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的負疚感充斥著我的內心,她為我的確犧牲了很多。
易安低聲道:「小主人,這些日子王妃她們都在擔心你……」他似乎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卻終於還是嚥了下去。
我點了點頭道:「你帶其他人去休息吧,有事情我會喊你。」
我默默走上樓梯,因為害怕驚擾了女兒們,我躡手躡腳的來到楚兒的門前,正想敲門的時候,房門卻忽然開啟,楚兒淚光盈盈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夜風吹過。
更顯她絹裙輕薄。
「胤空……」她顫聲道。
我張開懷抱,用力將她擁入我的懷中。
楚兒溫軟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她尋找到我的嘴唇,用盡全身的力量吻我。
我抹去她俏臉上的淚痕。
輕聲道:「我不是平安回來了嗎?」楚兒將嬌軀緊緊偎入我的懷中,低聲道:「從今以後,我決不讓你再離開我,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跟在你的身邊。」
我不禁笑了起來,抱起楚兒的嬌軀想床邊走去,低聲道:「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最近我的楚兒是胖了還是瘦了。」
楚兒輕聲道:「你先將我放下,我還有正經事要跟你說哩。」
我看到楚兒表情凝重,這才強行收起心頭的慾念,放下楚兒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楚兒輕聲嘆了一口氣,拉著我的手在桌邊坐下,從木箱中拿出一封信遞到我的手上。
我看了看信箋的落款,便知道是歆德皇的親筆書信。
淡然一笑丟在桌上道:「唐昧已經將這件事告訴我了,不過是他的壽辰,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楚兒輕聲道:「父皇這次的壽辰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唐昧還有一件事並不知道,父皇這次決定要在壽辰之日定下太子的人選。」
我笑道:「他要當場立嗣?這恐怕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藉口,如果我真的前往康都拜壽,豈不是遂了他的心意,他豈能輕易再將我放回來?’楚兒點了點頭道:「我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想當明顯,父皇對我們早有防範之心。
只是我們身處北疆,他對我們是鞭長莫及。」
我輕輕拍了拍那封信箋,充滿仇恨道:「這次如果不是他暗中做了手腳,我也不會在北胡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楚兒驚訝道:「難道拓拔淳照和父皇私下有勾結?」我點了點頭道:「安蓉親口對我說的,只要拓拔淳照將我除去,父皇便將綠淵海的土地還給北胡。」
楚兒怒道:「他豈可如此做,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竟然甘願犧牲大康的土地和親生兒子的性命!」我握住楚兒的柔荑道:「何許為了他動氣。
再說我已經平安歸來,他能耐我何?」楚兒道:「拓拔淳照恐怕不會輕易放綠珠回來,我們迎接綠珠之事還是緩一些時候再說。」
我點了點頭道:「想讓他乖乖的將綠珠放回來,就必須抓住他的把柄。
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找到。」
楚兒溫婉笑道:「拓拔淳照是綠珠的親哥哥,他應該不會難為綠珠,你儘管將心放在肚子裡。」
我又道:「慧喬是不是快生了?」楚兒笑道:「慧喬已經去綠海原待產,那裡環境幽雅,而且還有眾多姐妹陪伴,現在王府之中只有燕琳和我。
瑤如也被慧喬姐姐一併帶往了綠海原,希望那裡的環境能對她的康復有所幫助。」
難怪我今日回到王府沒有驚動我的諸位妻子,原來她們多數都不在府內。
楚兒道:「本來燕琳也想去綠海原等你回來,可是茗兒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不宜遠行,她只好留了下來。」
我笑道:「燕琳生性好動,讓她留在這王府之中,悶都要悶死了。」
楚兒輕聲道:「有了孩兒自然不一樣了,燕琳現在已經像一個賢妻良母了……」或許是想起自己久未生育,楚兒的表情變得黯然起來。
我摟住她的香肩,垂頭向她的櫻唇上吻去,大手探入她的長裙之中,輕輕撫摸著她纖長的**,楚兒的俏臉之上頓時蒙上一層嬌羞。
我輕聲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教你一個心法兒,或許能夠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呢。」
我所說的功法自然是無間玄功,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我最近對功法的感悟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楚兒很快便體會到了我的變化,嬌軀在我的恣意撫弄下,不斷的顫抖起來,我將無間玄功的口訣悄悄教給了她,楚兒悟性超群,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我們之間水乳交融,漸入佳境,彼此體內的氣流很快就達到了協調一致。
而我漸漸可以做到拋開行功的干擾,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之間的歡愉之中。
於無形之中修煉玄功。
清晨我和楚兒同時醒來,楚兒俏臉上的嫣紅仍然未能褪去,狠狠地在我的胸口擰了一下,嬌聲嗔道:「你這個壞蛋,哪裡學來的這麼多邪門武功……弄得人家腰痠腿痛,今日還……還怎麼出門呢。」
我哈哈大笑道:「你是初學。
