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晷道:「皇后運籌帷幄,微臣自嘆弗如。」
晶後道:「我回到宮中就會把皇上駕崩的訊息散佈出去,秦都必然會出現動盪,白將軍務必要助我控制住城內的局勢。」
白晷恭敬道:「皇后放心,御林軍統領周超乃是我一手提拔,皇城之內絕對萬無一失。」
晶後不無擔心的說道:「太子身兼水軍都督一職,在大秦軍方擁有一定的實力……」白晷不屑的笑道:「他只是虛有其職,水軍的大權仍然掌握在副都統王元德手中,元德和我的關係想來不必再向皇后解釋了吧?」晶後微笑道:「我倒忘了,王都統是白大將軍的內弟。」
白晷道:「這幾日早已安排妥當,皇后儘可高枕無憂。」
看來他早已潛入秦都多時,一直都在暗中為奪嫡做好準備。
白晷猶豫了一下仍然建議道:「利用薛無忌要挾薛安潮雖然是一招妙棋,可是微臣以為,隱患還是及早去除的好。」
晶後點了點頭道:「一切還是等到岐王登基以後再說,我不想引起那幫老臣子人人自危之心。」
白晷默然不語,目光深邃,讓人很難看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晶後道:「一切拜託白將軍。」
白晷恭恭敬敬道:「微臣不勝榮幸。」
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白晷含笑向我看了兩眼,滿懷深意的點了點頭,我向他笑了笑,方才尾隨晶後離去。
上了馬車,晶後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目,輕聲道:「我累了,好想歇一歇,到了地方再叫醒我……」她的確有些倦了,靠在車廂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我向一邊側了側,讓她有更為寬敞的空間。
晶後的嬌軀卻歪了過來,螓首靠在我的肩頭。
鼻息間清晰的聞道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我忍不住怦然心動,晶後在熟睡時,褪去所有刻意經營的堅強,女性的柔美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些日子晶後實在太辛苦了,我憐惜的看著她,高貴美麗的軀殼下一定隱藏著一顆憔悴疲憊的心。
薛無忌已經成為晶後手中的王牌,利用他應該可以要挾薛安潮轉變原有的立場,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始終不明,既然能夠得到大將軍白晷的相助,她為什麼不索性將薛安潮這幫人一網打盡,以除後患呢?我知道晶後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她兵不血刃的解決這場皇位之爭,肯定有更深一層的考慮。
晶後肩頭的狐裘微微滑落,透過領口的間隙依稀可以看到她圓潤的香肩,我默默嚥了一口唾液,用力的閉上了眼睛,生恐無法禁受眼前的**。
晶後輕輕囈語了一聲,螓首在我的肩頭摩挲了一下,手臂搭在我的身上,要命的是她的纖手剛好落在我最為**的部位。
我用力咬住下唇,拼命控制著自己的陣陣衝動,晶後依然香夢沉鼾,卻不知道我的神經在備受煎熬。
我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沸騰的血液慢慢的平復下去。
馬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這段路途對我來說漫長的就像經過了一個世紀。
晶後悠然醒來,她從我的肩頭抬起頭來,向我溫婉笑道:「你這孩子,也不叫醒我。」
我乖巧的回答道:「孩兒見母后太過疲憊,是以不想驚醒你。」
晶後點了點頭,整了整儀容,若有所思道:「今晚註定不會寧靜……」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