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慶鴻真人此時心中大定,覺得按王離的殺伐威能,恐怕連一件法寶的威能都無法消磨,他便不住冷笑起來,「若是你根本無法擊破我這防禦法寶,你便乖乖放棄魏黛眉麼?」
王離的眼眸頓時亮如星辰。
他看著慶鴻真人,再看向天一古宗的山門,道:「那你天一古宗可敢和我賭一賭?我若是劍破你的防禦,你們天一古宗,便將魏黛眉交給我,我若是無法破開你的防禦,我可以答應你們天一古宗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
王離的話語頓時讓天一古宗山門內外一片譁然。
就連齊妙雲等人都是怦然心動。
光是王離展現出來的諸多強大法門,就已經讓人慾罷不能。
這是莫大的**,慶鴻真人一時無法取捨,天一古宗的山門之中,齊妙雲卻是已經對一名太上長老使了個眼色。
這名天一古宗的太上長老頓時心領神會。
之前齊妙雲就是不和王離對話,現在她自然也不能拉低身份和王離公平對話。
所以這名太上長老出聲,「好,若是你能破開慶鴻真人的防禦,我們天一古宗便將魏黛眉交給你。」
他先答應下來,但讓王離要做什麼的條件,卻是並沒有馬上出聲,因為他對齊妙雲十分了解,知道齊妙雲一定會傳音給他。
果然,齊妙雲飛快的傳音給他,「若是此子失敗,便讓他交出身上所有法寶法器和功法,讓他自囚於我們天一古宗之內,讓他和魏黛眉做一對同命鴛鴦。我們可以好好炮製他,至於這場賭約,最多也只能以盞茶時分為限,否則他斬上個半年一年,豈不是一場鬧劇。」
這名太上長老頓時笑了起來,他連忙再次放聲,「王離,若你無法擊破慶鴻真人的防禦,我們天一古宗也不要你的性命,只需你交出身上所有法寶和法器,以及所有你會的法門,然後你和魏黛眉一起在我天一古宗閉門思過。不過你和慶鴻真人的這場賭約,也需有時間限制,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否則你在這裡不斷的糾纏慶鴻真人,不斷拖延時間,這賭約便成了鬧劇。」
「盞茶時分?」
「要讓王離交出所有法門和法寶,還要將王離囚禁起來?」
「無恥!簡直無恥!」
這名太上長老的話才說完,天一古宗山門周遭已經是一片叫罵聲。
「好!」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王離卻是根本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一口答應。
「諸位道友見證,若是我一盞茶之內擊潰此人防禦,天一古宗將魏黛眉交給我,若是我不能,我便自囚於天一古宗。」
他此時心情激越,他覓得機會丟擲巨大誘餌,對方果然給了他機會。
「此子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此言一齣,天一古宗山門外頓時一片死寂,而天一古宗山門之中,玉塵真君和璃霞真君這兩名元嬰修士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她們看來,即便王離手中有驚人的殺伐法寶,但也侷限於王離的修為,也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慶鴻真人的那六件防禦法寶全部擊潰。
「到時候我要好好炮製他,讓知道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玉塵真君嘴角流淌殘忍笑意,她都已經在想象王離落在她手中之後的諸多畫面。
「你生不逢時,而且太過鋒芒畢露。」就連慶鴻真人都有些同情王離,他忍不住感慨的搖頭。
「是麼?」
王離瞬間連斬三劍。
劍罡就像是在虛空之中一化為三,三道劍光連續不斷的衝擊在慶鴻真人身外的八寶曼雲賬的威能上。
慶鴻真人身體微微震**,身外的空氣裡就像是有漣漪在流動。
他微諷道:「沒有用的,你根本不可能破開我的防禦。」
「那不一定。」
王離哈哈大笑,他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廓,「這些天一古宗的人怎麼可能確定你是不是同情魏黛眉,想故意輸給我,你故意放水,他們不就輸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
慶鴻真人也是愣住,他下意識的說道:「你想什麼,我怎麼可能故意……」
但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卻是突然頓住。
他驟然覺得有些不對,好像有些不受他掌控的氣機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體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有良知,已經動了惻隱之心。」
王離看著他神色有異,便瞬間明白靈毒已經發作,「你就偽裝一下你中了靈毒之類,然後這些防禦法寶你都無法駕馭,你便直接輸了。」
「滿口胡言!」慶鴻真人怒聲道:「我怎麼可能和魏黛眉一樣背叛山門,怎麼可能偽裝中靈毒……」
但他的話才說到這裡就又頓住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和真元之間都重重阻隔,而且體內的氣血和真元都似乎在不斷異變,這感覺真像是中了靈毒,而且似乎不只一種靈毒。
「怎麼會這樣?」他不可置信。
「有些人就喜歡口是心非,慶鴻真人,我相信你是個好人。」王離一副感慨的模樣,但他靈毒劍罡不斷連斬,他感覺八寶曼雲帳的威能都有些不穩,這慶鴻真人恐怕很快控制不住自身真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