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鎮期點了點頭道:「宣城、楚州兩地的駐軍良莠不齊,我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整頓軍中的風氣。」
我深表贊同道:「兵貴精而不在多,焦大哥為了發展嫡系力量可以大幅度的裁員,不下重手,很難形成一支軍紀嚴明的隊伍。
焦鎮期道:「我臨來之前,翼王讓我囑託公子凡事需要注意戒急用忍四個字。
我笑道:「岳父對我越來越瞭解了。」
我和焦鎮期共飲了一杯道:「綠海原和宣城北方的草原連成一線,這片區域可以成為訓練騎兵的絕佳場所,我已經讓察哈臺在發展牧場的同時著手訓練一支騎兵隊伍。
將來如果發生變化,隨時都可以派上用場。」
焦鎮期道:「我整頓軍紀之後,會招慕部分新兵入伍,重點就是將他們部署在北方的邊線一帶。」
我提醒他道:「你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向我彙報,但是表面上恐怕我們不能進行過多的接觸,連續經過幾件事,左逐流肯定開始調查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我對你的事情干涉過多,他定然會在父皇面前詆譭我。」
焦鎮期道:「我在康都之時,便和陳先生多次談論此事,左逐流之所以能夠有今日的地位,不但因為他的能力和手段,他手下的天機閣也是功不可沒,陳先生建議公子,早日成立類似天機閣的諜報組織,以我們目前的資金,足可以發展此事。」
我其實早就有了這個想法,不過因為時機未到。
一直沒有付諸實施,現在我在大康北疆已經站穩了腳跟,的確到了發展諜報組織的時候。」
我放下酒杯道:「我想讓唐昧來做這件事,你以為如何?」焦鎮期點了點頭道:「唐昧武功超群為人冷靜,對公子忠心不貳。
的確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不過他地應變和策略還是稍稍差了一些。
而且做這件事需要的出色的組織能力,陳先生也提出了一個人選。」
我笑道:「其實這件事陳先生是最為合適的人選,只可惜,我要讓他幫我盯住康都的局勢發展,兩樣事情不可讓他兼顧。」
焦鎮期也笑了起來:「陳先生提出讓完顏將軍來組織這件事。」
我搖了搖頭道:「雲娜即將臨盆,我豈可讓她操勞?」焦鎮期道:「這倒是一個問題……」一直在旁邊打著盹兒的福娃忽然道:「爹爹為何不保薦我呢?」我二人同時都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福娃道:「平王殿下為何發笑呢?」焦鎮期斥道:「你這孩子懂些什麼?我和公子談論正事,哪裡輪得到你插話!」福娃朗聲道:「有志不在年高。
再說了爹爹懂得地兵書孩兒全部都看過了,爹爹未曾看過地兵書孩兒也讀過了許多。」
我有興趣地盯住福娃,想當初我第一次和唐昧拜會焦鎮期的時候。
便遇到他在將軍村口指揮一群孩童行兵佈陣,懲罰嚴明頗有一番大將之風,我笑道:「福娃你今年多大了?」福娃道:「十四歲!」他身材已經生的十分魁梧,可是面貌仍然稚氣未脫。
我笑道:「看來有過幾年再說了!」福娃道:「福娃一直以為平王的眼光超出常人。
現在看起來不過如此。」
焦鎮期怒吼道:「混賬東西,你胡說些什麼!」我制止了焦鎮期:「他只不過是個孩子,你又何須認真。」
福娃的毫不畏懼道:「想當年平王前往大秦為質之時也不過有十六歲而已,我十四歲的年紀雖然做不到平王殿下的那番大事,可是你所說的事情福娃卻自信能夠勝任。」
福娃道:「你們剛有的談論全都被我聽在耳中,可見你們地防範之心不夠,如果我要是將你們出賣,後果將不堪設想,從這方面來說,我考慮的比你們還要周全。」
