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原本就受傷的手臂,傷勢加重,幸好沒有燒到皮膚,否則他再也不能繼續現在的工作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唐夜如此狼狽,冷婉心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和安慰,沒想到那傢伙竟然順勢靠了過來。
傅涼爵正在冷婉的旁邊,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一把將冷婉給拉到了一邊,他則頂替了那個位置。
唐夜直接靠在了傅涼爵的肩膀上。
感覺到自己靠著的位置硬硬的,而且不是那種熟悉的淡淡蘭花香,唐夜猛的一抬頭,對上了傅涼爵那張鐵青的臉,「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怎麼會是你?
」
他剛才明明看到冷婉拍了自己的肩膀,怎麼換成了傅涼爵了?難怪靠上去硬邦邦的。
傅涼爵眼色晦暗不明:「怎麼就不能是我,男人之間就不能互相安慰了?還是你根本就是想故意佔冷婉便宜?」
「哪有?你別胡說,我剛才只是累了,想要找個肩膀靠一下。」唐夜尷尬的笑了一聲,心中明明在暗暗心痛,卻還是假顏歡笑,簡直是比演戲還要辛苦。
梅姐和小何也趕了過來,看到那狼狽的廢墟,唏噓聲不斷。
同時也都在暗暗慶幸,還好唐夜沒事。
只有傅涼爵的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看向唐夜的眼神多了一絲寒意。
剛巧逃出來?還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看那個隨意包紮的紗布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在故意遮掩著什麼。
唐夜啊唐夜,虧的你想得出來,連苦肉計這招都用上了。
看來以前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否則你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我的底線了。
唐夜看向傅涼爵的眼眸中也多了一層深意,明白對方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也不遮掩,給了傅涼爵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想跟冷婉說便說,看看她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傅涼爵被他的眼神激怒了,正準備出手,卻發現冷婉在他之前給了唐夜一個大大的爆栗。
「都受傷了,還這麼不老實,趕緊休息。」
看唐夜疼痛的樣子,傅涼爵知道,冷婉的這一擊很重。
心中暗暗的高興,回過頭,看到了冷婉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狡黠。
原來這女人是在給自己出氣。
唐夜受了傷,梅姐不放心他一個人去酒店住,便囑咐小何將唐夜先送到了醫院去養傷。
當著傅涼爵的面,梅姐對冷婉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一個勁的誇冷婉工作態度積極認真,是個好女孩等等。
直到梅姐離開,冷婉一張臉才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傅涼爵剛才就覺得冷婉的表情有點奇怪,這會見她如此,忍不住問。
(本章完)