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興啟笑道:「兄弟,難道忘了剛才我說過的話了嗎,今晚一定要留在這裡,我們兄弟秉燭夜談,明晨我和你一起入宮去面見太后。」
我看到盛情難卻,只好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胤空便叨擾大哥了。」
燕興啟親自將我引到‘流雲樓’入住,我對這裡並不陌生,上次在肅王府中留宿之時,他便將我安排在這裡。
記得那時他還特地安排妙芙、妙蓉姐妹前來侍寢,那一夜的纏綿我至今記憶猶新。
燕興啟來到門前意味深長地笑道:「兄弟今日還是好好安歇,我便不進去了。」
走入房間,卻見室內打掃得乾乾淨淨,床帳被褥都是更換一新,仙鶴香爐內香菸嫋嫋,兩位佳人羞澀地坐在床邊,燭光之下越發顯得明豔動人,正是妙芙和妙蓉兩個。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這燕興啟果然深悉我的心理,安排這兩位妙佳人來為我侍寢,看來今日我不虛此行。
兩女婷婷嫋嫋來到我的身邊,掩上房門,一左一右挽住我的手臂,柔聲道:「平王殿下還記得我們嗎?」我笑眯眯摟住二女纖腰:「記得當然記得。」
妙芙嬌聲道:「那你說來聽聽,我們叫什麼名字?」我攬著兩女來到床邊坐下,手掌各自握住她們豐盈飽滿的胸膛,那種酥軟而隱藏彈性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
我笑道:「你是妙芙,左乳上還長著一顆紅痣,我有沒有記錯?」妙芙俏臉緋紅道:「殿下好討厭,笑話人家……」纖手卻輕輕解去羅裳,露出雪白的香肩,絲質的長裙沿著她曲線柔美的肩頭緩緩滑落,她裡面竟然未著肚兜,**的上身頓時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握住她溫軟的胸膛,妙芙發出一聲醉人的呻吟,嬌聲道:「殿下的手好重……」妙蓉捲起長裙,露出一雙晶瑩修長的**,緊緊纏繞住我的大腿,嬌俏的舌尖沿著我的頸部緩緩地舔向我的耳垂。
二女的嬌軀上彌散出淡淡的玫瑰花香。
我的手指恰到好處地撫弄著二女的嬌軀,她們在我的撫弄下不禁發出陣陣的輕吟。
妙芙勾住我的脖頸,向床榻上倒去,我輕輕撕咬著她胸前的那點嫣紅,妙芙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緊緊盤在了我的腰腹之上,我們身體最**的區域緊緊相貼。
妙蓉**的嬌軀覆蓋在了我的身上,她輕輕地蠕動讓我和妙芙的身體更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妙芙緊緊咬住貝齒,美眸緊閉,劇烈地喘息起來,妙蓉的嬌軀也因為我和妙芙激烈的動作變得火燙,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聲意亂情迷的呻吟。
放心迷亂如醉的妙芙此刻就像一隻柔順溫婉的雪白羔羊,嬌羞怯怯地迎接我對她身體的激烈衝擊。
我自然而然地想起無間玄功的口訣,自從和輕顏分別之後,我便無緣練習雙修之術,此刻體內的氣流卻不由自主地行進起來。
體內的氣流奔騰進入妙芙的體內,妙芙俏臉緋紅,忽然發出大聲的呻吟:「好燙……」她的四肢由於極度的快感,緊緊纏繞住了我的軀體。
我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股氣流的行進,這是我和輕顏修習的時候從來都未曾感覺到的。
我開始嘗試改變氣流的強弱,妙芙在我的身體下輾轉承歡,嬌呼連連。
她的嬌軀發出陣陣戰慄,顯然激動到了極點,呼吸卻是越來越急促,顫聲道:「我……不成了……我不成了……」說到最後,美目之中已經是激動得淚光盈盈。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威猛如斯,看來這多半是因為無間玄功的緣故。
我反手抓住妙蓉細滑如絲緞般的腿彎處,連帶妙蓉一起從妙芙的嬌軀上滾落到一旁,一手摟住妙蓉的肋下,托起她柔軟玲瓏的身軀,妙蓉早就被我和妙芙的**一幕弄得渾身酥軟,嬌軀軟綿綿地貼在我身上,緋紅的俏臉緊緊倚在我的肩頸處,輕柔地喘著氣,半睜半閉的美眸中射出千絲萬縷的情絲欲芒,我知道她內心的慾望早已被我勾起。
