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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催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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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蘇道:「公子今日為何不留活口?」我微笑道:「我便是留下他們的性命,你以為他們便會說出幕後主謀嗎?」陳子蘇笑道:「公子現在的處事方式改變了許多。」

我哈哈大笑道:「殺與不殺對我來說意義根本就是一樣,又有哪一個皇子不想得到皇位?如果我被刺身亡,其他人便多出了一分即位的希望,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他們每一個都是嫌疑。」

陳子蘇道:「公子打算如何和這些兄弟相處呢?」我微笑道:「其實皇室祖訓之上記載的清清楚楚,我只要按照上面做,定然可以省卻了不少麻煩。」

「願聞其祥。」

「誠孝父皇,友愛兄弟,勤慎敬業,戒急用忍。」

我微笑著說出這四句十六字的祖訓。

陳子蘇目光猛然一亮,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公子英明,這十六字說出了子蘇心中所想。」

他有些激動的說道:「不過……這祖訓說出來容易,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做到。」

我點了點頭道:「無論是勤王還是興王,他們都可以做到誠孝父皇,可是對待兄弟他們絕談不上友愛二字,勤王雖然敬業,可惜能力不夠,可是每個人的理解都不相同。」

陳子蘇意味深長道:「如果每一位皇子都能按照祖訓去做,公子未來的道路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我望向陳子蘇道:「先生有何建議?」陳子蘇笑道:「我所要說的恐怕公子早就預見到了。

勤王和興王相爭是整個大康皆知的事實,我建議公子游走於其間,兩不得罪的同時,還要留意另一股力量。」

「先生指的是……」「公子單單是兄弟便有三十三人,再加上十六名成年皇孫。

可以說每一個人都是繼承皇位的希望。」

我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歆德皇一日沒有明確立嗣,我們這四十九人就都存在著成為太子的機會。

陳子蘇道:「勤王和興王雖然在表面上看起來成為太子的希望最大,可同時也存在著巨大的危機。

哪怕是表面上依附於他們陣營的皇子皇孫。

其內心中說不定也在等待著取而代之的機會,換句話來說他們已經成為眾矢之的。

如果一旦出現任何的狀況,就會牆倒眾人推,一招不慎,他們將會永世不得翻身。」

陳子蘇又道:「請恕子蘇直言,眾皇子之中持觀望態度的並不僅僅是公子一人,公子在團結沒有實力的皇子之時,千萬不要忘記打壓潛在的對手……」他停頓了一下方才說道:「勤王和興王兩人如果利用得當,將會為你剪除許多強勁的對手。」

我感嘆道:「先生莫要忘了,今日對我的刺殺證明,皇室之中有人已經對我產生了殺心。」

陳子蘇點了點頭道:「幕後主使究竟是誰還未必可知,照我看來,勤王和興王目前還不會將根基不穩的公子視為最大的敵人。」

我低聲道:「勤王和興王並不足懼,真正可怕的矢他們身後的支援者。」

「你是說左逐流?」門外傳來焦鎮期的聲音:「公子!」我這才想起他日間去追逐那名白衣刺客。

此時方才返回。

陳子蘇開啟房門,卻是焦鎮期和唐昧、諸葛小憐一起前來見我。

焦鎮期屈膝跪下道:「公子!都是焦鎮期誤了大事,如果不是我擅自離開,也不會連累公子受傷。」

我慌忙將他扶起道:「焦大哥,這如何使得,胤空沒有什麼事情,那點皮肉之傷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焦鎮期這才起身。

陳子蘇道:「能讓你捨棄公子追出去,一定不是什麼小事情。」

焦鎮期點了點頭道:「我從那名殺手的招式中認出了他的身份。」

「誰?」焦鎮期凝望了我一眼道:「公子是否還記得當初高麗那名叫車昊的劍客?」我不由得一怔,眉頭緊鎖道:「車昊?他怎會來到這裡?」唐昧道:「他應該是聽到公子返回大康的訊息,找你復仇而來。」

