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來到桌前落座。
晶後心情好轉了許多,不時講著燕元宗兒時的趣事,儷姬時而發出陣陣淺笑,燕元宗卻毫無表情,只顧埋頭吃著東西。
儷姬目光專注的盯著晶後,時而發出一兩聲會心的微笑,風姿誘人到了極點。
我忽然產生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而且馬上付諸實施,我的腳悄聲無息的從桌下伸了出去,準確的尋找到儷姬的纖足,用足背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
儷姬嬌軀一顫,剛剛夾起的點心又掉到托盤之中。
晶後關切道:「你怎麼了?」
儷姬迅速鎮靜了下來,微笑道:「母后,孩兒只是一時失手。」
燕元宗有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儷姬纖足向後縮去,卻僅僅後退了些許的距離,我繼續跟上,用腳勾住她圓潤的足踝向前牽拉。
我表面上卻仍然和晶後談笑風生,儷姬的手下意識的抓住燕元宗的臂膀。
燕元宗冷冷拂落儷姬的纖手道:「這裡是皇宮,規矩和你原來全然不同。」
儷姬遭到他的冷遇,神情黯然之至,晶後怒道:「元宗,你這孩子怎地如此說話!」
儷姬溫柔道:「母后切莫怪罪皇上,此事原是孩兒的不是……」
我笑道:「皇兄也是無心的,心中並無斥責皇后之意。」腳背大膽的沿著儷姬的足踝向上,輕輕摩擦著她的小腿。
儷姬再不退縮,小腿併攏將我不安份的大腳夾住,我們的目光瞬間相觸,雖然是驚鴻一瞥,彼此的眼中同時盪漾出一絲春意。
這種心跳中的旖旎更加的韻味無窮,直到晶後起身,我才把腳收回,儷姬趁機看了我一眼,俏臉緋紅的垂下頭去。
看著燕元宗和儷姬離開,晶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充滿惆悵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元宗和儷姬之間有些不對?」
我點了點頭道:「母后無需顧慮,假以時日他們之間定然會產生感情。」
晶後道:「希望這樣才好……」她轉向我道:「這些日子我忙於朝政,把你和白晷小女兒的事情忘記了,找個機會我會再向白晷提及此事。」
我趁機表白道:「此事不提也罷,白晷對我並無好感,再說孩兒對思綺並無太多想法……」我向晶後走了一步低聲道:「孩兒心中只牽掛著母后一個……」
晶後冷冷看了我一眼道:「胤空,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跟燕興啟去了什麼地方嗎?」
我尷尬笑道:「孩兒就算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心中仍然想著母后!」
「大膽!」晶後柳眉倒豎,揚起纖手狠狠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慌忙跪倒在她的面前。
「混賬東西,居然拿本宮和那幫煙花女子相比!」晶後氣得俏臉煞白,嬌軀不住顫抖。
我心中非但沒有感到任何恐懼,反而感到莫名的欣喜,她越是表現出這樣的憤怒,越是表明我在她的內心中已經佔有一席之地。
我張臂抱住她的**,真摯道:「即便是母后要殺了孩兒,孩兒也要把心中話說出來,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母后。」
晶後反手在我臉上又是一掌,低聲道:「放開我!」
我仍然抱住她的雙腿不放,晶後怒極一掌接著一掌的打在我的臉上,我閉上眼睛仰起頭默默承受著,忽然一滴冰冷的淚水低落在我的臉上,我詫異的睜開雙目,卻見晶後的目光終於軟化了下來,腮邊仍有一顆晶瑩的淚珠猶未落下。
我慢慢站起身來,晶後憐惜的撫摸著我被打得紅腫的面龐,我猛然將她的嬌軀擁入了懷中。晶後的嬌軀在我懷中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我抱起她的嬌軀向內室的床榻走去……
走出鳳陽宮的時候已經是正午十分,晶後的**呢噥仍然迴盪在我的腦海之中,我忽然發現自己對晶後的迷戀幾乎不能自拔,現在的我彷彿遊走於刀鋒邊緣,稍有不慎恐怕將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肅王燕興啟成為相國之後,一定會對我感激萬分,我們的關係肯定會因此而更進一層。按照沈馳的計劃,晶後暫時並不會向白晷採取行動,這段時間應該是最為平靜的時刻。我剛好利用這個機會考慮如何接近白晷,甚至獲取他的信任。
瑤如的病痛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斷命七絕針帶給她的痛苦一日強似一日,孫三分利用所有的方法對她進行鎮痛,可是看起來效果始終不大。田玉麟彷彿在人間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的音訊,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開始喪失了信心。
這是我從濟州返回後第一次去拜會陳子蘇,來到他府上的時候,他正在攙扶著夫人小心的在院內走路,孫三分果然妙手回春,看陳夫人的情形完全恢復只是遲早的事情了。
陳子蘇看到我慌忙招呼我桌下,我讓唐昧去外面買些酒菜,中午便在他這裡吃飯。
陳子蘇從我的臉色就已經看出我有心事,微笑道:「平王從濟州遊玩回來,似乎心情比原來還要沉重許多!」
我苦笑道:「回來的這幾天,諸般事情一股腦全部用了過來,我幾乎要招架不住了,今日才能抽出時間拜會先生。」
陳子蘇早已從孫三分那裡知道我回來的訊息,他笑道:「本來我想去府上拜會殿下,可是考慮到平王心境紛亂,還是讓你冷靜下來再去,沒想到殿下今日親自來了。」
我嘆了口氣道:「胤空今日前來,是特地向先生請教的。」
陳子蘇道:「平王有話儘管直說。」
我這才將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一一向陳子蘇道來,陳子蘇一邊傾聽一邊點頭。當我說到沈馳提出讓肅王燕興啟為相國之事時,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殿下有沒有想過這沈馳因何會提出這個人選?」
我笑道:「這點我早就考慮過,可是根據我的瞭解沈馳和燕興啟之間並沒有過任何交往。」
陳子蘇點了點頭道:「這麼說,沈馳僅僅是用燕興啟來轉移白晷的目標這麼簡單!」他似乎並未全信。
我繼續說道:「沈馳此人的確不好捉摸,他為了掩飾自身來到秦都的真正目的,還讓晶後從外地調遣數十名被貶?車墓僭薄!?p
陳子蘇道:「這些官員殿下有沒有調查過?」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多數跟沈馳都沒有交往。」
陳子蘇道:「我總覺著沈馳真正的目的並不在迷惑白晷,可是一時間也無法猜透他的真正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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