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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為王之道,誰才是真正的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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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來了來了……看了一眼臉色平靜毫不動搖的正版騎士王少女,林洛表面上雖然顯得很淡定,但是內心裡卻是五味俱雜……一個堅持錯誤願望的少女,她的道路該是怎樣的坎坷呢?面對如此多的王者,她又該如何走下去呢?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少女抬著頭,直視眼前的所有人,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毅然說完之後,眾人沉寂了許久,就連另一邊的arer和尼祿她們在聽到騎士王的話時,也停止了兩人的爭執,目光望過來的時候都是說不出話來。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ber自身,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這些人也不是會輕易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晰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就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還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但是……為什麼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該不會是我們聽錯了吧?」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征服王,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你是說你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ber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ber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眾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征服王揮了揮手,如此問道。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經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不經任何思考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隨意而又肆無忌憚,而這笑聲,自然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arer口中發出的。

面對這莫大的屈辱,ber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arer嘲笑你有什麼好笑的」

毫不介意ber的憤怒,金髮赤萌的少女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哈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我……」尼祿似乎也想說話,但她才說了一個字就已經被林洛拉住了,用眼神示意她聽下去。

尼祿雖然面露不滿,但最終還是沒有反對,邊聽著她們的對話邊喝悶酒。

笑個不停的金髮少女身邊,征服王也是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ber,「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ber,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回答她的是arer的又一陣爆笑,她向眾人攤手,眼神里的不屑與戲弄是顯而易見,「喂喂,你們聽見了嗎?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哈哈哈……」

回答arer的是所有人的沉默,這對ber來說,與被嘲笑是同樣的侮辱,她漲紅著臉,努力的為自己的理想辯護道,「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你錯了。」rider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你說什麼」ber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高聲喊道,「那不就是暴君嗎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征服平靜地回答道,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那是根本就不需要懷疑的,自己所走的王之道就是真理,「所以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隻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與不停嘲笑ber的arer不同,rider從根本上否定了騎士王的理念。

鎖起雙眉,用鋒利的語氣反駁道:「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建立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

「不想」征服王毫不猶豫,立刻回答道,他挺著胸,臉上看不出任何愧疚,直視著騎士王嚴厲的目光,「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

「怎麼會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王該說出的話嗎?

征服王步步逼近,言辭如刀鋒一般犀利,「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對於征服王傲然的話語,ber給出絕對的否定,她絲毫也不會偏離自己的信念,大聲道:「你這樣說只是基於武者的榮耀,人民不會這麼想,他們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說他們想要王的拯救聳了聳肩失聲笑道,彷彿對於ber的話不屑一顧,「不明白啊這種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這才是王的本分」這回輪到ber傲然開口道,挺直了胸膛,「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才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征服王猛然一瞪眼,厲聲質問。

「你要這麼說也行,為理想獻身才配做王。」少女騎士王沒有絲毫的退縮,也沒有任何疑惑,闡述自己的王之道,「人們通過王能夠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體現的不應該是那種會隨著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東西,而是一種更為尊貴的東西。」

看著依然堅毅的ber,一邊的征服王彷彿在可憐她似的搖了搖頭,「這不是人會選擇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為王,那就不能奢望過普通人的日子。」對於這點,ber倒是沒有再反對,反而是理所當然的點頭。

為了成為完美的君主,為了成為理想的體現者,她願意捨棄身體扔掉私情。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將那把劍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徹底改變了。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不敗的傳說、讚歌和夢幻的代名詞。有過痛苦,有過煩惱,但那裡麵包含著勝利的榮耀。絕不改變的信念,至今支撐著她握劍的手臂。

所以,ber對眼前的人厲聲喝道,「征服王,像你這種只顧自己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個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霸王」

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睜大了眼睛,以同樣憤怒的語氣反駁,「沒有慾望的王還不如花瓶呢」

這場酒宴似乎已經變成了征服王與騎士王之間的王道對決,不等ber反駁,征服王再次質問道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

他張開雙手,彷彿要將這天地環抱起來,以從來未展現過的氣勢向ber逼去,「只有展示慾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慾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麼正義何在?」ber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攝,握緊反拳咬牙反問。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征服王如此說道。

如此乾脆的斷言,ber已經憤怒得不行了,都以使人民幸福為基本準則,但兩人的理念相去甚遠……一邊是祈禱和平……一邊是希望繁榮。

鎮壓亂世的王與捲起戰亂的王,兩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征服王忽然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之前氣勢洶洶的征服不能把少女嚇退,可對方此刻毫無氣勢的話卻是讓她臉上一變……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一次在ber腦中復甦。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慾望是什麼。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征服王平靜的說著,但就是這樣的話語,卻已經把騎士王的信念理想貶得一文不值。

「我……」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少女的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裡躺著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

從岩石中拔出劍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著破滅,她原本已經有了覺悟,但,為什麼……當親眼看到這慘景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為力。

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蹟真能出現的話……突然,一個危險的念頭佔據了ber的腦海。

如果自己不作為救世主守護英國,而是作為霸王**英國的話,亂世只會因為戰禍變得更加混亂。首先,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無論站在什麼角度,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她都不會選擇這個選項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我……」望著侃侃而談,對自己的理念,對自己的王之道沒有絲毫疑惑的征服王,啊突然之間已經找不到反駁的話了。

「看吧,這就是你……」

「夠了」征服王嘆了口氣,似乎還待再說什麼,可是忽然之間,桌子被人猛的拍了一下,然後一個純白的身影站了起來。

目光往征服王與騎士王驚愕的臉上望去,莉莉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怒容,沉聲說道:「你們的王者之道我已經聽膩了,如果這就是你們的為王之道,那麼,在我眼裡……你們不配為王」

幻想世界的完美之王,對兩人發出毫不留情的攻擊

「你說什麼?」不管是騎士王還是征服王,被如此羞辱那絕對是無法容忍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將憤怒的目光向純白的少女擲去。

「難道不是嗎?」莉莉完全無視兩人的怒火,彷彿是俯視一般的眼神,「一個以自我犧牲為王,一個以自我發洩為王,一個是自以為是的聖人,一個是不折不扣的暴徒,所以,你們都不配為王」

「你被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如果說之前征服王不理解她的王之道,那除了憤怒也沒有什麼,可是眼前這個來自其他來行世界的「自己」,竟然也將自己的王之道貶得一文不值……

「你不是我你絕對不是我」ber指著莉莉,大聲吼道。

「我當然不是你,雖然我依附你而生,但是現在的我與你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所以我敢說……」莉莉頓了一頓,然後沉聲說道,「騎士王,你的願望是絕對錯誤的」

錯誤錯誤錯誤……

莉莉那毫不掩飾的訓斥讓ber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管什麼時候,她都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理想,她認為那是絕對正確,那是自己必須去完成的,就算與征服王對侍,不被他理解那也無所謂,但是……

為什麼連「自己」都在反駁自己?

「嗯?」就在這個時候,少女忽然臉色一變,並不是因為莉莉的話,而是她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異樣。

「好像有其他客人來了呢。」

不僅是她,其他人顯然也感覺到了,有人冷笑道。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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