焦鎮期道:「我一直追出康都,仍舊被他逃脫了。」

我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這次的刺殺極有可能和康國內部無關,只是車昊和我的私人恩怨。」

從車昊今天對我的刺殺可以看出,他應該並不知道慧喬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低聲向焦鎮期道:「車昊此人的存在的確是一個麻煩,這兩日要加強王府的警戒,千萬不要讓外人混進來。」

諸葛小憐道:「這座府邸雖然下了一番的心血翻新和修建,可是佈局仍舊有許多不合理之處。」

機關陣法本來就是諸葛小憐的強項,我笑道:「此事便交給諸葛先生了,金錢方面如果有需要,儘管向我支取。」

歆德皇賜給我的十一萬兩黃金雖然還沒有兌現,可是改造王府的權利在雍王手中,我找他要點銀子,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眾人離去之後,慧喬和思綺兩個端著藥碗過來看我,我喝完慧喬親手煎制的草藥,又接過思綺手中的茶盞漱了漱口。

看著眼前兩位如花似玉的佳人,內心中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拉住她們的纖手在我身邊坐下,分樓二人纖腰道:「房間可曾收拾好了?」思綺點了點頭道:「這小樓內佈置的頗為別緻,每個房間都十分精美,比起我家在秦都的宅院還要好上許多。」

慧喬溫婉笑道:「只要每個人都能平平安安。

生活在哪裡又有什麼區別。」

她向我道:「你和思綺妹子先聊著,我去看看翼虎。」

「翼虎怎麼了?」我問道。

「沒有什麼事情,大概是旅途顛簸,今日又受了些驚嚇。

有些發燒,雲娜和採雪在照顧他。」

「我隨你去看看他!」慧喬阻止我道:「你體內的毒性雖然去了,可是還是見不得風,今夜最好乖乖地呆在房內莫要出去。」

我捉住她的柔荑,在她的俏臉上吻了一口,慧喬和思綺都因為對方在場,含羞把臉兒垂了下去。

我這才放脫了慧喬,叮囑道:「替我和雲娜說一聲。

明辰我一早過去探望翼虎。」

慧喬輕輕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門。

思綺有些羞澀的站起身來:「胤空……天色不早了。

我也回去睡了。」

我搶在她身前將房門插上:「好綺兒,今夜便留在這裡陪我好嗎?」思綺俏臉緋紅,越發顯得嬌俏可人,她扭捏道:「可是……其他姐姐會笑我的……」我將她的嬌軀攬入懷中。

輕聲道:「我在康都安定之後便娶你們做我的妻子,又有誰會笑你呢?」嘴唇沿著思綺地俏臉一直聞向她的粉頸。

思綺含羞道:「可是我們……畢竟還未成親哩……」我呵呵笑著將她橫抱在我的懷中,大手從裙下摸入了她的**之間,思綺拼命阻止我的大手道:「我……我還是……回去……」我輕聲道:「我今日身上有傷,難道你忍心留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如果我有什麼事情,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思綺緊緊夾起的秀腿終於鬆弛了下來,我的手得以順利的深入,她輕輕咬住櫻唇,我恰到好處的撫摸讓她的嬌軀禁不住一陣陣的顫慄。

思綺的身體宛如她的美目一般變得多情而溼潤,我輕輕褪去了她的長裙,思綺紅著臉兒道:「你……先吹熄了蠟燭……」我退下思綺的孌衣,露出了她那雪白嬌美的粉肩,紅色的肚兜下,高聳的酥胸起伏不定,我的手指沿著她雪白的粉頸一直向下移動,躍過曲線誘人的雙峰,滑入圓潤可愛的肚臍,雙手輕撫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觸手處只覺溫軟滑膩,雪肌玉膚,晶瑩剔透。