我哈哈笑了起來,福娃徹底引起了我的興趣:「福娃,你既然聽到了我們地話,照你來看,我們要做些什麼?」福娃道:「單從殿下想要發展諜報刺探便可以看出,平王想要的不僅僅是大康的江山,而是整個天下,福娃有幾點建議補充。」
焦鎮期雙目瞪得滾圓,他也沒有想到福娃竟然有這番見解。
我欣賞的點了點頭鼓勵福娃繼續說下去。
福娃道:「北部地草原可以發展畜牧訓練騎兵,士兵不擔可以從漢人之中徵召,也可以從陰山各族之中選拔,父親將兵力囤積於宣城和楚州之間,表面上看起來可以兩者兼顧其實沒有任何的必要,宣城和楚州早晚都要融為一體,何必用兵力將兩地的刻意劃分出界限。
步兵於曲沽河之北更是一記錯招。」
焦鎮期的神情緩和了下來,他低聲道:「你說得明白一些。」
福娃道:「你在曲沽河沿線佈置重兵目的何在?難道準備對付大康嗚?還是想明確告訴皇上你們想割地為王?」我和焦鎮期對望一眼,不禁汗顏,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們怎會沒有想到。
福娃道:「從宣城到楚州,由東至西,地勢一路走高,殿下應該趁著這次治理曲沽河的良機拓寬河道,借灌溉之名開挖運河,用河水這道天然的屏障,確立自己南方的疆界。」
我內心不由得一震,此子絕非凡品,他日必成大器。
福娃道:「爹爹應將將軍隊駐紮於楚州以西,一來可以在表面上和平王劃請界限,二來可以防範西方三國。
宣城和楚州本來距離便不遠,有任何的變化一日期間便可率軍抵達任何的地方。」
焦鎮期點了點頭。
福娃又道:「剛才我聽你們說,要發展騎兵、機甲兵。
卻單單沒有提到水軍,拓寬曲沽河的河道目的便在於此,我閒暇時便在大康版圖之上紙上談兵,發死宣城、楚州常有澇災,而往南的韋州、青州、衢州卻連年乾旱。
平王何不聯合幾地地各位王爺上書朝廷。
開挖一條從北到南的運河。
將曲沽河與黃河連成一線,表面上解決了南方几州的灌溉問題,實際上,等於將他們的門戶完全開啟,將整個大康劃分成東西兩半。
我愣了半晌,方才讚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好!好!好!」福娃笑道:「平王既然稱讚我,想來是同意由我組織那件事了。」
焦鎮期斥道:「你這孩子。
怎地如此自大!」我笑道:「恃才傲物也要有才可恃,福娃不表現出他的能力我又怎會放心將這件事交給他。
福娃面露喜悅之色。
我拍了拍他地肩脖道:「焦信聽令!」福娃恭恭敬敬跪倒在我地面前,我笑道:「今日起我便將蒐集八國情報報刺探軍情之事情交給你了。
我會讓狼刺和突藉一旁輔佐你,所需要地資金儘管去察哈臺總管處呼叫,給你兩年時間,幫我建立一張遍佈八國的情報網。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福娃充滿信心道:「平王殿下決不會失望!」焦鎮期讓福娃先到外面等他,低聲向我道:「公子,福娃這孩子雖然聰明,可是畢竟年紀幼小,將如此重任交給他是不是有些冒險?」我笑道:「單單憑他剛才的那番見解便可以看出他將來必可成大器,諜報組織的成敗固然必要,培養出一個出色的帥才更為重要,給他一個鍛鍊的機會,也許他會帶給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多謝公子!」我又道:「福娃剛才說得幾條建議的確很有道理,你回去之後一定要重視處理。」
焦鎮期點了點頭,這才告辭離去。
回去休息地途中,正遇到雲娜和楚兒過來找我,我慌忙攙住大腹便便的雲娜:「老婆大人,你就要生了,不在房內休息,還到處亂走!」雲娜笑道:「你哪裡懂得,慧喬告訴我,越是到了臨產之時,越是要多加走動,生產的時候要順利一些。」
我扶著她在涼亭中坐下。
楚兒道:「我和姐姐過來看你喝醉了沒有。」
