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距離瑤如所住的木屋已經不遠,我和酈姬攜手向木屋走去。
看到木屋的燈光,我和酈姬相視一笑,人生都是這樣,現在的瑤如,昔日的酈姬與慧喬,她們都曾經向我封鎖過心門,正是她們對我刻骨銘心的愛,方才造成了這樣的情形,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有信心將我們彼此間的隔閡徹底消融。
我輕輕叩響了房門,過了許久方才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道:「誰?」,我馬上分辨出這正是瑤如,內心的激動之情難於言表。
酈姬輕聲答道:「是我,酈姬!」房門換換開啟,瑤如一身鵝黃色長裙,手持***出現在門前,當她的目光與我相遇之時,頓時熱淚盈眶,失手將***跌落在地上,轉身向房內跑去,想要掩上房門,卻被我用身體頂住:「瑤如,讓我進去!」我們這裡的動靜將慧喬驚醒,她剛剛安歇不久,欣聞我來到此地,慌忙來到瑤如身邊勸慰道:「瑤如,有什麼事情,先讓他進來再說。」
瑤如終於放開了房門,撲倒在床榻之上,大聲哭泣起來。
酈姬和慧喬心領神會的走出門去。
我強忍內心中的激動,來到瑤如身邊,輕輕撫摸她的香肩道:「瑤如,為何你不願見我?」瑤如轉過俏臉,早已是淚痕滿面,她用力搖了搖頭道:「公子,瑤如無顏再見你,你若是當真體恤瑤如,便讓我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我想要擁抱她的嬌軀。
瑤如掙脫開我的手臂,跪倒在我的面前:「瑤如經過這場生死,早已看破紅塵,還望公子能夠成全我。」
我緩緩搖了搖頭。
聲音沉重道:「我不會成全你。
更不會放過你,只因我心中一時一刻都沒有放下過你,若是你當真離我遠去,恐怕我無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我忽然想到了晶後,想起了採雪,想起了玄櫻。
想起了幽幽……我地生命中再也無法承受失去愛人的痛苦,我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握住瑤如的柔荑,動情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讓你蒙受任何地委屈和痛苦。」
瑤如大聲哭了起來,顫聲道:「並非是瑤如不願原諒公子,實在是瑤如地所作所為。
無顏面對公子……」我掩上她的櫻唇,歷經認識滄桑,我心中的那點怨恨早已煙消雲散,更何況如今田循已死,田玉麟從事曾經和我作對,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無用的廢人,我若想殺他,無異於踩死一隻螻蟻,我又何必與他計較呢?我搖轉瑤如的玉臂。
心疼的看著她皓腕上地那道傷痕,瑤如既然能為我而死,足見她對我愛意之深,歷經歲月之後,愈發覺得當初這份真情彌足珍貴。
我怎麼捨得讓她離開我。
我喉頭哽咽道:「記不記得當初我在秦都為質的時候?」瑤如含淚點了點頭。
我低聲道:「孫先生早已仙逝,採雪也已經離我遠去,當日和我共患難的只有你在了……」說到這裡我忍不住落下淚來。
瑤如哭的越發傷心。
我真摯道:「我不想今生再有任何的遺憾,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守在我身邊,體貼我,照顧我,像當日在大秦一樣……」「公子……」瑤如撲入我的懷中嬌軀不住顫抖,我的真情表白終於扣開了她塵封許久的心扉。
我輕輕飲上她的柔唇,品味著她唇邊淚水的鹹澀,風雨過後方才可以看到彩虹,我們之間也是一樣……清晨醒來的時候,三位嬌妻早已起來忙著為我準備一切,我洗漱完畢,走出木屋,卻見慧喬坐在門前草地上等我飲茶,瑤如和酈姬在湖邊採摘著草莓。
我來到慧喬身邊坐下,微笑道:「我們打賭看誰能夠先起來,終究還是你們贏了。」
慧喬羞澀一笑道:「以一敵三,我自然要吃一些虧。」
