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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大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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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有什麼好說的?焦通道:「陛下,傅力嶽乃是大康不可多得的猛將。

這些年來為大康地統一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轉向傅力嶽道:「脫去你地外袍!傅力嶽猶豫了一下。

仍然將自已的外袍脫下,只見他**的上身之上遍佈大大小小的傷痕。

眾臣不由得發出一聲唏噓,焦信情真意切道:「這一個個的疤痕都是為大康所留,哪一場戰爭他都是率軍衝殺在最前從未退縮過。」

傅力嶽忍不住熱淚盈眶,低聲哭泣起來。

我心中也不禁一件酸楚莫名,無論焦信此次的目的何在,傅力嶽乃是我大康功臣的事實不可改變。

焦通道:「從官位來說,傅力嶽是我的屬下,從私交來說。

他是我自由相交地朋戒,這件事他的確做錯了,可是我相信傅力嶽初始的出發點決不是要害死劉倩兒,陛下,請你念及他過去的功勞,將他的這顆頭顱暫時留在頸上,給他一個戰死沙場的機會……」傅力嶽大聲哭號起來,接連不斷的在我面前叩頭,額頭之上鮮血淋漓:「陛下。

罪臣並不怕死,可是臣不甘心這樣去死,陛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堂堂正正的死去!我環視眾臣,他們一個個垂下頭去,這件事無論是不是一個陰謀,其發展的結果已經讓我難以操縱。

我若是殺了傅力嶽,或許可以贏得這幫降臣地尊敬,可是我卻會喪失手下人的忠心。

此時一名武士慌忙上來稟報道:「陛下,剛剛收編的那些韓國降軍鬧了起來,和我方地軍隊發生了衝突。」

我用力握緊了雙手。

門外不斷傳來劉今城的哭號之聲,我原本想讓他進來當場歷數傅力嶽的罪狀。

可現在我卻有些猶豫了。

焦信低聲道:「被俘降軍共有五萬之多,若是不及早鎮壓只怕會越鬧越大,臣願領軍速去平息騷亂。」

此時又有武士前來稟報道:「陛下,胡文邈將前來求見!我也是微微一徵,胡文邈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

一直保特沉默,現在方才現身,卻不知心中是怎樣打算的?我點了點頭道:「宣他進來。」

胡文邈緩步走入大殿,目光之中充滿悲憤之色,冷冷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力嶽,屁膝向我行禮道:「巨胡文邈叩見陛下!「免禮!胡文邈仍然跪在地上道:「陛下,騷亂之事臣己經查出,乃是副將朱川唆使,臣已經將他捆縛在門外等候發落。」

我心中大奇,按照胡文邈的說法,騷亂應該已經被平息下去,他在這種時候仍然能夠保持頭腦清醒,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我嘆了一口氣道:「此事原怨不得他,胡將軍你把朱川放了吧,只要日後他們不再生事,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多謝陛下!我又道:「劉小姐地事情我聽說了,還望胡將軍節哀順變。」

我故意說出這樣的話,目的是想看看胡文邈究競作何反應。

胡文邈露出無比傷感的神情:「陛下,此事臣已經不想再提,肇事者既然是焦將軍的屬下,想必焦將會給胡某一個公道。」

焦信面色微微一變,眾目睽睽之下,胡文邈將這個包袱摔給了他,他即便是想推脫也不能夠。

我點了點道:「胡將軍說地是,焦信你看看該如何處置吧!焦信再無退路,怒視傅力嶽道:「傅力嶽我平日是怎樣約束於你?你今日卻為何做出這等事來?你雖然無害人之心,可是別人卻因你而死!他轉向我道:「陛下,臣以為當免去傅力嶽的官職,重責一百軍棍,讓他為劉小姐抬棺入殮,以儆效尤。」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聽出焦信在包庇傅力嶽,可是多數人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畢競大家還是站在傅力嶽的立場上,殺掉一個如此勞苦功高的將領,誰都不想見到。

所該人都在看著胡文邈的反應,沒想到胡文邈卻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此事的前因後果我清楚地很,他雖然對倩兒意圖不良。

可是並未有殺害她地心思。

一百軍棍懲罰有些過重了。」

些言一齣,所有人都呆在那裡,連我都沒才想到胡文邈會這樣說話。

胡文邈道:「我也是領軍之人,這樣的事情我也曾經歷過,若是當真打他一百軍棍,只怕他日後再也帶不得兵,打不得仗,對一個將領來說,和殺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分別。

倩兒之死他雖然難逃罪責,可是也怪倩兒命淺福薄。」

他轉向焦通道:「焦將軍懲罰他五十軍棍就是,日後再有同樣的事情,定斬不饒,至於抬棺入殮,我想更是不,倩兒在泉下只怕也不想見到此人的面孔。」

胡文邈短短的幾句話已經將所有人的同情人轉到了他的一方,此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夠領全大局娜紡涯芸曬蟆?焦信呵斤傅力嶽道:「還不快向胡將軍陪罪!」傅力嶽向胡文邈跪拜,胡文邈卻轉過身去:「陛下,臣要去料理倩兒地後事。