我笑道:「沒醉,晚上還打算和我地楚兒溫存一場哩!」楚兒俏臉一紅,輕聲啐道:「你說話的時候就不能正經一些。」
我故意板起面孔道:「二位娘子有什麼事情,但請直言,胤空一定洗耳恭聽。」
兩人看到我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同時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雲娜道:「趁著你還清醒我問你一件事情,和拓跋綠珠地婚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辦?」我拍了拍額頭道:「這件事我到忘了!」我說得的確是事實,最近一段時間先是瑤如自盡,然後楚州發生動亂,按二連三的事情讓我無暇顧及自己和拓跋綠珠的婚事。
楚兒道:「今天北胡方面傳來訊息,拓跋醇照和安容公主已經完婚,若是我們這邊再不反婚事抓緊辦了,恐怕會有些不敬。
我點了點頭。
雲娜道:「現在瑤如的情況已經穩定,性命應該是保住了,至於能不散醒來要看上天的意思。
楚州的民亂也已經平定,宣城、楚州的局勢短時間不會有大的變動,你是不是該抓緊時間將綠珠娶了,總不成等到我和思綺的孩子生出來,讓他們參加你們的婚禮嗎?」我呵呵笑了起來:「那也不錯!」楚兒在我肩頭打了一下,柔聲道:「這次決不可以再拖了,你打算好了沒有?」我樓住她的纖腰,另一條手臂卻無法將雲娜的腰完全摟住,我不禁笑道:「完顏將軍的腰身是越發的粗壯了。」
雲娜啐道:「還不是你幹得好事,快說!何時大婚?」「一切全憑你們安排,這種小事還要麻煩我嗎?」楚兒笑道:「那我便當你同意了,這兩日準備一下,便給你準備大婚之事。」
我點了點頭道:「對了,這次大婚的時候,我想邀請周圍幾個領地的皇兄過來,你們幫我安排一下。」
楚兒點了點頭道:「明日我就讓他們去送請束!」我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拓跋綠珠只是一個孩子,我如何忍心和她洞房?新婚之夜我將如何熬過呢?」雲娜笑道:「這件事你找楚兒解決,我幫不了你!」她起身向房間走去。
我捉住楚兒纖手道:「楚兒,看來這件事情你責無旁貸了。」
楚兒輕聲道:「你休要岔開話題,我正事還未交待完呢。」
我拉她站了起來:「回房去話!」楚兒自然知道我心裡想得是什麼,紅著俏臉輕輕點了點頭。
走入房間,我反手關上房門,擁住楚兒的嬌軀,對著她誘人的櫻唇狂吻了下去,這幾日我始終在處理諸般紛雜的事物,冷落了身邊的幾位佳人。
楚兒發出一聲嚶嚀,嬌巧的香舌激烈的回應著,我們的口唇互相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彼此的體溫在不斷的上升,我三下五除的褪去了楚兒的衣衫,抱著她的玉體放在瑤床之上,卻並未急於親近伊人,雙目痴迷的看著楚兒誘人的玉體。
楚兒嬌羞無限,掩住面孔道:「你盯著我幹什麼……」我笑道:「你一樣可以看我啊!」楚兒終於移開纖手,俏臉變得越發紅了起來,可愛的鼻翼輕輕皺起道:「燕琳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一個**賊!」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手指輕柔的落在楚兒柔嫩的肌膚上面,順著玲瓏的起伏,一直滑入到她身體的深處,楚兒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張開玉臂猛然勾住了我的脖子,我藉著她的力量全力侵入了她的嬌軀,隨著楚兒一聲悽楚誘人的呻吟,燭火也害羞的閃動了起來……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