我不禁大笑起來,握住慧喬的柔荑,終於將始終壓在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母后怎樣了?」慧喬幽然嘆了一口氣道:「她已經長眠在冰宮之中,我向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她的寧靜……」我用力抿了抿嘴唇,慧喬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慧喬的纖手覆蓋在我地大手上:「恐怕我是無力救她了……」我點了點頭,目光向湖畔望去,瑤如和酈姬發出陣陣嬌笑,記憶比忘卻更為痛苦,而我不得不去學會忘記過去的一切。
慧喬道:「只有你在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才會如此快樂。」
「我會讓你們日日都如此快樂!」我凝望慧喬的眼眸道:「這一天已經為時不遠了!」回到牧場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眾位嬌妻知道我已經成功解開了瑤如的心結,一個個都是高興異常,我在迎接我的人群中,並未見到燕琳,問過楚兒方才知道,她身體有些不適仍然在房內休息。
我心中暗笑,燕琳八成是記著我昨晚對她所說的話語,仍然脫光了在**等我呢。
我好不容易方才尋找了一個藉口,前往燕琳的房間。
門前侍女看到我慌忙跪下行禮,我微笑道:「她還在裡面嗎?」侍女道:「娘娘說頭痛的很,現在仍然沒有起來。」
我點了點頭道:「你去把,我來照顧她。」
走入房內,我反手掩上房門,卻看到**帷幔低垂,我不禁露出會心的笑容,拉開帷幔,卻見燕琳矇頭大睡,我用手拍了拍她,燕琳故意不理睬我。
我的大手探入了錦被之內。
摸到燕琳光溜溜的誘人玉體,這小妮子果然是信人。
燕琳禁不住癢,咯咯笑了起來,反手將錦被罩在我的頭頂。
將我拉上床去。
黑暗中,我吻住她溼潤地雙唇,燕琳扯開我的衣服,我們滾做一團,宛如干柴烈火一般瞬間燃燒了起來。
燕琳嬌聲道:「君無戲言,你居然害得我等你如此之久……」我微笑道:「這次是我不對。
我加倍補償你!」「啊!」燕琳在我的衝刺下尖叫起來。
三日之後,阿東和狼刺等人也陸續返回了綠海原,他們出城雖然在我之前,可是為了在其他地方製造我離開晉國的假象,所以反而在我之後到達。
他們對其他人地動向並不清楚,不過從現在地情況來看,晉國一方並沒有捉到我們的任何人。
可見李慕雨等人已經脫離了險境。
這次拓跋淳照前來綠海原,是我的客人,身為主人的我自當好好的招待他。
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危,拓跋淳照在抵達以前,先行派了一支一千人地隊伍為他打前站,讓我意外的是,這次帶隊的竟然是大將軍博貼爾的兒子忽乎,我對他並不陌生,當初就是因為暴打他一頓的緣故。
被他的姐妹們伏擊,我也因此而認識了索沫兒。
我對這個驕縱的小子並沒有太多地好感,可是此次他畢竟是使節的身份,我還是要以禮相待。
我在營帳中接待了忽乎一行,幾年不見。
他的模樣改變了許多,原本光潔的面孔蓄起虯鬚,顯得比原來滄桑了許多,世故了許多。
忽乎以胡人禮節,右手放在心口處向我行禮:「大胡國使節滅狼將軍忽乎參見大康太子殿下。」
我擺了擺手道:「忽乎將軍何須如此多里,說起來我們也是故友相逢,不必如此客氣。」
忽乎此時方才抬起頭來,他自然明白我所說的故友相逢是什麼意思,尷尬一笑道:「太子還記得我。」
我裝出熱情萬分的樣子,攜起他的右手,讓他坐在我的一旁:「忽乎將軍著一路可否順利?」忽乎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對他如此熱情,有些受寵若驚道:「順利的很,順利的很。」
我心中暗笑,這無賴小子地氣焰比昔日消減了許多,看來博貼爾這兩年並沒有忘記對他的教導。