伴隨著妙蓉一聲極度愉悅的呻吟,我終於侵入了她的嬌軀,體內的氣流越發洶湧彭湃起來,比起我和妙芙纏綿之時又強勁了數倍,妙蓉被我的**迅速點燃,嬌軀不住顫慄起來。
我按照春宮圖上的招式,刻意控制著體內的氣流,現在我才知道雙修之術只是利用對方的軀體讓自己的氣流得到充分的迴圈,並非只是我和輕顏相互配合才可以修煉。
妙芙猶自沉浸在和我剛才的迷亂之中,看著我和妙蓉激烈的纏綿,美目之中流露出無限嬌羞。
清晨我醒來的時候,二女仍然還在熟睡,兩人的粉臀玉股糾纏在我的身上。
我微笑著坐起身來,只覺渾身精力充沛之極。
昨晚和二女的一夜搏戰,絲毫沒有讓我感到任何的疲憊,無間玄功果然玄妙無比。
妙蓉和妙芙先後醒來,看到我俏臉情不自禁紅了起來,妙芙嬌聲道:「平王殿下好生勇猛……我就快被你害死了……」妙蓉摟住我的身軀嬌滴滴道:「我也是……」我哈哈大笑道:「哪裡有這麼誇張。」
心中卻是得意非凡,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稱讚自己厲害呢。
妙芙輕聲道:「經過此事之後,我們姐妹的心中再也不會容下其他男人的位置。」
妙蓉道:「平王殿下不如向王爺將我們要了過去,我們姐妹願終生追隨殿下左右。」
我心中微微一怔,難道我征服她二人身體的同時,也征服了她們的芳心嗎?妙蓉見我久久未曾回答,嬌聲道:「殿下難道不喜歡我們姐妹?」我嘆了口氣道:「我雖然喜歡你們,可是君子不奪人之美,肅王向來視你們為掌上明珠,叫我怎好向他開口?」二女神情黯然,妙芙忍不住垂淚道:「殿下就當我們從來未曾說過此事。」
兩人細心的為我梳理好髮簪,換上衣服,這才和我依依惜別。
走出門外,燕興啟正在等我一起入宮。
看到我精神飽滿地走了出來,燕興啟忍不住笑道:「兄弟果然厲害,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中午才能起來呢。」
我哈哈笑道:「大哥故意安排了這個溫柔陷阱來害我。」
燕興啟笑道:「我只是想多留你在府中一會兒,可是目的也沒有達到。」
我從騰多爾手中接過馬韁,正要上馬,回身剛好看到妙芙和妙蓉二女仍然站在憑欄處,向我這裡惆悵地張望。
我向她們揮了揮手。
燕興啟的唇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他低聲道:「兄弟覺得她們怎樣?」我趁機嘆道:「的確是人間尤物。」
本以為燕興啟會順著我的話兒將她們送給我,沒想到燕興啟居然不提此事,笑道:「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入宮了。」
因為燕元宗病重,晶後暫時代理他執掌秦國政事,我和燕興啟一起前往養心殿去拜見晶後。
我和晶後之間的事情心照不宣,按照禮節拜見晶後,她給燕興啟和我賜座。
我恭敬道:「太后,對秦康之間聯盟之事考慮得究竟怎樣了?」晶後顯得有些憔悴,淡然道:「聯盟之事說起來容易,可是真正做起來,很多事情都要磋商清楚,畢竟要兼顧到兩國之間的利益。」
我點了點頭大道:「胤空也是這個意思。」
晶後嘆了口氣道:「現在陛下病成這個樣子,我根本沒有精力兼顧此事,聯盟之事最好等到陛下的病情穩定之後再說。」
我面露失望之色,偷偷向燕興啟遞了一個眼色。
燕興啟咳嗽了一聲道:「太后,臣以為平王提出的議和之事對兩國都有好處,不妨儘快考慮一下。」
晶後道:「看來今日你是替胤空當說客來的?」我心中暗笑,晶後的戲做得很足。
燕興啟笑道:「太后誤會了,我只是從兩國的利益出發,現在漢、齊、晉三國聯盟,江南諸國已然形成攻守同盟,我們現在若是不想出一些對策,恐怕日後的局面會變得異常被動。」
晶後道:「胤空在大漢之時已經跟我分析過未來的局勢,我並非是反對結盟,不然我何以不與漢國簽訂盟約?」她緩了一口氣道:「我想再等些日子,陛下現在生死未卜,我哪有精力顧及此事呢?」燕興啟主動請纓道:「太后若是沒有精力兼顧此事,不如將結盟之事交給微臣,我一定與平王殿下將此事商談妥當,力求兼顧兩國的利益。」