在我的撫摸下,思綺情不自禁夾緊了秀腿,鼻息中發出一聲悠長地輕吟,此時此刻,她的螓首竭力後仰,整個嬌軀形成誘人的曲線。

被我完全挑起情慾的她,忘記了內心的羞澀,妙目中盪漾著嫵媚的眼神,櫻唇輕啟,不時吐出動人心魄的喘息聲。

我吻住她灼熱的香唇,早已亢奮的身軀,用力擠入思綺狹窄而溼潤的體內。

「哦!」思綺的玉臂下意識的將我摟緊,這讓我們的身體結合得更加緊密。

「痛嗎?」我關切的問道,自那日在秦都將她強行**之後,我還是第一次碰她,生怕剛才的粗暴弄傷了佳人。

思綺美目含春的搖了搖頭,嬌軀不由自主又發出一陣快意的顫抖。

我心中大喜,知道思綺已經嚐到了**的好處,當下再無顧慮,全力將她送上快樂之巔。

思綺完全沉浸在我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情濤欲浪之中,嬌軀在拼命迎合我的同時,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呻吟,聲音哀婉悠揚、春意撩人,能讓一位如此矜持文靜的少女在自己身體下變成一個婉轉逢迎的慾女,的確是人生最大的樂事,思綺快樂倒極點,禁不住流出淚水,發出的聲音也幾近哭泣,嬌軀不住發顫,以至於完全癱瘓在床榻之上,四肢近乎**的纏繞在我的身上,盡情體會著我濃濃的愛意……燭影搖曳,餘韻杳然,思綺一臉幸福的偎依在我的懷中,我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裸背,引得思綺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我微笑道:「幸好今晚我是關著窗子。」

思綺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道:「什麼意思?」我笑道:「否則你剛才的聲音會傳遍整個王府。」

「你好討厭,我再也不理你了……」思綺紅著臉兒把頭埋入了錦被中,我大笑著將她緊緊抱住,思綺忽然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貼住我耳邊輕聲道:「今生今世,思綺都是胤空的女人,只要你願意,思綺會為你做任何事情……」我心中的情慾頓時被她的這句話再度激起,伴隨著她誘人的呻吟聲,我們重新回到了意亂情迷的世界之中……清晨思綺伺候我洗漱完畢,易安一早便在門口候著,看到我出門他微笑道:「主人,延萍在春雨齋準備好了點品,等你過去用膳。」

我笑著點了點頭:「易安,我先去翼虎那裡看看,回頭再去用膳。」

翼虎跟隨雲娜、慧喬三人住在和我毗臨的小樓,我到達他的房間的時候,他仍然在熟睡,雲娜和慧喬靠在床前,想來一夜未眠的緣故,終於捱不住疲倦睡了過去。

我觸了觸翼虎的額頭,他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被我驚動醒了過來,我向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怎麼樣了?」翼虎附在我耳邊小聲道:「師父我已經好了!」我笑著向他豎起了拇指。

從一旁拿起毛毯,小心的為雲娜和慧喬蓋在身上。

出門後喊來侍女,讓她照顧她們幾個,這才起身向春雨齋而去。

來到春雨齋卻發現採雪已經在那裡,她正幫著延萍一起準備點心,我皺了皺眉頭道:「採雪,你怎麼又做這些粗重的工作?」延萍慌忙解釋道:「小主人,我勸過採雪姑娘的。」

採雪笑道:「這幾年公子已經習慣了採雪準備的早點,乍一更換恐怕會不習慣,況且採雪本身便是公子的侍女啊。」

我牽住她的柔荑深情道:「在我的心中從來沒有把採雪當作侍女看待。」

延萍在一旁看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匆匆用完早膳,讓易安為我備好車馬,在唐昧和焦鎮期的護送下前往皇宮去扣見歆德皇。

我現在的身份已經是今非昔比,穿著打扮,隨身行頭都是奢華無比,我並非有意鋪張,要知道大康與大秦民風不同,我若是一心追求樸素,在其他皇子的眼中反而意味著一種寒酸,甚至還有人會覺得我故作清高,意圖在父皇面前表現自己。

唐昧和焦鎮期並無官職在身,他們現在的身份是無法進入皇宮的,我和易安下了車馬,讓他們在外等候,緩步向內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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