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洛將目光往兩人身上掃去,繼續說道,「現在聖盃戰爭才剛剛開始,不管你們中的哪一個在此退場都將是很遺憾的一件事,那麼,與其如此……」
林洛望著兩人,露出笑容,張開雙手彷彿要環抱這個即將崩潰的世界,「把這未完的王之酒宴以及這未完的戰鬥,留待日後,在聖盃戰爭的最後,再一次堂堂正正,全力全開,為你們各自的王之道決出勝者之巔征服王,你可接受?」
「嗯……」征服王看著他微微皺眉,彷彿思考一樣,過不多久,他猛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林洛,我記得你了,很好很好這個建議我沒有理由不接受」
說著,他已經收起了寶劍,然後振臂一呼,「戰士們,回去養精蓄銳磨鍊鋒芒,來日再與騎士王和她的英雄騎士團再決勝負」
「一決勝負一決勝負……」此刻,王之軍勢已經只剩兩三百人,但是他們的氣勢卻一點也不比開始的時候弱,高聲歡呼之後慢慢的化為靈體消失在遠方。
「莉莉。」林洛再次看向純白騎士。
純白騎士當即點頭,舉起石中劍,「騎士們,今日之戰暫且到此,但我們的信念之火不熄,下一次再與征服王和他的不敗之軍以爭榮耀」
「吾王榮耀吾王榮耀……」僅剩幾十人的圓桌騎士們也是揮動手中寶具回應著王的話語,同樣化為靈體漸漸消失。
當場中僅剩下原有的幾人之後,固有結界也隨之消失,被晚霞染紅的無邊戰場又變回了原來的夜晚,眾人重新站在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庭院裡。
白色皎潔的月光透露著寂靜,空氣中看不到一絲微塵,彷彿之前的戰爭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一放鬆下來,莉莉和征服王才感覺到身體的疲勞,剛才的戰鬥他們並不是在巔峰狀態下開始的,卻發揮出了完全的實力,此刻兩人已經非常虛弱,正如林洛所說,如果在這種狀態下再戰鬥下去,不管誰勝誰敗都是一種遺憾。
「真是痛快啊」征服王將桌上的酒杯拿起,一飲而盡,目光向著林洛望去,忽然嘆了口氣,「可惜,可惜。」
「有何可惜?」林洛笑了笑,問道。
「你若生在亂世,當是一王,你若與我同一時代,當能共徵沙場,可惜可惜」
「這你就錯了,征服王。」林洛也將自己的酒杯拿起,向他敬道,「現在你為互為對手,在以聖盃為前提下,不也照樣馳騁於冬木這個戰場之上嗎?」
「嗯,這也是個道理,哈哈,好,很好」征服王笑著點頭,忽然,遠方的天際傳來電閃雷鳴之聲,神威戰車隨著這響雷之聲快速馳來。
「白之騎士王,下次的決戰我很期待,你可一定要準備好。」
「當是如此。」
「等等rider,我還沒……」眼看征服王就要離去,ber連忙呼喊,關於剛才的王之道她還有話要說。
「你閉嘴」但是征服王卻是一點也不想聽,用強硬的語氣制止了她的話語,「今晚是王者間的宴會,但是ber,我不承認你是王」
「你還想繼續愚弄我嗎少女憤怒的注意著他。
征服王憐憫地看著她,在把自己的er抱上戰車後,用真誠的語氣開口說道:「我說小姑娘,你還是趕快從你那個痛苦的夢裡醒來吧,否則總有一天,你會連英雄最起碼的自尊都會喪失。你所說的所謂的王,不過是你自己給自己下的咒語而已,在看了白之騎士王的寶具之後,你難道還不瞭解嗎?」
「不,我臉色一變,想要反駁。
無視ber最後的反駁,征服王已經駕起神威戰車,電光閃耀間,耳邊只留下雷聲轟鳴,最後戰車消失在了東邊的天空。
面對到最後都不願聽取ber發言的征服王,屈辱感是很自然的,但此刻ber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的,卻是心中的那份焦慮……沒有仁義,沒有理想,只是為滿足私慾而推行暴力的暴,。但即便如此.還有一群如此忠心的臣子願與他結下不滅的羈絆。
這與騎士王的準則相違背,她無法接受這種信念。
但她同樣無法把伊斯坎達爾的話當作笑談遺忘,有種一定要讓他收回這些話的不甘,正是這些話使得ber耿耿於懷。
「既然宴會已經結束了,那麼我們也該走了。」林洛將小ber從酒杯裡撈了起來,然後裝進自己的口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感到非常無語,她們甚至能聽到這個小ber的醉話,「人家還能喝,人家還能喝……什麼征服王,什麼金閃閃,在我面前,你們都是渣渣……」
「咋種」閃閃蘿莉被氣得臉迸青筋,心中的憤怒那是自然的,不過對於這樣一個喝醉的小不點,如果動真格的話那就太丟臉了,於是在罵了一句之後,她也化為靈體消失了。
走到騎士王的面前,看著少女還是一臉鐵青的面色,林洛笑道:「如果不服征服王的話,如果想證明自己的王之道,那麼就用自己的劍去證明吧,和剛才的戰鬥一樣,阿爾託莉雅,你的力量在哪裡?」
「你,我……」面對眼前這個人,少女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每一句都直擊她的心臟。
「好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莉莉,尼祿,走了。」說罷,林洛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尼祿跟在後面,不過莉莉卻是腳步不動。
純白騎士與騎士王面對面的站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這麼看著,直到一分鐘後,純白騎士才轉過身去,「騎士王,同樣期待與你一戰。」
當所有人離去之後,ber獨自一人默默地佇立在庭中,愛麗絲菲爾不禁覺得這場景有些眼熟,這孤獨的背影和昨天在倉庫街上亂鬥時是一樣的,那副若有所思的憂鬱表情使得愛麗絲菲爾心中很不安。
就這樣,一場戰鬥落下了帷幕。
雖然與普通意義的戰鬥有所不同,但這的的確確是場爭鬥,為了貫徹王者的信念,英靈們也有很多必須賭上生命的理由。
而毫無疑問的是,這場戰半沒有勝者,只有一個敗者
但是……她不會永遠是敗者
愛麗絲菲爾如此確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