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嫣頓時寒著臉看著他,「餐霞古宗如果有你這樣的人,陸鶴軒不可能成為準道子,餐霞古宗的準道子肯定是你。」
這話頓時讓王離十分受用。
王離頓時哈哈大笑,「說的好,這麼小就這麼會說話,長大了不得了。餐霞古宗沒讓我做準道子,讓陸鶴軒做準道子,可能是因為陸鶴軒和宗主的關係比較好,或許他是宗主的私生子?」
「可能?」
顏嫣平時極少說話,尤其很少和男修說話,此時她和王離說的話已經比她平時一個月說的話還要多,她此時被王離的話氣得都結巴了,「你……你……你連我……都騙,我……我剛才……還冒險……還幫……」
她現在只有五六歲的外貌,兩眼又全是淚花,這麼結結巴巴的怒視著王離說話,王離頓時於心不忍。
他十分糾結,因為現在明顯闖下大禍了,要是透露了身份,似乎前途不妙。
他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那要不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我……」顏嫣哪裡見過這種修士。
若是她在中神洲,若是她公開在人前露面,那些中神洲的年輕修士恨不得主動跳到她面前自報家門。
也就在這時,那頭幹不怕的吞天星蟒卻是已經在幽浮鉅艦上抓狂。
幽浮鉅艦上還有不少光焰不斷的衝擊它,但是它的遁速極快,而且它也不算太笨,貼著幽浮鉅艦的表面,讓很多威能無法衝擊到它的身上。
它的前肢每一次落下,卻是拍打得幽浮鉅艦地動山搖,而且它的前爪都能狠狠摳入幽浮鉅艦的船甲之中,雙爪每次揚起,都能掀飛一片船甲,在這幽浮鉅艦的表面留下一個窟窿。
幽浮鉅艦之中的幽浮古宗修士都是十分憋屈。
平時這種五級的妖獸面對這艘幽浮鉅艦也是毫無還手之力,被乖乖收割的份,但眼下幽浮鉅艦上的三名元嬰修士全部隕落,那些金丹修士之中的強者也盡數隕落。
這幽浮鉅艦法陣損毀,他們這艦內雖然修士數量驚人,但一時真的拿這頭圍繞著艦身亂摳亂抓的星獸沒有什麼好辦法。
「你到底說不說你是誰啊?」
看著那頭吞天星蟒不斷撕裂幽浮鉅艦上厚度驚人的船甲,王離渾身都有點發冷,他生怕這頭吞天星蟒再轉過頭來盯上自己,他便飛快的對身旁的女修說道:「你看這頭星獸多可怕,等會它要是衝著我們來就完蛋了。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留在這裡了哦。」
顏嫣瞬間就驚了,「你還是人嗎?」
「咳咳……」王離不好意思的乾咳,「這嚇唬小孩子不都是這麼嚇的嗎?不乖的話就把你丟掉。」
「我……!」
顏嫣氣得喘粗氣,她此時有何靈秀很多時候的感受。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和王離廢話,咬牙道:「我是顏嫣,嘉熙聖宗的修士。」
「顏嫣?中神洲顏仙子?」
王離頓時瞪大了眼睛,道:「我不信。」
顏嫣也是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不信?」
王離道:「我聽說嘉熙聖宗的準道子顏嫣修有獨特的法門,她可以預感氣運。那你既然能夠預感氣運,怎麼會落在我天劫之中,迎來這厄運。」
「我……」顏嫣氣得又結巴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福……福……福……」
「你比我家來福發音標準。」王離看著她這副樣子,終於相信她是那傳說中的嘉熙聖宗的準道子,畢竟之前他也的確見識過她的厲害。
那種法門竟然能夠禁錮吞天星蟒許久,的確非同小可。
想想一名中神洲的仙子竟然被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他頓時又忍不住尷尬的乾笑。
「你是誰!」顏嫣咬牙道。
「那我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王離看著她,無比誠懇的說道:「否則就憑我弄得這艘鉅艦墜艦,我恐怕就無法在修真界立足了。」
「好。」顏嫣倒是不覺得王離矯情,這的確是事實,她看著王離道:「我保證絕對幫你保守秘密。」
「我是小玉洲,玄天宗王離。」王離看著她苦笑道:「不過我一直覺得我名字不太吉利,你可以叫我王聚。」
「王離,你就是之前擊敗周不凡的玄天宗弟子,被東方邊緣四洲的年輕修士奉為聖師的王離?」顏嫣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王離頓時有些得意,「看來我名氣不小啊,居然連你都知道。」
「之前你去星河宗,星河宗就落下異種天劫,後來不久雲笈洞天又落下異種天劫……這裡這異種天劫……」但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顏嫣竟然瞬間展開了聯想,「原來這些異種雷劫,都是因你而起?」
「怎麼可能!和我有什麼關係!」王離瞬間驚了,直接否認。
顏嫣卻是完全不信他的樣子,「怪不得,說是天劫轟擊山門是餐霞古宗所為,餐霞古宗陸鶴軒和你結仇,所以你就栽贓嫁禍給餐霞古宗。」
「你這……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可不要栽贓在我頭上。」王離鬱悶的叫了起來,「那些天劫和我有什麼關係。」
顏嫣臉上還掛著淚花呢,此時看著他的樣子,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怪不得你剛才見我就說你是餐霞古宗陸鶴羽,你在這裡做壞事都想嫁禍給餐霞古宗。你說話都明明是小玉洲的口音,和上仙洲的口音明顯差不少,你還裝餐霞古宗修士,你騙鬼呢?」
她以往真的不擅和人說話,也不喜和人說話。
她此時看著王離,卻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此時和平時截然不同。
王離實在無奈了,道:「我想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