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剛剛看準了一堆玄甲犀,本命蠱蟲剛往這群玄甲犀堆裡一鑽,無數長蛇般跳躍的銀色雷光就已經紛紛揚揚落了下來,接著瞬間在這堆玄甲犀中炸開。
恐怖的雷聲碾壓著這些玄甲犀的神識,銀色的雷光鞭撻著這一堆玄甲犀的身體,電得它們渾身焦黑不斷亂跳,但王離的本命蠱蟲卻是很雞賊的一直在它們的腹下游走。
這些皮糙肉厚又靈智不高的妖獸幫他這本命蠱蟲抵擋天劫比修士更加靠譜。
修士肯定會發現這隻蠱蟲在引雷,但這些靈智不高的妖獸卻不知道要抵擋這劫雷的關鍵是要先對付這隻蠱蟲。
「王離,你負責用這本命蠱蟲引雷,我來用大羅天網收取這些妖獸。」
顏嫣的聲音在王離的識海之中響起。
在她對王離傳音之時,王離也已經忍不住轉頭看向她。
兩個人此時心有靈犀一般,同時的發現了這樁「生意」。
原本大羅天網一祭出,妖獸直覺不對,至少都是四下逃遁,但眼下這本命蠱蟲經過之處,銀霄劫雷亂湧,妖獸群都是被電得渾身麻痺,幾乎就像是一塊塊亂顫的石頭一樣,根本不可能逃過大羅天網的覆蓋。
王離聽到顏嫣的聲音,他瞬間就振奮起來,他讓本命蠱蟲貼地而行,如灰色流光在妖獸群的下方瘋狂流動。
天道法則絕對不可能讓它追逐的物件輕易逃脫,所以如瀑的銀色雷光始終籠罩本命蠱蟲活動的區域,無數的銀色雷蛇形成的瀑布在方圓數里的區域狂掃。
「……!」
王離都震撼了。
顏嫣不斷祭出大羅天網,簡直就像是收割稻穀一樣,將這方圓數里地的妖獸收颳得乾乾淨淨。
這第一重銀霄雷劫還未消失,這西南角外原本密集堆積著,好像泥石流一樣往靈雨發生地裡流淌的獸潮竟然消失一空。
竟然露出了被犁過很多次一樣的莊稼地一樣的地表!
「王離,我們出去,將這靈雨發生地周遭的妖獸清洗一圈。」
顏嫣的聲音裡都忍不住的興奮。
她之前從未想過這種堪稱可控的天劫,這樣用天劫配合大羅天網收割妖獸的速度,甚至完全超過幽浮古艦那種山門鉅艦收割妖獸的速度。
這方圓數里妖獸密集,這短短的時間裡,至少有數萬頭各色妖獸被她和王離收入了大羅天網之中。
「這算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
「這還是人麼?」
「這麼猛的?」
靈雨發生地裡,一群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慕聽寒原本正不斷扯著一個個修士解釋王離不是那種圖回報的人,此時他看著王離和顏嫣衝出靈雨發生地的畫面,也是徹底的看傻了。
他連做夢都沒有做到過這麼猛的畫面。
獸潮之下,從來只有獸潮席捲修士,收割修士,從來都沒有單獨的修士好像無視獸潮一樣,割稻穀一樣收割獸潮的。
這哪裡是獸潮?
在王離和顏嫣的面前,這圍繞著靈雨發生地一圈的密密麻麻的獸潮,簡直就像是一圈豐收的苞谷地。
「同樣是年紀差不多的這一代的年輕修士,怎麼就相差這麼多。」
火瑤真人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廓。
「……!」慕聽寒轉頭過去,就看見火瑤真人在不遠處連連搖頭,一副嫌棄得要死的樣子。
慕聽寒真的都快哭了。
這能比嗎?
這王離簡直猛得不是人啊。
但火瑤真人此時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還轉頭過來冷冷的笑了笑,更加看他不爽的樣子。
「虧你還號稱四洲傑出的才俊,那個女童都比你不知強了多少倍,你不羞愧麼?」她的聲音又傳入慕聽寒的耳廓。
慕聽寒真的要哭了。
他無奈的叫道:「師叔,我羞愧啊,但有什麼辦法,你要逼我羞愧的自殺嗎?」
「那不行。」
火瑤真人冷冷的說道:「你還有用,如果你羞愧的自殺了,怎麼拿你當人質。」
「師叔!到底誰是你的親師侄啊!」
慕聽寒徹底崩潰,徹底抓狂了。
敢情我要是沒有幫王離脅迫赤城聖地的利用價值,我在師叔你的眼睛裡就可以去死了啊?
師叔就算我真的破壞了我小姨子的這一段姻緣,但你這也太冷酷太無情了吧?
好歹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