我轉身向深厚的察哈臺道:「察哈臺,晚宴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察哈臺恭敬道:「啟稟主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我對忽乎道:「忽乎將軍遠路而來勢必有些疲憊,我已經讓人為你們準備好了營帳,你還是先去沐浴休息吧。」
忽乎點了點頭,離開了營帳。
察哈臺目送他離去,來到我身邊低聲道:「他只是一個沒用地廢物,主人何須對他如此客氣?」我微笑道:「你既然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廢物,拓跋淳照一樣能夠看出來。」
察哈臺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
我低聲道:「拓跋淳照讓他過來打前站,一定有其他的考慮。」
察哈臺恍然大悟道:「主人是說,拓跋淳照想利用他來要挾博貼爾?」我點了點頭道:「博貼爾和拓跋淳照之間向來不睦,拓跋淳照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可能……」門外忽然傳來拓跋綠珠的笑聲,我停下對話,走了出來。
卻見綠珠身穿色彩斑斕的北胡服飾,歡快的向我跑來。
我笑道:「什麼事情值得你這樣高興?」綠竹在我身前一個輕盈的旋轉:「好不好看?」我讚道:「衣服好看,人更好看!」綠竹挽起我的手臂道:「你跟我來!」「什麼事情?」我莫名其妙道。
綠竹笑道:「來了你便知道了。」
我知道她素來小孩兒心性,反正這會兒也沒有什麼事情,便跟著她向牧場走去。
來到綠珠的營帳之中,綠珠將我推了進去,居然還從身後矇住了我的眼睛:「你猜猜,究竟是誰來了?」我心中一怔,鼻息之中隱隱嗅到淡淡的幽香。
這股香氣不同於綠珠身上的體香,我對此可謂是天生的**,唇角已然綻放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輕聲道:「索沫兒,果真是你嗎?」營帳之中一個充滿嬌羞的聲音回應道:「是我!」綠珠放開我的雙目,得意洋洋的笑道:「我早就說過,她心中絕不會把你忘了!」索沫兒靜靜站在我的對面,美眸之中流露出無限柔情,她身穿棕色皮革武士服,略嫌寬大,掩蓋住她曼妙的身姿。
我從武士服的式樣判斷出,這應該是一件男裝,看來索沫兒此次前來八成是自作主張,難道她專門是為了前來見我,想到這裡,我的心跳不禁加速起來。
綠珠道:「我不耽擱你們兩個敘舊了。」
轉身出了營帳。
我微笑道:「剛才我還在想你,沒想到你現在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索沫兒俏臉緋紅道:「騙人!」我握住她的柔荑,索沫兒輕輕掙脫了一下,然後便任由我握在手中,螓首低垂下去,輕聲道:「我還以為你早已將我忘了……」嬌軀被我輕輕牽入懷中。
因為害怕綠珠突然從外面闖進來,我在她櫻唇上淺嘗輒止。
索沫兒柔聲道:「這次我過來,是為了哥哥的事情……」我點了點頭道:「我們坐下來再說!」索沫兒道:「我哥哥從來沒有領軍的經驗,這次大汗突然讓他帶領一千人過來打前站,其中恐怕另有其他的企圖。」
我微笑道:「你說的不錯,只怕他是利用你的兄長來要挾你的父親,讓他在後方不敢有其他的異動。」
索沫兒嘆了口氣道:「我爹爹雖然和大汗並不投機,可是他對北胡一直是忠心耿耿,盡職盡責,大汗為人性情多疑,自從即位以後便對爹爹多方猜忌,他借用發動對東胡的戰爭之機,將爹爹手中的兵權大大削弱,爹爹早已心灰意冷,早有辭官返鄉的打算,沒想到大汗仍然不想放過他。」
我輕輕摩挲她的香肩,給她安慰。
索沫兒幽然道:「我們姐妹幾個全都看出爹爹對哥哥的事情憂心忡忡,生恐他這次出了什麼意外,所以便推選我喬裝跟了過來,確保哥哥的安危。」
我笑道:「為何要推選你過來?」這句話正中要害,索沫兒俏臉不禁紅了起來,握起粉拳在我胸口打了一記,小聲道:「還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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