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雪乖巧的應了一聲,為我泡好參茶方才離去。
我徐徐展開這幅春宮圖,顛來倒去的看了數遍,並沒有從上面看出什麼玄機,可是管舒衡既然如此看重這幅春宮圖,足以證明它一定有著無法估量的價值。
我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終於趴在書案上沉沉睡去。
朦朧中好像有人推著我的腦袋,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卻見燕琳站在案前,一雙美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慌忙坐直了身體,這變態公主不請自來,八成又是想找我麻煩。
燕琳冷笑道:「胤空!你記不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麼?」
我馬上明白了她的真正來意,她一定是來找我討要瑤如的。表面上裝出一幅莫名其妙的樣子:「請恕胤空愚昧,我不記得曾經答應過姐姐什麼!」
燕琳柳眉倒豎:「誰是你的姐姐?母后受你甜言蜜語的蠱惑,我燕琳可不吃你那一套!」她纖手指向我的鼻樑:「今日我便要帶瑤如回去!」
我呵呵笑了起來:「我當是什麼大事,原來姐姐是為瑤如而來,區區一個丫頭,姐姐想要胤空自當雙手奉上。」
燕琳神色稍緩:「算你還識些時務!」
「姐姐稍待,我這就把她給你喊來!」我站起身來,燕琳的目光此時才望向桌上,望到那春宮圖,俏臉登時漲得通紅:「胤空!你這個**賊!居然躲在這裡偷看這種**不堪東西!」
我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談到**蕩胤空無論如何都及不上你。」表面上卻不敢說出來,一邊緩緩的收起春宮圖一邊道:「姐姐此言差矣,男女之事,乃是自天地混沌初開時便存在於這個世上,繁衍生息,陰陽調和無不仰仗於此,姐姐豈可用**二字來形容。」
我收起春宮圖的速度極慢,燕琳忍不住又瞥了兩眼,俏臉紅的越發厲害,忽然劈手將春宮圖搶了過去,硬生生扯成兩段。
我大驚失色,搶到手中的時候早已經被她撕成數片,不由得大怒道:「你這賤人簡直不可理喻!」
燕琳一張俏臉氣得煞白,怒道:「你叫我什麼!」纖手向腰間短劍摸去。
我心痛的看著手中的碎片,怒氣衝衝盯住燕琳道:「不可理喻!」轉身向門外走去,燕琳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胤空,你居然敢罵我!」
一直在外面關注房內動靜的採雪和瑤如慌忙衝了進來,兩人一左一右拉住燕琳的臂膀。
正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岐王燕元宗來到了楓林閣,看到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慌忙衝了過來:「九妹!你又來到這裡做什麼?」
燕琳看到燕元宗鼻子一酸,頓時珠淚漣漣,撲入燕元宗懷中泣聲道:「七皇兄……胤空這個混蛋他……他居然罵我……賤人……」
燕元宗憐惜的拍了拍燕琳的香肩,望向我的目光流露出些許的斥責之色,我看著他擁住燕琳的樣子,內心沒來由一陣悚然。
燕琳在他的勸慰下終於止住了哭聲,燕元宗道:「母后剛剛著人喊我們入宮,不知為了何事。」
燕琳用羅帕擦去臉上淚痕道:「難道父皇的病情又有反覆?」
燕元宗搖了搖頭,向我道:「胤空!母后讓你一起去!」
我已經猜測到晶後喊我們過去的真正用意,看來薛安潮父子已經向九公主提親了。我內心中不由得暗暗高興,只要燕琳訂下婚事,她對瑤如無休無止的糾纏就能夠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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