先行告辭了……」我留意到焦信的目光之中掠過一絲不安,在我看來他分明感覺到胡文邈今日的表現,絕非心中的真實表現。

胡文邈今日的表現卻讓我對他又看重了幾分。

這是一名有能力和焦信抗衡的將領,他今日的隱忍,必有他日的圖謀。

劉倩兒的靈堂並沒有設在劉府,而是設在了胡文邈地家中,兩人雖然沒有正式成親,可是胡文邈完全以亡妻的禮儀來對待她。

胡文邈也沒有想到我會親自前來祭靈,,慌忙迎出靈堂之外,我扶起他,先來到劉倩兒的靈前上香。

從胡文邈浮腫地雙目來看,劉倩兒的死對他的打擊相當大。

我揮退眾人,營造了一個和胡文邈單獨談話的空間。

「胡將軍,我今日來此便是當面向你表達歉意。」

胡文邈搖了搖頭道:「陛下無需這樣說,胡某的胸襟也非陛下想象的如此寬闊。」

我凝視胡文邈,靜靜期待著他的下文。

胡文邈道:「陛下。

倩兒乃是文邈生平至愛,文逸不會讓她蒙冤枉死。」

我低聲道:「既然如此,你當日在朝堂之上,為何不據理力爭要求將傅力嶽繩之於法?胡文邈道:「陛下,臣雖然愚魯,可是有些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傅力嶽被處死,我們這幫韓國舊臣日後的境遇只怕更為悽慘,更何況傅力嶽雖然一手逼死了倩兒,卻並不是真正的元兇。」

我內心一震,望向胡文邈道:「你說什麼?胡文逸道:「自倩兒死後,臣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是讓臣這樣群死,巨並不甘心。」

我點了點頭道:「此間沒有他人在場,有什麼話,你便對我直說。」

胡文邈道:「害死倩兒地乃是焦信!」我雖然已經有了準備,心中的震撼仍然到了極點,胡文邈果然目光犀利,一眼便看出了真相所在。

胡文邈道:「臣雖然領兵作戰,不如焦信,可是難得他看得起我,將我當成了他生平的對手,所以他想殺掉我。」

我默然不語,當初胡文邈被俘之時焦信便向我提出過這件事。

胡文邈道:「他應當沒有想到我會投降,表面上看起來害死倩兒只是偶然事件,可是處理不當卻是一個大大的禍端,陛下想必應該已經考慮到,殺死傅力嶽勢必引起手下眾將心寒,不殺傅力嶽又會讓我們這幫韓國舊臣不滿。」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臣權衡再三,我們這些韓國舊臣的地位勢必無法與大康功臣相比,陛下若是必須做出捨棄,我們便會成為被捨棄地一方。」

我靜靜看著胡文邈,此人的智慧絕不在焦信之下。

胡文邈道:「五萬韓軍俘虜,剛剛被收編,外界的一切訊息都己經封鎖,他們怎會知道倩兒的死訊?一定是有人故意將此事宣揚出去,引起不滿,挑動騷亂,局面若是繼續發展下去,最後的結果必然是鎮壓,這五萬韓軍士兵的鮮血必將無謂流淌,原本平靜的局勢會再度陷入緊張之中。

臣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所以才會主動放棄對傅力嶽的制裁。」

我低聲道:「胡將軍對我說這些話,不怕我降罪於你嗎?」胡文邈道:「臣不怕,因為臣剛剛便說過,倩兒死後,臣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臣最恨的乃是焦信,臣只要有一口氣在,必然要向他討回這個公道。」

我皺了皺眉頭道:「胡將軍,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臣沒忘,臣會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是臣知道,臣今生復仇唯一的希望便在陛下身上,普天之下能夠對付焦信的唯有陛下一人,他雖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可是他並無容人之量,倩兒之事,不但是他想害我那麼簡單,只怕他還是對陛下的試探。」

我冷笑道:「他向來忠心對我,只怕沒有你說得這樣複雜。」

胡文邈道:「既然是這樣,陛下為何不乾脆利落的殺掉傅力嶽還臣和天下萬民一個公道?我唇邊的肌肉沒來由的抽搐了一下。

胡文邈道:「陛下若是殺掉了傅力嶽,只怕會使許多的將領生出向背之心,這才是焦信的高明之處。」

我冷冷道:「天下尚未統一,你們一個個心中想得卻是釣心鬥角之事,真讓朕心寒透頂。」

胡文邈跪在我面前道:「陛下,文邈今日的這番話,永遠不會在他人面前提起,這樣的念頭,陛下一統天下之前,文邈也不會想起。

文邈向陛下發誓,一統天下之前,若是文邈有絲毫報復之念,讓文邈永世不得超生。」

他含淚道:「若是焦信永遠沒有反叛之意,文邈永遠不會再提復仇之事,若是他日他有反叛之念頭,求陛下給我一個親手對付他的機會。」

我凝視胡文邈悲痛欲絕的眼眸,突然明白,為劉倩兒復仇乃是支援他活下去的力量,除了我他再也沒有復仇的任何機會。

此時我卻想起夢中焦鎮期沒有說完的那件事,焦信在感情方面和胡文邈是何其的相似,兩人都是一樣的執著,焦信對綠珠的那份感情是不是已經變淡?我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焦信只怕從未改變過對綠珠的感情,他生命中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綠珠,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慄,胡文邈為了劉倩兒可以如此隱忍,焦信會不會也是一樣?我有些疲憊的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胡文邈的肩頭道:「若是你和焦信同時攻打齊國,你以為你們誰會先攻下齊都呢?」胡文邈給了我一個充滿信心的答案:「我領兵作戰雖然不如焦信,可是他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同樣可以做!」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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