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肅王千歲哪裡聽到的傳言,我怎麼不知道呢?」
肅王嘿嘿笑道:「你莫要跟我客套,若是看得起我以後叫我皇叔便成!」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中盤算,燕興啟為何會主動向我示好?難道晶後已經將捧他成為相國之事告知於他?可轉念一想此事昨夜才剛剛定下,晶後不可能這麼快讓他知悉,心中越發迷惘起來。
典禮在奉常曲靖的主持下進行,我和燕興啟趁著這個空隙到禮官處將賀禮送上。
燕興啟看來是想專門結交於我,向我道:「我對平王殿下的書法仰慕以久,不知平王殿下改日願不願意送我一幅?」
我愉快的點了點頭道:「改日胤空寫好,一定親自奉到府上!」
燕興啟哈哈笑道:「平王果然爽快!本王先行謝過了!」
此時儀式已經舉行完畢,燕興啟和我攜手向大殿走去,我和他還有另外幾名皇子同席。燕興啟此人在後輩面前全無架子,居然談起***場所的奇聞軼事,引得一幫皇子哈哈狂笑。我暗暗道:「燕興啟此人果然成不了大器,沈馳將他推到相國之位,這個替罪羊倒也合適之極。」
燕興啟酒量極好,和同桌的每位客人都幹了兩杯,壓低聲音向我道:「皇侄……告訴你一個秘密……」他似乎有些醉意,說話也不像當初那般顧忌,手臂勾住我肩膀,附在我耳邊道:「元宗不喜歡……女人,這皇后……恐怕要有名無實……」
我心中一凜,這原是我發現的秘密,燕興啟又怎會知道?確信周圍人仍然在觥籌交錯的痛飲,並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談話。我這才裝出半信半疑的樣子,低聲道:「皇叔沒有證據,不可胡說!」
燕興啟嘿嘿笑了笑,又湊了過來小聲道:「去年新春之時,我請幾位皇子去府中赴宴,為他們每人安排了一位歌妓……」他停頓了一下,向其他人看了看,這才低聲道:「他居然……把我安排的美貌歌妓給……」他伸出手掌狠狠的做出了一個下劈的動作。
我表情誇張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的迷惑終於得到了解答,伸臂勾住燕興啟的肩膀道:「皇叔!這件事千萬不可對別人說,恐怕會招來大禍的!」
燕興啟看到我緊張的神情,酒意頓時醒了七八分,他呵呵乾笑了一聲。
這時惠安皇燕元宗向我們這邊走來敬酒,我們一個個慌忙站起身來,燕元宗顯得落落寡歡,敬酒也只是出於形式和禮貌,應付完一杯之後又轉向其他的酒席。
燕興啟善於調動氣氛,不多時便將我們一桌灌醉了大半,他也喝得滿臉通紅,口中反覆唸叨著:「高興……真是高興……」
我留意到晶後直到酒席臨近尾聲才來到大殿向眾賓敬酒。燕興啟又開始胡說道:「我所遇美女眾多……可是卻無人能和太……」我慌忙掩住他的嘴巴,這燕興啟的嘴巴真是毫無顧忌,什麼話都敢說出來。好在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晶後身上,並沒有留意到燕興啟的表現。
我生怕他在鬧出事情來,喊來一個小太監一起將他攙到偏殿的耳房中歇息。
掩上房門,正看到燕琳和許公公一起走了出來,燕琳看到我妙目之中頓時流露出怒色,還好有許公公在場,她不敢當場發作出來。
許公公笑道:「平王殿下,我和九公主正準備去找你!」
我微笑道:「找我有什麼事情?」
許公公道:「今晚白大將軍府上會有宴會,皇后的意思是,讓你陪同肅王一起前去。」
我點了點頭道:「我也收到了白將軍的請柬,今晚肯定會去。」伸手指了指身後房門道:「肅王有些喝多了,正在裡面休息。」
「老奴這就去給他準備一些醒酒湯來!」許公公轉身離去,這下燕琳總算有了和我單獨相處的機會,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胤空!居然不聲不響的去了濟州……」
我慌忙向她遞了個眼色,低聲道:「這裡人多眼雜,公主千萬不可胡說……」
燕琳一雙美目就要冒出火來,她用力跺了跺腳,威脅道:「我去御花園等你!你若敢不來,我就把你**我的事情全部稟告母后!」轉身氣沖沖向御花園的方向去了。
我心中叫苦不迭,只好遠遠跟在燕琳的身後向御花園走去。
好在宴會仍未結束,宮中多數人都集中在正德殿和周圍廣場之上,御花園中靜悄悄並無人在。穿越前方的迴廊,又經過兩處山溪小橋,峰迴路轉,頓時感覺到移步換形,一步一景。
可是燕琳拐入前方桃花叢之後竟然失去了蹤影,我四處張望確信御花園中並無他人在場,方才低聲喊道:「九公主……」一隻纖纖玉手突然從花叢中探了出來,狠狠揪住了我的耳朵,將我扯到了花叢之中。
我還未來及說話,她劈面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好不疼痛。
「你這**賊,居然如此狠心的將我拋在這裡……」燕琳美目之中珠淚盈盈,猛然撲入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的身軀:「你……可知道……我日夜都在思念你嗎?」
我的內心中湧起莫名的感動,燕琳踮起腳尖灼熱的櫻唇用力吻住我的嘴唇。香舌頻渡,玉軟香溫。我幾乎要把持不住自己,理智中仍然知道這裡是皇宮禁苑。附在燕琳耳邊道:「琳兒……這是御花園……」
燕琳用力抓住我的衣領,我失去平衡和她一起倒在花叢之中,腦海中僅存的那點理智早已煙消雲散,我輕輕扯開燕琳的紅色長裙,露出凝脂般的軟玉溫肌,隨著我兇猛的侵入,燕琳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身下的霏霏青草隨著我們的動作微微顫動,粉紅色的花瓣隨風緩緩飄落,我們的情慾迷失在漫天花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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