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吮入口中。
她發出一聲快意的尖叫,柔滑的嬌軀順著我的身體滑入了水中,金色的長髮如雛菊般在水中綻放開來,托起海棠般嬌豔的俏臉,的確是撩人心動。
我捉住她的張手,將她一點點拉到身邊,將她的嬌軀圍護在我的懷中。
胡女嫣然一笑,手指輕輕托起我的下頜,指尖沿著我的喉頭滑向胸口,慢慢沉入水下,我下意識地靠近了池壁。
她咬住下唇,整個人潛入水中。
一種難以名狀的舒爽從身下傳來,我攤開雙臂閉上雙目,盡情享受著她帶給我的陣陣歡愉……胡女服侍我剃去鬍鬚,為我梳理好髮髻,換上嶄新的內衣和皮甲,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一股。
她湛藍色的雙目痴痴的看著我,忽然抱緊我,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下去,溫軟滑潤的香舌拼命在我的口唇中糾纏著,許久方才鬆開了我。
她幽然道:「你和別人不同。
從來沒有問過我的名字。」
我托起她的俏臉,我們只是風雨之中的兩朵浮萍。
偶爾聚集在一起尋求相互慰藉。
轉瞬又要各分東西,命運並不由自己所掌控,名字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嗎?她搖了搖頭,似乎明白了我目光中的含義。
笑容中流露出一絲苦澀:「你不會再回到這裡,更不會記得我……」人慢慢放盯了她,胡女輕聲道:「從這裡走出過無數的勇士,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罪惡……」不用她說我已經知道了那些人的結局。
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歇,一輪清月彎彎的掛在天空之上,這裡地月光和中原並沒有任何的不同,可是卻當給我難以描摹的悽清與寂寞。
烏奇泰負手站在我的門前,雙手撐住憑欄靜靜眺望著小鎮,我緩緩來到倉皇身邊,他忽然叫住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我來到他的身邊,斜依在憑欄之上,目光和烏奇泰對望著。
烏奇泰上下打量著我,忽然露出一個開懷的笑容:「我是你的主人,你居然並不怕我?」「你給我生命,我帶給你金錢,我為什麼要怕你?」烏奇泰欣賞的點了點頭,低聲道:「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和其他的奴隸完全不同,你的眼睛裡充滿了野心和慾望。」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烏奇泰正色道:「我平生閱人無數,決不會看走眼!」他的目光投向天空:「你決不是普通的秦國戰俘,我敢斷定你的血統要比他們高貴的多,這就是我沒有為你打上烙印的真正原因。」
我的目光從不屑變成了欣賞,沒想到這個殘酷無情的老闆居然有識人之能。
烏奇泰驀然轉過身來,目光炯炯有神的盯住我道:「我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過身和他並肩而立。
「你想要自由,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自由!」烏奇泰一語道破我的內心所想。
我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可是我現在只是你手下的奴隸,一名生命無法自由支配的鬥士!」烏奇泰大聲笑了起來:「我曾經和你一樣。」
他拉開長袍,露出胸膛上觸目驚心的條條傷疤。
我詫異的看著他。
烏奇泰點了點頭道:「沒錯,我過去也是一名奴隸,你所看到的烏奇泰,是靠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重攀爬到今天的位置,重新奪回了自己的自由。」
他頓了頓又道:「我可以,你一樣可以做到!」「明日我們就會前往‘黑沙城’,你將會面對整個胡國第一流決鬥士的挑戰。」
他意味深長的盯住我:「想獲得自由,便為我奪取這次大賽的冠軍,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烏奇泰之所以告訴我這些,意在挑起我的全部鬥志和希望,即便是我獲得了這次決鬥比賽我冠軍,他也未必會給我自由,沒有任何一個商人願意輕易放過可以為他帶來滾滾財源的財富,他必須保證不被我們中途逃脫。
阿東笑著:「知道烏奇泰為什麼會在關鍵時刻保住我的性命嗎?」我搖了搖頭。
阿東道:「在我們之前比武的那兩個人一個當場死亡,一個受了重傷,烏奇泰把他拖去餵了惡犬。」
他感嘆道:「說起來我真的應該感謝他們……」我淡然道:「也許烏奇泰早就看出你我的實力遠在其他人之上,事先就沒有想留給其他人活路。」
阿東搖了搖頭,正想說話的時候,卻聽到車後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阿東……阿東……」我們同時通過視窗向外望去,卻見一名胡女拼命的後面追趕而來,我並沒見過這名胡女,不過從她呼喊阿東的名字來看,應該是烏奇泰派給阿東侍寢的女奴。
阿東霍然起身,雙手抓住鐵欞大聲道:「烏玲……」虎目頃刻間變得通戲,顯然對那女子已經情根深種。
那胡女在車後拼命追趕著,眼看就要到達了大門處,突然從身後的角樓之上射出一支羽箭,羽箭‘嗖!’地射穿了她的嬌軀,鏃尖從胸口透出。
那胡女美目突然睜大,纖手竭力的伸向前方,嬌軀在風中緩緩倒下。
阿東發出一聲痛不欲生的嘶吼:「烏玲……」他不顧一切的搖晃著鐵欞,額頭重重的衝撞著車廂。
烏奇泰冷酷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來:「女人只是我提供給你放鬆的工具,決不可以對她發生感情!」「混蛋!總有一天我要殺死你!」阿東嘶聲怒吼著。
烏奇泰哈哈大笑,他冷酷的面孔湊到鐵窗之上:「我所需要的就是這種仇恨,我的感情中只需要仇恨,親情、友情、愛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把你所有的憤怒發洩到對手的身上!」阿東大吼一聲額頭撞在鐵欞之上,鮮血沿著他的額角緩緩流了下來。
隨即他和身軀慢慢的癱軟到了地上,虎目之中滿是淚水,喃喃道:「我……害死了……她……」我靜靜的看著他,烏玲的確死在他的手中,我們現在的處境本不配擁有感情,如果我陷入像他這樣的境地,結局恐怕會一樣悽慘。
車伕用力的摔了一個響鞭,馬車飛速行進了起來,帶著我們的仇恨,帶著我們的悲傷向未知的城市進發……‘黑沙城’位於窠爾沁草原的西北,整個城池位於凱拉爾山北麓深谷之中,外有峭壁千丈,雪峰迴環,入口處是條漆黑險隘的山峽縫隙,蛇徑羊腸,中通一線,迂迴三十餘里,方入正路。
谷口又是危崖對峙,排空人云,路更險峻,真有‘一夫當關,萬人莫入之勢’。
再進十餘里,路轉峰迴,忽然柳暗花明,山清水秀,始達境內。
當地乃是半山凹中大片盆地高原,四處群山環繞,宛若城堡,外來的風沙寒潮,全被山和森林擋住。
地既廣大,水源又多,遍地奇花異草,嘉木森林,氣候和暖,四時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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