發法器並不熟稔,激發法器的速度根本無法和我王離速度相比,到時候威能散落,又能有什麼用?」
「原來如此!」
一眾修士對李道七頓時肅然起敬。
他們覺得李道七說得太有道理。
「所以純粹追求修為破境速度並不是什麼好事。我王離師弟為東方邊緣四洲年輕修士心目中的聖師,我想他此舉應該是特意用來點醒我們東方邊緣四洲的年輕修士。」李道七眼中如有星辰閃亮,他肅容道:「我師弟不惜消耗大量法器,以此為手段打得太玄古宗準道子連還手都不得,就是要警醒我們東方邊緣四洲所有年輕修士,不要盲目追求修行速度,而是要穩紮穩打,打好根基。否則就像今日的太玄古宗準道子周不凡一樣,就算是眾多的法器交給他,他也無用,根本無法扭轉戰局。」
「王離道友竟有如此深意!」
「怪不得他之前修為進境不顯,一直停頓在煉氣期,直到在含光洞天山門外煉化至純靈露,他才築基。王離道友,原來便是如此有耐心的打好根基,怪不得他戰力如此驚人!」
「王離道友不愧是東方邊緣四洲的聖師,他的一舉一動,皆含深意,要我等警醒!」
李道七聲音響亮,很多修士都聽到了他的這番說話,這些人看著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因為現在李道七也並未築基,但此時看著李道七雲淡風輕的姿態,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李道七氣質非凡,分外有道韻。
他們不由得聯想,王離這師兄李道七,肯定也是在穩紮穩打,不急著突破。
「原來是這樣的詭計!」
李道七的這番話也被周不凡聽到,他頓時是一身冷汗。
他也信了李道七這番話,他想象了一下,方才若是王離直接展現大量法器,他說不定真的會被王離說動,直接交換,但若是那樣,恐怕結果真的和李道七說的一樣。
他此時看著王離堪稱變態的激發法器的速度,直覺自己不可能做到。
「周不凡,你到底想怎樣?還手又還不了手,交換法寶你又不敢,我看你註定敗亡,不如乖乖投降,交出手上法寶,我就饒你一命!」
王離倒是也有些佩服周不凡的真元厚度,他運轉這樣的萬柄金色法劍,每一息的時間真元消耗都是驚人,但周不凡戰到現在竟然還能支援。
他其實和周不凡連戰了兩場,對周不凡的諸多法門和法寶都摸了個底,這種戰鬥,讓他對比較靠近中部十三洲的這種萬古強宗的準道子人物的實力有了直觀的瞭解。
「我他媽……」
周不凡稚嫩的面容都開始扭曲了。
他的狀況比王離想象的還要差一點,他的真元快要見底,但身上可以快速補充真元的幾顆極品靈丹都已經光了。
「你還能怎麼樣?難道要等到你心神烙印再可以動用嗎?」
王離的聲音再次響起,「願賭服輸,你交出你的法寶,我就讓你走人,如果不服,你還可以從太玄古宗拿更多的法寶來和我對敵啊,說不定下次我還會接你的挑戰。」
「你他媽……」
周不凡嘴角沁出了鮮血,他真的被王離氣得吐血了。
這意思是覺得他給了手頭這兩件法寶還不夠,難道還要他做運輸大隊長,再從太玄古宗搬運法寶過來給他?
「你是法器足夠多是吧?若不是方才那巨吉和我戰了一場,我真元積蓄不足,我豈有可能這樣被你耗死?」
他也是不要臉了,道:「你以為必勝無疑,那你有本事擊潰不滅淨瓶!」
說完這句,他直接停止激發金色法劍。
他身外金光驟然消隱,連毀滅真空古劍都被他收起。
只見那不滅淨瓶卻是瞬間變大,將他自身收了進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所有人眼中,只有一個巨大的淨瓶在湖面上方晃動。
「直接就龜縮排不滅淨瓶?」
竹山湖周遭的修士都目瞪口呆。
周不凡真的是有點不要臉了。
他直接躲入淨瓶中,真正的是當縮頭烏龜。
但這不滅淨瓶的胎體號稱不滅,按照記載,別說是築基期,就連寂滅期之上的修士都似乎不能將它的胎體擊潰。
「這不滅淨瓶還能如此運用的?」
「它還能直接裝人的?」
「御使這法寶的修士,還能直接遁入其中的?」
王離也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有想到周不凡還有這麼不要臉的騷操作,他連連出聲,對著竹山湖周遭的修士直接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