過一些日子,自然知道這套心法的妙處,恐怕我不讓你練,你都要求我和你練呢。」
楚兒羞得縮在我的懷中,柔聲道:「不過,真的好……舒服呢……」她說完這句話,螓首羞得埋入我的懷中,不敢看我。
軟玉溫香的胴體抱在懷中,我不禁色心大發,將楚兒翻身壓在身下,楚兒的眼神欲據還迎,誘人至極,我正要劍履及地,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悽慘的哭聲。
我和楚兒對望了一眼,同時驚聲道:「燕琳!」我們顧不上纏綿,慌忙穿上衣服,走出門外,卻不知燕琳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琳披頭散髮的走在王府花園之中,我慌忙衝到樓下,大聲道:「怎麼回事?」燕琳霍然回過頭來,美目之中滿是淚水。
大哭著撲入我的懷中:「胤空,你……你回來了……我……我們的孩子不見了……」她情緒過於激動,話還沒有說完便昏倒在我的懷中。
我內心中猛然一沉,此時楚兒來到我們身邊。
秀眉顰起道:「昨晚我還逗過茗兒呢,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她只有三個月,還不會走路呢。」
易安道:「我已經派人在王府上下尋找,我想一個小孩子應該跑不到哪裡去。」
我將燕琳交到延萍的手中,向楚兒道:「我們去燕琳的房間看看。」
走入燕琳的房間,卻見室內一片狼藉,顯然被燕琳剛才搜尋過,我來到茗兒的搖籃旁,卻見裡面空空如也,女兒果然失去了蹤影。
兩名負責看護茗兒的侍女嚇得哆哆嗦嗦的跪在那裡,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怒道:「昨晚這裡還有誰來過?」其中一女顫聲道:「沒有人進來過……只是我們和王妃……」楚兒檢查了一下房間的窗戶,輕聲道:「這兩扇窗戶被人撬開過。」
我怒吼道:「說!昨晚究竟有誰進來過?」兩人同時撲到在地上,泣聲道:「平王殿下饒命,我們不知怎麼忽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小郡主已經不見了!」我勃然大怒:「賤婢!連小公主都看護不好,要你們還有何用處?」我轉身抓起掛在牆上的長刀,噌的一聲抽了出來,怒吼道:「我殺了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楚兒慌忙抱住我的身前,大聲道:「胤空,不可!這件事大有蹊蹺,我們還是查明再說!」她示意讓易安將兩名侍女領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勸慰我按耐住心頭怒氣。
楚兒柔聲道:「我們王府向來守衛森嚴,尋常人等根本無法進入,更何況這裡是我們所居住的內府。」
我向易安大聲道:「將昨晚當值的武士全部給我叫道院中訓話。」
易安轉身慌忙去了。
楚兒道:「胤空,你先冷靜下來再說,茗兒或許仍然在王府中也未可知。」
我怒道:「茗兒才三個月,她自己會走嗎?」我大步向門外走去。
昨晚負責當值的二十名武士全都跪在花園之中,我讓易安拿來馬鞭,指著他們道:「昨晚有沒有人進來?」所有人都垂下頭去,不敢做聲。
我憤怒到了極點,揮動馬鞭狠狠的向他們頭頂身上抽÷落,這些武士一聲不吭默默承受,直到我打得手痠,方才將馬鞭扔到地上,怒道:「若是茗兒有任何事情,我讓你們所有人為她陪葬!」整個王府被搜了一個底兒朝天,可是茗兒恍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訊息,我徹底絕望了,茗兒的失蹤已經被證實了。
我默默坐在茗兒的搖籃邊,目光中流露出無盡的酸楚。
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我回身望去,卻是阿伊古麗來到了房中,她輕聲道:「原來……你是大康平王殿下……」我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容貌,阿伊古麗仔細看了看我的臉龐,許久方才低聲道:「聽說你的女兒失蹤了。」
我點了點頭黯然道:「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既不是一個好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的父親……」阿伊古麗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低聲道:「茗兒出生以後,我和她相處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兩個時辰,我甚至想不起她的模樣……」我的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強烈的內疚感幾乎要讓我窒息過去。
阿伊古麗伸出柔荑握住我的手,通過這種方式給我些許的安慰。
她輕聲道:「我相信你女兒一定不會有事。」
楚兒表情冷淡的走了進來,阿伊古麗慌忙收回手去,恭敬道:「王妃娘娘!」楚兒淡然點了點頭,美眸盯住阿伊古麗道:「昨晚你有沒有出過房門?」阿伊古麗顯得有些緊張,湛藍色的美眸求助似的向我望來。
楚兒道:「整座王府之中只有你是外人,我不能不懷疑你,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昨晚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阿伊古麗用力咬了咬下唇,輕聲道:「我昨晚的確離開過房間,當時我是想去找……」她有看了看我,俏臉卻紅了起來,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
阿伊古麗道:「後來我看到你們的房間已經熄燈,我在花園之中站了一會便回去了。」
楚兒冷笑道:「只有這些嗎?」阿伊古麗點了點頭。
楚兒猛然將手從身後伸了出來,她手中拿得是一套嬰兒的衣物,厲聲質問道:「為何茗兒的衣物會在你的房間內發現?」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