晶後點了點頭道:「你去做吧,商談出具體的條例呈給我過目便是!」燕興啟笑道:「多謝太后。」
我們二人正要告辭,晶後又喚住燕興啟道:「肅王!昨日一幫大臣入宮請願,讓我早作立嗣的打算。」
燕興啟作出一副無比憤慨的模樣,怒道:「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現在皇上抱病在床,他們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晶後淡然道:「這件事我反覆考慮過,他們說得也並不是全無道理。」
燕興啟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竟猜不出晶後這句話的真正用意。
晶後道:「若是元宗真的捱不過這場重病,我必須考慮繼任的人選,畢竟大秦不可一日無主啊!」燕興啟許久方道:「太后的心中是不是已經有人選了?」他為人謹慎,生恐晶後是出言試探。
晶後嘆了口氣道:「現在看起來,諸位皇子之中營陽王燕元籍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燕興啟雙眉微微一動。
晶後道:「當初陛下臨終之時留下了遺詔,我豈可違背陛下的遺願。」
燕興啟微笑道:「太后說的是……」晶後冷笑道:「只可惜有些人是陽奉陰違,我聽說沈馳已經前往營陽了,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燕興啟笑道:「臣也聽過這件事,不過據我所知沈馳這次主要是為了去當地體察民情,並不是為了接營陽王回來。」
晶後呵呵笑了兩聲:「哀家心中自有分寸。」
她美目望向我道:「胤空,聯盟之事你和肅王商議就是,只要能夠兼顧兩國的利益,我自然不會反對。」
我練練稱謝,這才和燕興啟一起離開了養心殿。
我們剛剛離開,沒想到許公公從身後追了上來:「肅王千歲請留步。」
燕興啟停下腳步道:「許公公有什麼事情?」許公公道:「太后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燕興啟的臉上禁不住浮現出一絲苦笑,他向我道:「兄弟,你先回去吧,改日我再去府上拜候。」
我獨自一人離開了養心殿,剛剛走出宮門,卻見一個宮女迎面走了過來,向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奴婢拜見平王殿下。」
我從未見過此女,微笑道:「我好像未曾見過你,有什麼事嗎?」那宮女輕聲道:「皇后讓我將這封信交給你。」
我微微一怔,接過那紙信函,卻見那宮女仍然站在這裡,微笑道:「我已經收到了,你回去覆命吧。」
「皇后交待說,一定要等殿下看完我才能離去。」
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酈姬行事的確令人捉摸不透,她對我應該極為憎恨,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花樣。
我拆開信函,卻見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日落之時,胭脂湖悽草亭,不見不散。」
那宮女見我拆開信函,這才轉身離去。
我將那信函揣入懷中,不由得心潮起伏,酈姬竟然主動約我想見,她究竟是為了和我一訴衷腸,還是為了當面痛斥我的薄情寡義?自從那晚在鳳陽宮偷聽到她和晶後的對話,我已經隱約感到現在的酈姬和以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無論是燕元宗的急病,還是突然失蹤的玉璽都和她有著莫大的關係。
此女的心計之深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我甚至感覺到,她不僅僅是在為父親復仇,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經過精心的籌劃,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